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們也是欺軟怕硬的,被車燈一照,頓時酒醒了半分,面面相覷了幾眼,打了一個哈哈:“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和她聊聊天。這就走,這就走?!?br/>
三五個人迅速消失在燈光中。
林織羽訥訥的抬起頭,入目是一張雋修斯文的年輕面孔。
她原以為是段渡深回來了,此刻聽到聲音,又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氣息,才意識到不是。
四目相對,彼此都有些愣怔。
林織羽微微睜大眼睛,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而對方清雋的面容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驚訝,叫出了她的名字:“小羽?”
*
十來分鐘后,林織羽坐在了對方急診室里。
男人拿著消毒藥水,正在給她擦傷的膝蓋清創(chuàng)。
林織羽咬著唇,低低的吸著氣,對方柔聲安慰:“有點疼,不過得清理干凈,要不然會留疤的。”
林織羽道:“我不怕留疤?!?br/>
男人抬起頭,清潤的眼眸中漾出幾分笑意:“嗯。我們小羽還是一如既往的勇敢。”
他哄孩子一般的話語,令林織羽臉微微紅了起來,忍不住嗔怪道:“阿軒,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別這樣說話?!?br/>
林織羽沒想到,她竟然會在澳城遇到溫和軒。
溫和軒和她一樣,從小就被送到孤兒院里了。
但是和她不一樣的是,在她十三歲,也就是溫和軒十六歲的時候,他的親生父母找到了他。
他們在孤兒院里相依為命,溫和軒的離開,令她又難過又為他高興。
一開始,他們還互相有過通信,后來她手機壞掉了,又沒錢買新的,再后來,她嫁給了段渡深……
彼此的消息也就漸漸斷掉了。
沒想到這都快十年了,竟然會在澳城又聯(lián)絡(luò)上。
林織羽的小臉因為興奮,紅撲撲的,她看著溫和軒,輕聲問道:“阿軒在這里做醫(yī)生嗎?”
溫和軒點了點頭,“兒科醫(yī)生。”
“好厲害啊?!绷挚椨鸨е?,有些星星眼。
她記得溫和軒當(dāng)初就想做醫(yī)生,沒想到這么多年后,他果然當(dāng)上了醫(yī)生。
只有她,和自己的夢想越來越遠了……
“好了?!?br/>
給林織羽的膝蓋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男人站了起來,“起來走走看,還有哪里不舒服?!?br/>
林織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搖了搖頭,“沒有了?!?br/>
溫和軒將東西收拾好,問道:“大晚上的,你怎么一個人在那里等車?不知道女孩子一個人大晚上出門很危險嗎?”
他還是像大哥哥一樣,說起話來,語氣有些嚴(yán)厲。
林織羽囁嚅著嘴唇,小聲解釋道:“不,不是,是朋友有事先走了,我在這里打車,沒打到?!?br/>
溫和軒動作一頓,看了她一眼,“男朋友?”
林織羽搖了搖頭,“不是?!?br/>
溫和軒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走吧。今天我不值班,先送你回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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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渡深的車,在澳城機場門口停下。
不遠處,一個拎著紅色手提箱的女人,見到他,立刻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
”渡深!“
她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腰,仰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