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在房間內(nèi)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拉伸水管!
連接房間獨立浴室的水龍頭,蓄勢待發(fā)。
秦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打開房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蔣知意一頓沖。
“你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
“秦!惑!”
蔣知意剛緩過神來,就被潑了一身冷水,恨不得將秦惑當(dāng)場處死。
……
第二日早晨。
遲落薇像往常一樣來公司上班。
可這一走進(jìn)公司,就迎來了不同于往常的目光。
雖然靠著明遲總裁這個身份,平時進(jìn)出公司,都會引來眾人矚目。
可這次不同,員工不僅有意無意的看著她,嘴里還在嘟囔著什么。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無非就是昨日上演了一場二男相爭的戲碼,讓她成為了公司情場的風(fēng)云人物了。
“無論你們在討論什么,上班時間說閑話,不符合規(guī)矩吧,如有下次,自己去人事部遞交辭呈?!?br/>
遲落薇不喜歡這種被人評頭論足的感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準(zhǔn)沒好事。
“是,遲總。”
“是……”
聽了這話,員工們也不敢吱聲了,連忙回到自己的崗位處理工作。
遲落薇來到辦公室,將手中的包往沙發(fā)上一扔,靠在總裁椅上閉目眼神。
咚咚咚……
“請進(jìn)?!?br/>
遲落薇不為所動,沒有睜眼。
“這是關(guān)于蔣知意代言拍攝的時間安排?!?br/>
一份文件緩緩的挪動到她手邊。
這聲音……賀景湛!
遲落薇一聽,瞬間坐直身體,臉上掛著尷尬。昨天的事還沒給他答復(fù),今天該不會繼續(xù)逼問吧?
“好,我知道了。”
遲落薇敷衍的拿起手中的安排表查閱,里面的內(nèi)容一個字也沒看進(jìn)去,就等著賀景湛離開。
可是,賀景湛還是一動不動,站在她身邊,絲毫沒有想離去的意思。
“你……你還有事嗎?”
遲落薇委婉的提醒他,沒事就可以退下了。
“遲總,您的助理今天有事情假,由我暫時代理一下事務(wù)?!?br/>
賀景湛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輸出。
“我……我這里沒事,你下去忙你的吧?!?br/>
其實,遲落薇已經(jīng)聽出不對勁了,雖然他這個人表面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以這些天對他的了解,她知道,他生氣了。
即便是在工作時間,賀景湛對她的稱呼都是“小遲”或者像昨日那樣“落薇”,就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是稱呼“遲小姐”。
而“遲總”這兩個字格外陌生。
賀景湛恭敬的退出了辦公室,輕關(guān)上門,周到至此,絲毫挑不出任何毛病。
市中心醫(yī)院。
秦惑一大早便來了醫(yī)院,昨日為了救蔣知意,整個背部都被磨傷了,腰部脊椎也受傷了。
本想在蔣知意面前保持那高大威猛的形象,就在今天早上被發(fā)現(xiàn)了。
早上,蔣知意準(zhǔn)備好了早餐,去秦惑房間敲門,可半天沒有回應(yīng),她便直接沖了進(jìn)去。
可這一幕,著實把她嚇慘了。
遞上的襯衫,衣物,全是已經(jīng)暗紅的血跡。
床上躺著的人,背部血肉模糊……
蔣知意含著淚,連忙撥打120急救電話。
病床前的蔣知意眼淚還在流個不停,緊緊的握著秦惑的手。
雖然昨天的她十分狼狽,但是至少她看清楚了眼前這個人。
“秦惑,你怎么了,你醒醒……要是你一輩子醒不來,那我就一輩子照顧你,我這輩子除了你誰都看不上,即便你變成植物人,我也不會離開你……”
蔣知意一邊哭著,一邊握著他的手。
“植物人?求求你,別咒我了。”
秦惑將手抽了回來,側(cè)過身將頭撇向另一邊。
早在來醫(yī)院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睡意還沒有散去,便趴著繼續(xù)睡覺。
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在自己的病床面前哭喪,真是不吉利。
“秦惑,你醒了……醫(yī)生,醫(yī)生……”
蔣知意激動的按響床邊的呼叫按鈕。
警報鈴聲一響,醫(yī)生和護士急忙跑過來,“蔣小姐,怎么了?”WWw.lΙnGㄚùTχτ.nét
“醫(yī)生,我朋友他醒了,你快看看?!?br/>
“哎喲,蔣小姐,我和你說過,醒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你別緊張,病人的傷口我們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不用擔(dān)心,要是休息好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br/>
醫(yī)生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過就是背部擦傷和骨骼受傷,并不是什么大事,這嬌生慣養(yǎng)的國際大明星還真是小題大做。
“醫(yī)生,抱歉,我這朋友腦子不太好使,我沒事,你們先去忙吧?!?br/>
秦惑連忙解圍,一臉歉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