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彤看著白子甜笑得嘴角咧開一個夸張的弧度,她不禁笑道:“那就借妹妹吉言了?!?br/>
“妹妹想先看著姐姐出嫁?!卑鬃犹鹦Φ萌诵鬅o害。
白子彤笑笑,不作答復。
憑白子甜處處踩壓自己,必定是有更夸張的目的。
墨家只能成為她的借力點,待她站在娛樂圈頂端,找個借口擺脫這墨寒琛才是王道。
客廳只剩下她和白子甜,她無聊得很,更是不想面對白子甜那假惺惺的面孔。
出了客廳,外邊是一個露天的大院子。
“老大,您不找她拿回外套嗎?”
許凱實在忍不住,便說了一句。
“這么舍不得你那外套?”
墨寒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沒有。”
許凱脖子一縮,將墨寒琛推到用大理石打磨成型的桌子面前,站得筆直。
“說話辦事小心點?!?br/>
墨寒琛隔著玻璃門,朝著白子彤深深看了一眼。
見她悠閑地吃著果干刷手機,模樣倒是不令人討厭。
“明白?!?br/>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墨寒琛抽出一根煙,許凱連忙替他點上。
“一切辦妥,天藝娛樂和金海酒店都在各大網(wǎng)站發(fā)布了聲明,GL那邊負責人也出了道歉視頻?!?br/>
許凱一一匯報。
“好,墨、白兩家聯(lián)姻之事不能泄露。”
墨寒琛面無表情,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墨龍威從書房出來打開電視。
“下面播報幾則娛樂快訊……”
那整整占據(jù)一整面墻的大型影視屏上的新聞令白子彤立馬精神起來。
“天藝娛樂旗下藝人酒店叫服務一事純屬栽贓,系男子誣陷,已交由相關(guān)部門處理。
金海酒店監(jiān)控并未出現(xiàn)問題,系該酒店服務生工作失職,目前,該服務生已經(jīng)離職……”
屏幕上立馬出現(xiàn)了陳銳峰和金海酒店負責人的畫面。
白子彤了然,出了事情就拉個人頂包,是這些商人的慣用伎倆,她也是見怪不怪了。
“現(xiàn)在這些人為了錢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墨龍威坐在沙發(fā)上,將拐杖放在一旁,表情嚴肅。
“違法亂紀,終歸會受到懲罰的。”白建華連忙附和。
“建華,你說的那塊地,我考慮一下。留下吃晚飯,明日領(lǐng)證。”
墨龍威十分隨意,好像僅僅是在說一個商品那么簡單。
白子彤心想:這墨寒琛的父母還沒見過,難道不會有意見?
這墨寒琛也是奇怪,居然愿意屈尊娶她?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墨老爺?!卑捉ㄈA喜不自勝。
白子彤臉色沉了下來,原來為了那塊地,這白建華居然將她拱手送人。
呵~
晚飯時間。
白子彤終于見識到了傳說中極具奢華的晚餐。
一排排傭人齊上陣,陸續(xù)將菜品端上桌,將圓形大理石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精裝修的客廳內(nèi),響起了悠揚的小提琴曲。
墨龍威領(lǐng)著眾人入座。
白子彤見白子甜特意繞過自己,坐在周芙蓉身旁,只剩下一條椅子了。
剩下就只有墨寒琛沒入座,她倒抽口涼氣,面上十分鎮(zhèn)定。
怕什么?
以后相處的時光多著呢!
墨寒琛面無表情將輪椅推到桌子旁,在白子彤身旁固定住。
此時,白子甜突然嬌滴滴地問了一句:“爺爺,墨伯伯和伯母沒回來嗎?”
墨龍威正襟危坐,冷漠吐出一句話:“不回,他們在國外習慣了?!?br/>
聽了墨龍威的話,白子甜內(nèi)心升起得意。
這墨家父母都不重視的兒媳婦,嫁過去定是沒好臉色看。
“那……潤松哥呢?”
白子甜一說到墨寒琛的親哥墨潤松,一抹嬌羞飛逝而過,但還是被眼尖的白子彤看到。
“他也不回?!蹦埻淅涞?。
傳聞中的墨潤松一表人才,定居國外,是商業(yè)奇才。
看來,白子甜之心,昭然若揭啊。
怪不得她死活不肯嫁給墨寒琛。
“原來如此?!?br/>
白子甜說話的時候,眸光有些黯淡,她朝白子彤轉(zhuǎn)過頭去,道:“姐姐,這以后呀你得多多照顧下寒琛?!?br/>
恰巧這時候有傭人端了排骨湯過來,白子彤優(yōu)雅起身,笑得明媚動人,“妹妹說得對?!?br/>
她禮貌從傭人手里接過勺子,道:“我來吧?!?br/>
她雙手端起小碗,給墨龍威撇開油腥,加了把勺子。
“飯前一口湯,營養(yǎng)又健康。爺爺,請喝湯?!?br/>
白子彤演技精湛,雖說只是頭一回見老爺子,但她相信,隔輩親,親在心。
這樣的好機會,怎么能讓白子甜搶了先?
“哈哈,好啊!”
老爺子終于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聲。
這墨老爺子表面堅硬如冰,其實很疼墨寒琛。
她嫁進墨家,定是要讓他打心底里喜歡的。
白子彤反正已經(jīng)起身,便給白建華和周芙蓉一人盛了一碗。
輪到墨寒琛時,白子彤心里不樂意,表面還是笑得坦蕩。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這湯?!?br/>
她將碗遞給墨寒琛,感覺自己的手上快要被一雙火辣辣的眼睛盯穿了。
墨寒琛不言不語,宛若一座石像。
白子彤暗暗腹誹:真是難搞。
她想象征性地給白子甜盛湯時,白子甜卻搶先一步,裝了滿滿一碗快速遞過來。
“姐姐,我給你裝了湯?!?br/>
眼看著那湯碗朝著自己的手背燙過來了,白子彤迅速出手,用巧勁往旁邊一推,那滾燙的湯水順著白子甜的手腕流下去。
鉆心的疼痛從手腕蔓延,白子甜痛得面部扭曲,她怨恨地瞪著白子彤,“你怎么……”
“妹妹怎么端個湯碗都這么不小心??!快擦一擦,這都紅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白子彤那柳葉眉皺成一團,急忙連忙抽出紙巾給白子甜擦拭。
“醫(yī)藥箱。”
墨龍威吩咐下去,立馬就有仆人拿著藥箱過來。
周芙蓉急忙過來看,見白子甜那手腕紅通通的,心疼不已。
可這還在墨家,她也不好發(fā)作,只得憋著。
“子甜,忍著點疼啊。”
周芙蓉在旁邊急得冒汗,她眼睛狠狠刮了白子彤一眼,怨毒轉(zhuǎn)瞬即逝。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都是我不好,剛才手滑了。好在沒燙到姐姐,像姐姐的皮膚那么細皮嫩肉,燙到了肯定會有疤痕?!?br/>
白子甜輕咬嘴唇,模樣懊惱不已。
“在我面前表演姐妹情深?”
墨寒琛冰冷的話一出,他將碗重重拍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