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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精兵嗎?”

    “這點子強度就趴了?”

    李易看著彎腰喘氣的一眾人,帶著幾分諷意。

    “羞不羞,人姑娘家都還在堅持?!?br/>
    李易不提林婉還好,一提林婉,他們咚的倒了。

    負重走踏板,翻嶺,匍匐前行,雖累,但他們還能忍受,可以堅持走完。

    但一圈被人家兩圈的超了,他們就忍不了了!太打擊人了!

    李易見他們這頹然的模樣,就準備來個熱血沸騰的激勵。

    “侯爺?!?br/>
    護衛(wèi)匆匆到李易耳邊,把怡香居發(fā)生的事,簡略說了說。

    李易眸子當即沉了。

    “今日就到這了?!?br/>
    留下一句,李易轉(zhuǎn)過身,就大步離開。

    衛(wèi)兵們面面相望,暗暗猜測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不用訓(xùn)練了,無疑叫人送了一口氣,他們屁股上的傷還疼著呢。

    等林婉走完第三圈回來,李易已經(jīng)沒了影。

    角落里,茅風(fēng)嗚嗚哭著,他不敢回去,老頭子要看到他這副模樣,指不定要氣出個好歹來。

    茅家現(xiàn)在不能再樹敵了。

    李易走過去,一把提溜起茅風(fēng),看到他鼻青臉腫滿臉塵土混合血跡的模樣,眸子瞇了瞇。

    “江晉?!?br/>
    受驚的茅風(fēng),在認出李易后,眼淚嘩嘩的流。

    李易沒說話,將茅風(fēng)扔上馬,就領(lǐng)著人沖去了張家。

    “你們!”

    門口阻攔的人見李易直接策馬往里沖,哪敢用身體去阻攔,紛紛躲開。

    張廉正心情甚好的享受小妾的服侍,外面的吵鬧聲,讓他眉頭皺起,推開門就打算訓(xùn)斥兩句。

    但他頭剛伸出,一只大手就把他一把拽了出來。

    “侯爺,找到了!”

    聽到喊聲,李易當即過了去。

    “靖安侯?”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御史府!”

    看到李易,張廉立馬怒吼,眼里有些怨恨。

    李易揪起他的衣領(lǐng),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接著又是一巴掌。

    “把酒拿過來。”

    李易側(cè)了側(cè)頭,護衛(wèi)急步上前,把酒壺給他。

    “這是你輸給茅風(fēng)的酒,他給我送了過來,但你手里的東西,我實在不敢喝,你替我試試,看看有沒有下什么。”

    李易搖晃著酒壺,在張廉驚恐的眼神里,捏開他的嘴,給他灌了下去。

    張廉瘋狂搖頭,但李易不是茅風(fēng),能由他掙脫。

    一壺酒倒完,李易看著在地上扣喉嚨的張廉,眸子凜冽。

    “父親,救我,救我!”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張廉看張御史來了,連滾帶爬的撲過去。

    “靖安侯!”

    張御史臉色黑沉,怒不可遏。

    李易嗤笑,幾步上前,無視張御史,拉著張廉的后領(lǐng),就猛的一摔。

    “你的好兒子,意圖謀害本侯爺?!?br/>
    “張御史是要包庇,還是說,你才是主使的那個人?”

    “酒里放了什么?”

    李易掐住張廉的脖子,“剛給你喝的,不是那壇酒里面的,但現(xiàn)在這壺,是了?!?br/>
    “是喝,還是說,我不強迫?!?br/>
    李易聲音溫和,從護衛(wèi)手里拿過酒壺,輕輕搖了搖,就捏開張廉的嘴。

    “別,我說!我說?。?!”

    張廉瞳孔放大,死死抓著李易的手,滿臉驚恐的大叫,“砒霜,是砒霜!”

    “張御史,聽清了?”

    李易目光掃過去。

    張御史揮到半空的刀停住了,哐當一聲,刀落在了地上。

    “哪只腳踩的你?”

    李易看向一旁呆傻住的茅風(fēng)。

    茅風(fēng)喉嚨咽了咽,“右腳?!?br/>
    李易伸出手,護衛(wèi)遞出棍棒。

    一腳將張廉踹翻,李易踩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動彈,接著一棍朝張廉的右腿打了下去。

    凄厲的慘叫聲直沖云際。

    “張御史,你最好別亂動,皇上事務(wù)繁忙,我不想擾他。”

    李易頭也不回,警告要沖上來的張御史。

    “哪只手打的你?”

    李易看向茅風(fēng)。

    “右,右手。”茅風(fēng)直咽口水,這一刻的江晉,太不一樣了。

    “不要,靖安侯,我錯了!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br/>
    張廉滿頭冷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當時在君滿樓,他是第一個被砸暈的,以至于,根本沒瞧見李易的狠厲。

    “做都做了,道一句錯,就能彌補?”

    李易笑了笑,一棍砸了下去。

    骨頭的碎裂聲,讓張廉眼珠子瞪大,當場疼昏了過去。

    “靖安侯,是不是夠了?”張御史聲音陰沉,隱忍著怒火。

    李易抬了抬眼簾,“本金夠了,但利息……”

    李易一腳踩在張廉左腿上,咔嚓的聲音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下,格外清晰。

    張廉嘶吼著醒來,李易眼皮子動也沒動,一棍砸下,打斷張廉的左手。

    低了低身,李易捏開張廉的嘴,讓他能咬住木棍。

    免得不小心咬到舌頭。

    “你!”

    張御史咬牙切齒,手捏的咯咯響。

    “張御史該慶幸,我留了貴公子一命,鬧到皇上那里,何止只是斷四肢?!?br/>
    “我要一哭二鬧三上吊,您怕都得去刑部走一遭?!?br/>
    “行了,別擾著張御史了,走?!?br/>
    李易招呼了聲傻愣的茅風(fēng),一行人隨在李易身后。

    “老爺。”

    管家喚了聲張御史。

    張御史腮幫子緊繃,卻沒有讓人阻攔李易。

    “去請大夫?!?br/>
    看了眼張廉,張御史徑直走了。

    “江晉,你也太霸氣了!”

    出了御史府,走出去好一段路,茅風(fēng)吶吶說道。

    “你怎么知道酒有問題?”

    “我明明還沒把酒給你送過去。”茅風(fēng)一臉疑惑。

    李易沒答他,把人帶去了醫(yī)館,宋曹提過醒,李易早就讓護衛(wèi)在暗中盯著張廉。

    那小子偷買砒霜,又在自己手里吃過虧,十之八九就是給他備的。

    倒是不傻,還知道借茅風(fēng)的手,怡香居那出戲也演的不錯。

    羞辱茅風(fēng),激怒他,再輸給他,誰會疑心酒有問題呢,只會覺得他是存心欺辱茅風(fēng)。

    在都宣城眾人的認知里,紈绔子弟是沒有那么復(fù)雜的壞心思的。

    活著的江晉才有價值,死了,皇帝可不會為他追究到底。

    換過手,張廉腦子進水了才會承認砒霜是他放的。

    最后,可能還是茅風(fēng)倒霉。

    “去報官,張御史次子下毒謀害我,其內(nèi)應(yīng)有同謀,讓刑部徹查?!?br/>
    醫(yī)館門口,李易凝聲道。

    現(xiàn)在不同之前,皇帝那里,他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只要身份沒揭穿,李易可以隨便鬧。

    他又不是真的江晉,哪管靖安侯府以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