“張濤,謝謝你今天來救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林可兒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感激。
我拍了拍林可兒的腦袋:“不用謝,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只要你以后相信我就好了!”
“嗯,我會的!”
說完這些之后,氣氛突然有些沉默。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林可兒一直躲在我的懷里,柔軟的身軀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剛剛因為情緒太激動,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聞著那一陣陣的馨香,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尤其是此刻林可兒抬著頭看著我,美麗的面龐距離我的臉不過十來公分,這么短的距離,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林可兒呼出的熱氣。
林可兒也感覺到此刻的曖昧,頓時臉龐低了下來,都快貼到自己的胸口了。
但她并沒有離開我的懷抱。
“張濤,你是不是一直都在ktv!”
林可兒突然這么問到。
我有點尷尬,畢竟這已經(jīng)算跟蹤了。
但我還是說道:“我之前來這里唱歌,見到馬倩在這里當(dāng)公主,她請你過來我感覺很不對勁,所以就跟著了!”
“嗯,謝謝你!”
林可兒說了這一句話之后,就一直沉默著。
我也樂的林可兒一直在我的懷里,安靜的享受著。
很快,就到了林可兒的家門口。
“我要走了!”
我一直低頭看著林可兒柔嫩的脖頸,林可兒突然抬起頭,把我嚇了一跳。
林可兒臉頰滿是紅暈:“上學(xué)那天你來找我,我們一起去學(xué)校吧!”
竟然要和我一起去學(xué)校?
一下子,我的心里滿是激動。
林可兒主動邀請一起去學(xué)校,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jìn)步了。
說不定林可兒已經(jīng)喜歡上我了。
想到這里,我更是心里有點不能自己。
看著林可兒回到家,我讓出租車返回去,再次回到金海ktv。
進(jìn)了里面,就發(fā)現(xiàn)孫宇和手下的小弟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
而李鴻堅也不好受,英俊的臉上一片青紫。
看到我回來,許柯頓時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張濤,怎么樣,收拾的到不到位,我最特么煩這種強迫女人的人渣了!”
李鴻堅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張濤,今天的事我記下了,敢打我的人,你們是第一個,誰也別著急,咱們慢慢來!“
”我草泥馬,還敢廢話,不想活了吧!“
一剎那,許柯一個耳光抽在李鴻堅的臉上。
李鴻堅頓時嘴角流血。
我心里卻猛地一突,李鴻堅的威脅可不是什么色厲內(nèi)茬,而是真的有人。
他們家就有ktv,而林修,貌似不止是一個看場子的,還是股東一樣的人物。
據(jù)說是他們家給了林修百分之十的股份,讓林修幫忙看場子。
一般的混混哪有這么大的本事,一個月給個三兩萬就頂天了,還給股份。
很顯然,林修不是一般的混混。
李鴻堅的威脅,也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但做都做了,就算林修再厲害能怎么樣?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我怕等著你!”
狠狠踹了李鴻堅一腳,我看了看包廂,卻發(fā)現(xiàn)馬倩那個賤人竟然不在了。
“那個女的呢?”
我回頭看著許柯問道。
實話說,馬倩這種人才是最讓我生氣的,背叛朋友這種事情在我看來,簡直是該被直接打死。
許柯皺了皺眉頭:“畢竟是個女的,我們也沒好意思打,剛剛一群人打這幾個男的,估計那女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吧!”
聽到這,我點了點頭:“算了,出去了就出去了,咱們也走吧!”
李鴻堅和孫宇都被教訓(xùn)了,再留下來也沒什么意思。
不過走之前,我還是蹲在孫宇的面前,看著倒在地上的他問道:“你是強迫馬倩在這里坐臺的吧!”
孫宇一直沒有說過話,聽到我這么問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那什么……我是……”
他塘塞著我,我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抓住他的頭發(fā),冷冷的說道:“在問你一次,是不是?”
孫宇可能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聽到是,我心里也沒有一丁點可憐馬倩的意思。
這次馬倩過生日根本就是一個幌子,肯定是李鴻堅讓孫宇幫他忙,吧林可兒約出來。
馬倩明知道這件事情還這么做,就算被逼的當(dāng)雞都是活該。
我心里冷笑,懶得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趙玉辰和劉陳斌他們也出來了。
吳斌站在我們面前:“你們今天玩的挺大,以后可別再ktv打架了,ktv都有看場子的,要不是我說你們是我朋友,估計那些看場子的早就過來了!”
我趕忙點了點頭。
雖然跟吳斌沒有多來往,才見過兩次面。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吳斌這個人給人的感覺特別舒服,讓人覺得是個靠得住的人。
“吳斌,你那天休息,咱們一起去吃個飯?”
我挺想和吳斌這種人當(dāng)朋友的。
吳斌也沒有拒絕,但還是說道:“周六日你們休息,可正是我忙的時候,抽空咱們那天中午去吃飯吧,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成!”
跟吳斌告別之后,我們就各自回家了。
不過在門口,我對著許柯說了李鴻堅的事情,當(dāng)許柯知道林修竟然是李鴻堅的人時,皺緊了眉頭。
“臥槽,上次林修到了,那什么洪彪立馬和個孫子一樣,這么牛逼的人竟然跟李鴻堅混的,這可麻煩了!”
我以為許柯害怕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緊接著,許柯就笑著說道:“不過他牛逼就牛逼唄,不是我吹,打不過還跑不過啊,主要是你,在學(xué)校小心點,要是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他林修就是再牛逼能咋樣?”
我心里感動,許柯永遠(yuǎn)是這樣。
“什么都不說了,早點回去吧!”
我拍了拍許柯的肩膀,看著他打車走了。
隨后就跟劉陳斌還有趙玉辰說了一聲,自己打車回家。
到了家,我爸一點好臉色都沒給我。
“每天跳的,放假了也不知道回家,你這復(fù)讀有什么意思,干脆去打工算了?”
我爸坐在沙發(fā)上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