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雨遙一出現(xiàn),眾人都驚訝異常,暗戀姬雨遙的人遍布各宗,但都很清楚姬雨遙這樣的仙子不是任何人都能靠近的,甚至在眾人的心中也只有千劍無量兩宮的頂尖天才才配的上。
姬雨遙神色漠然,臉色雖然冰冷,可是眾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樣的仙子一定是屬于我的?!睆堣钅樕蠋еV呆的表情,甚至都站了起來,無比的迷醉。
張浩呢,這時候怎么沒有主持人出來?
這也太不把眾人當回事了吧。
封長老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也沒有動地方,眼睛卻是在眾多人身上掃了一眼,心中計算著有多少算是親近的呢。
魏楊氏神色也有些不安了起來,畢竟掌控一個家族和掌控一個諾達的宗門是不一樣的。
還好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看熱鬧等笑話的時候,一群人從山上緩步而來,同時鑼鼓喧天禮炮齊鳴。
“恭迎宗主,恭迎老祖!”
煉神宗弟子起身施禮,一些外門弟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喘,頭也不敢抬,等到夏行安笑著問了個好,這才紛紛坐下。
這次的主人是張浩,夏行安說了一下開場白就和黃白坐在一邊。
張浩簡單的按著流程說了幾句話,然后示意可以開始外院大比。
內(nèi)部比試是固定的項目,接著就是外宗的挑戰(zhàn),不過今天其他宗門顯然不準備安穩(wěn)的讓這些程序走下去。
“在下千劍宗李子莫,不知道哪位師兄指教?!?br/>
張浩笑了起來,這些家伙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你感覺你很強嗎,那我來陪你?!眱?nèi)門弟子中一人走了出來,他看向張浩有些掙扎,最終還是彎身行禮叫了聲師叔。
夏元章依然是內(nèi)院最強的,這些年努力提升,名氣雖然漸漸降了下來,但實力卻很扎實。
兩個人手中拿著的全是靈器,不過夏元章身邊更多了兩頭銀尸,幾乎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就捏斷了這人的脖子,然后恭敬的行禮退下。
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場比賽就這么血腥,一名千劍宗的精英子弟被人當場捏斷了脖子。
“不錯,這小家伙的性子終于沉淀了下來,如果出手能控制住殺意,三年內(nèi)進階法還是很有希望的?!?br/>
“還是不夠沉穩(wěn)只能說是有進步?!?br/>
黃白和夏行安嘀咕了幾句,黃白可是知道整個宗門姓夏的都是宗主師兄的晚輩,他嘴里不是很滿意,眼神卻是完全出賣了他。
之后的戰(zhàn)斗全部都是各宗挑戰(zhàn),煉神宗死的弟子漸漸多了起來。
其他人可能不會在意,但是對張浩來說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這么多弟子死去他也感覺面上無光,這是被人打臉節(jié)奏啊。
張重捏了捏拳頭,這時候一定要堅持住啊,不行自己就上去,替兒子打上一場。
“看來用不了多久張浩堂兄就要上場了呢。”張桀笑了起來。
“閉嘴?!睆堉鼗仡^,眼中的兇戾讓張桀嚇了一跳,嘴巴顫了幾下,最終沒有再說出話來。
姬雨遙走到了場中,很多人瞬間表情呆滯,法相境的都還沒有開戰(zhàn),通玄境的挑戰(zhàn)就要開始了嗎,看來煉神宗和千劍宗是死對頭的事情是真的了。
“開始內(nèi)斗場?!?br/>
地上一道道光芒升起,破碎的比武場瞬間慢慢的升到了半空中,那是一座被切割出來的巨大的廣場,用陣法加持住,就算通玄境的人也不能打破,這座內(nèi)斗場好幾百年不曾開啟,剛剛動用,令眾多家族的族長駭然,這就是宗門的底蘊。
張浩拍了下腦袋,這個傻女子要干什么,難道他也要打?
姬雨瑤突然走上斗臺,原本很多想要上臺的人立刻都猶豫了起來。
張浩卻是起身走了下去,姬雨瑤的用意他已經(jīng)明白了,心中有的只是感動。
“今天我慶賀之日,朋友們既然想挑戰(zhàn)我,那我又怎么能退縮,你在下面看著就好?!?br/>
姬雨瑤看著張浩忽然一笑,嬌美動人,如同百花盛開,輕聲道:“小心?!?br/>
“我沒有看錯吧,雨瑤小姐竟然笑了?!?br/>
“難道雨瑤前輩喜歡的竟然是魔子?”
“我就知道他們兩個有一腿?!?br/>
眾人驚訝,特別是姬雨瑤的笑容讓很多人神情恍惚了一下,眼里心里全都是那一張精致的笑容。
張浩目送姬雨瑤回到位置,沖著下面朗聲道:“既然很多好朋友等不及了,那就上來吧?!?br/>
“哼,我李懷南挑戰(zhàn)你。”
人影沖上來,一道巨大的劍光橫在了張浩的頭上,瞬間這道劍光爆裂殺向張浩。
“你家沒有長輩嗎,讓你來送死?!?br/>
噗!
張浩身體不動,手臂卻是探過劍光,抓住南的脖子丟了回去。
李懷南上來的快,回去得更快,雖然張浩沒有下死手,可依然一口氣沒有換對噴出了口血。
“那老夫挑戰(zhàn)你怎么樣?”
“哈哈哈哈哈,小子不要囂張,我來戰(zhàn)你?!?br/>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br/>
三人走出來,不過中間那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口里發(fā)出狂妄的大笑之上,每走一步,堅硬的石板上都出現(xiàn)蛛網(wǎng)般的裂紋。
李家主微微頷首道:“這個蠻子實力還是不錯的,身上有一半是熊族的血脈,聽說在妖族呆了將近二十年,最近才被慶王給召了回來?!?br/>
熊王走上臺,哈哈大笑,看著張浩,悶聲悶氣的說道:“小子,我大老遠的被派來打你,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啊,別被我一巴掌拍死了?!?br/>
它身上氣息散發(fā)出來,身后出現(xiàn)淡淡的一頭暴熊,斗臺上呼的一下好似起了颶風。
過是這一下,場中很多人臉上變色。
特別是煉神宗那邊,防護陣法被沖撞的啪啪啪啪啪響起來,幾乎要被掀翻。
張浩卻是微微搖頭,這熊王氣勢是有了,不過漏洞太多,能進階通玄恐怕靠的并不是真正的領(lǐng)悟。
“小子,你家爺爺來了?!毙芡醯脑诙放_上奔跑了起來,身體瞬間的大了一倍,有六米多高,臉色帶著猙獰的興奮,雙手向著張浩拍了過來。
這一擊看上去簡簡單單,但張浩的身體卻突然之間感覺被禁錮在了斗場上一樣,同時腦海中出現(xiàn)一頭咆哮的黑熊形象。
血脈的力量加上精神威嚇,如果被打中絕對不會好受。
張浩卻是笑了笑,手中長劍拿了出來,身體閃到了一邊,施展開來,迎殺過去。
熊王的攻擊一次比一次猛烈,強大的力量讓天地變色,巨大的身體橫沖直撞,如同在碾壓。
張浩卻是一路普通的劍法上下施展,身體靈活,雖然每次攻破熊王的防御,但也沒有絲毫的敗象。
“就這點本事嗎?”熊王身體忽然停下,深吸口氣,張嘴大吼一聲,同時身體高高躍起,砸了過去。
怒吼!這是妖族秘技,讓對手氣血翻騰,元氣運轉(zhuǎn)停頓。
熊王在妖族多年,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生死之戰(zhàn),經(jīng)驗太豐富了,而且他進階通玄之后,敢向他挑戰(zhàn)的妖族已經(jīng)不多了,傳言還有熊族長老希望他能回歸熊族。
這凌空一砸,就算是一座山也要被砸碎。
膽子小的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張重已經(jīng)站了起來,怒目圓睜,擔憂不已。
張浩微微搖了搖頭,這是熊王實力雖然夠了,但還不足讓自己融匯更多,想通過和它的對決來提高對神靈古經(jīng)的感悟是不行了。
身體瞬間就撲殺過去,一腳橫掃在砸落下來的身體上,孤云劍發(fā)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直接穿透進去,這時候張浩身體已經(jīng)反過來出現(xiàn)在熊王的上面,單手成拳,狠狠的打了下去。
噗!
噗噗!
張浩收起了長劍,施展屠妖術(shù),把熊王當成了靶子一樣,一拳接著一拳,偏偏他神色還帶著不滿意,而熊王臉色猙獰,身體中的力量完全爆發(fā),可被張浩抓在手中卻是如同被兩座大山壓住,絲毫掙脫不得。
熊王內(nèi)心駭然,最可怕是銅墻鐵骨一樣的身體出現(xiàn)了裂痕。
“要死就一起死?!毙芡鹾鋈淮蠛?,眸子血紅,身上嗡的一下,彈開了張浩的手掌,他渾身是血,不過瘋狂的氣息讓他如同魔獸,斗場上的陣法完全被破壞掉。
“一起死!”
熊王以自己精血為代價,燃燒自己的血脈,身上長出黑色的熊毛,向著張浩橫推過來。
這一擊過后無論對手怎么樣,他卻是要重傷了,精血枯敗,他現(xiàn)在也不肯相信是對面那個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家伙把他逼到了這一步。
“還是太弱?!睆埡祈由涑鲶@人的光芒,身體和熊王對撞在一起,兩人身體之間出現(xiàn)如同水紋一樣的震蕩。
張浩沒有動,熊王卻是口中噴血,胸口完全凹了下去,被張浩一腳踢在了臺下。
眾人目瞪口呆,熊王上去的快下來的更快,不過眨眼的時間就被轟殺了。
“張師兄可還能一戰(zhàn)?!币幻廊司彶阶呱吓_,臉色平靜,沒有驚訝和激動,只有一種驚人的自信,帶著無法言表的光彩。
張浩點頭,手中已經(jīng)換上了長槍滅!
“大羅教宋子虛,師兄小心了?!?br/>
貴賓席中有人驚呼,認出了宋子虛,這人曾經(jīng)是無量宮的核心弟子,后來相傳在閉關(guān)中受了傷,不知道什么原因如今出現(xiàn)卻是代表了大羅教。
道一眼睛一亮,嘴角笑了起來輕聲道:“張浩啊,讓我看看你這樣的根基怎么敗修煉了石劍的宋師叔。”:
黃白冷笑道:“老不要臉的家伙,年紀比我都還大,這聲師兄還真叫得出口。”
劍法施展,如同一道瀑布灑落下來,淹沒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