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啊……不知道……吼——”
這一刻,這地魔族武者仿佛中魔了一般,渾身扭曲,五官猙獰。
最后,伴隨著一聲詭異的吼叫,這地魔族武者猛然渾身一僵,隨后緩緩倒在了地上。
偌大的院子一下子安靜下來。
鳳驚鴻警惕的擋在墨鳳舞身前,死死盯著地上的地魔族武者。
半晌,邁步上前,然后小心的伸手一探……
“主上,他死了?!?br/>
鳳驚鴻嗓音平靜,但此時眼中卻透著一抹古怪之色。
畢竟,這人實(shí)在太奇怪了。
喊著喊著就瘋了,瘋著瘋著就死了,而且又不像是中毒……難不成,真的中魔了?
鳳驚鴻心里腹誹。
而相比鳳驚鴻,一旁的文目離,這會兒則已然看呆了。
這……就死了?!
所以當(dāng)下,文目離不禁扭頭,看向墨鳳舞,道:“墨,墨家主……這人……怎么……”
可此時的墨鳳舞,卻仿佛沒聽見一樣,直接上前,然后俯身在這名地魔族武者身上簡單摸索了一下。
接著徑自站起身,道:
“別問我,我可沒殺他?!?br/>
文目離一聽,懵逼了。
“那他怎么……對了,還有之前,之前他怎么……”
文目離想說中邪,但又怕這話說出口,引來墨鳳舞不快,隨即頓時卡頓住了。
而墨鳳舞是什么人?
一眼看出他的心思,當(dāng)下直接道:“沒什么,一個小把戲而已。”
說話的功夫,墨鳳舞手中黑色長刀忽而一挽,隨即只見幾縷詭異的暗紅色氣息忽而從死去的地魔族武者口鼻間飄出,然后瞬間鉆入黑色長刀中,消失無蹤。
嘶……原來是它?!
怪不得被稱為妖刀,沒想到竟如此詭異恐怖!
盯著墨鳳舞手中的黑色長刀,文目離不禁暗自倒吸了口涼氣。
倒是墨鳳舞,這會兒收起長刀,隨后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走吧,去看看。”
文目離和鳳驚鴻聞言,瞬間回神,當(dāng)下趕忙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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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古城一側(cè)的廣場內(nèi),一眾地魔族武者已然將整個廣場團(tuán)團(tuán)圍住。
而在他們前面,兩百余名刻甲族武者更是身先士卒,站在了第一線,和原本在廣場內(nèi)休息的五百墨家軍針鋒相對,分庭抗禮。
只是相比對方的肆意猙獰,五百墨家軍的情況,卻有些古怪。
他們有些盤腿坐在地上,依舊維持著休息的姿勢,一臉凝重。有些則側(cè)歪著身子,一臉憤怒。更有些甚至直接癱在地上,人事不知,仿佛已經(jīng)死去了一般。
情況顯然不妙。
而此時,負(fù)責(zé)領(lǐng)隊的墨剛,則一臉鐵青的盯著眼前的刻甲族武者,尤其是之前帶路的大回,當(dāng)下冷聲道:
“爾等到底什么意思?為何要下毒毒害我們?”
而眼瞧著事發(fā),對方中招。大回也瞬間撕去原本爽朗的模樣,當(dāng)下得意的咧嘴獰笑道:
“墨剛首領(lǐng),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好心款待爾等,你怎么能說我們下毒呢?證據(jù)呢?你有證據(jù)嗎?”
事到如今,還能說出這話,這人也是不要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