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手臂里,示弱的叫著:.....別,好疼.....
喬初淺,你有心嗎?你知道什么是疼嗎?
沈北川涼薄的笑著,俯身,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臟處: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疼?
話音剛落,男人便俯身下來,恨不得將她掰開了揉進骨子里。
……
翌日。
嗡嗡嗡——擾人的鈴聲在喬初淺耳畔震動個不停。
喬初淺從被窩伸出手,白嫩的手臂上布滿吻痕,曖昧又晃眼。
她剛摸索著把手機拿過來接聽,電話那頭的女人先叫了起來,委屈的說:北川,昨晚你不來餐廳吃飯怎么不跟我說呢,我等了你四個小時。
北川?
沈,北,川?!
喬初淺被林妃兒這話嚇得一個激靈,總算是醒了過來,渾身僵硬。
zj;
那么,她現(xiàn)在是拿著沈北川的手機?
與其同時,背后傳來男人沉悶的哼聲,赤裸的胸膛貼的她越發(fā)緊了,滾燙的溫度讓喬初淺差點尖叫,掀開被子,幾乎連滾帶爬的摔下床。
喬初淺已經(jīng)顧不得電話那頭的林妃兒在說什么,跪坐在羊毛地毯上,一臉懵逼,滿腦子就是一個想法:她把前夫沈北川給.....睡了!
北川,你別生氣。
林妃兒還以為沈北川因自己的話生氣了,忙說:只是你有事不能來吃飯要跟我說,免得讓我一個人等那么久。
此刻的電話在喬初淺手里就成了一個燙手山芋,她忙把電話掛斷。
或許是手腕上的手鐲和手鏈碰撞,清脆的響聲讓林妃兒撲捉到,心里警鈴大作。
林妃兒長期佩戴各種首飾,知道那響聲是女人身上的,猜到肯定是女人接的電話,早餐都顧不得吃,忙讓司機開車去明月湖。
她的保姆車剛到明月湖時,剛巧碰上過來送文件的琳達。
琳達禮貌的和林妃兒打招呼,林小姐早,吃過早餐嗎?
林妃兒嗯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今天來的匆忙,沒有帶這里的鑰匙,你開一下門吧。
其實哪是她沒帶鑰匙,沈北川就是沒給她這公寓的鑰匙。
琳達知道自家老板跟這個小花旦的關(guān)系,見林妃兒這么說,不疑有他,拿出鑰匙開門,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平常放的位置,那林小姐,我先走了。
去吧,我去幫北川做早餐。
林妃兒說,還往廚房走,裝出一副很賢惠的樣子。
可是等琳達帶上門出去后,她臉色一沉,立刻往樓上跑去。
主臥的門是半掩著的,林妃兒輕輕一推就開了。
內(nèi)室半拉著窗簾,大床上一片凌亂,沈北川腰身上蓋著薄被子,睡得沉穩(wěn)。
那種歡愛后還未完全消散的氣息讓林妃兒狠狠攥拳,整個個人都要扭曲了。
她以為沈北川昨天晚上忙才放自己鴿子,沒想到,他竟是帶女人來他的住處了!
怕沈北川醒來,陸妃兒在臥室停留了一下就離開。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小婊砸,竟然敢跟她林妃兒搶男人!
下樓從客廳經(jīng)過時,林妃兒無意瞥見擱置在茶幾上的文件袋,明艷的眸微微一瞇,步子一轉(zhuǎn),往那走了過去。
沈北川不喜歡別人私自碰他的東西,林妃兒也循規(guī)循矩,從來沒翻看過他的文件什么的,只是琳達剛剛走時,再三囑咐她不要動沈北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