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喬南是練過的,并沒有尷尬地摔倒在地。更何況,當下還有個人接住了他。他回頭一看,嘿喲,竟然是夏紀!
這剛想著不能讓夏紀出現(xiàn)在這兒,竟然這么快就出現(xiàn)在這兒了!這著實給喬南帶來了個驚嚇!
“你來這兒干嘛呀?”
“抓人?!?br/>
還未等喬南做反應(yīng),夏紀率先走到了男孩身邊。
原本男孩兇神惡煞的樣子,許是感受到了夏紀的威嚴,逐漸面無表情,然后弱弱地問道:“干什么?”
夏紀未做聲,從口袋里摸出手銬,迅速把男孩的雙手給銬上了。
不知什么時候,被美女們圍著的四個前輩也出現(xiàn)在夏紀身邊,把另外兩個小混混也給銬了起來。
許是動作有點大,頓時整個酒吧亂成一片,人頓時少了一半,原本熱鬧的酒吧也瞬間寂靜下來。
“下次不要單獨行動!”夏紀筆挺的背轉(zhuǎn)過來,面向喬南。
喬南深覺夏紀的話里帶著莫名的怒氣!
夏紀身著淡藍色襯衣外套。他從不會在工作時穿休閑的衣服,都是正板筆直的西裝。
這家伙好端端地從家里跑出來做什么?
喬南鼻子吹氣兒,耷拉下耳朵,什么也沒問。
半個小時后,一群人便回到了警察局。
男孩被押往審問室。
父親就在審問室的隔壁,喬南知道后開門進去,未歇口氣兒就問父親:“爸!這次是不是大功一件!”
父親看了眼自己,目光又落回男孩身上,“八字兒還沒一撇呢!那么著急邀功,要不是呢?我是不是得罰你?”
“爸你看那雙鞋,04年精品,現(xiàn)在還可貴了!那么新的鞋,肯定是最近才買的!死者包里什么都沒有,準被這小子拿去買鞋了!”
朱穎的父親朱順在這云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前兩天,朱穎的父親來這兒認領(lǐng)尸體時就說過,他每個月都會給女兒幾大千的零花錢,就是為了女兒能開開心心的,不能因為沒有媽媽而讓她覺得家庭的不幸。
朱順出現(xiàn)在警察局的時候,喬南都嚇了一跳,肥圓的臉上胡渣肆意,厚重的下眼袋托著不是很大的眼睛,眸子里憋得通紅,像是下一秒就會噴涌而出大量血淚,總之喬南很難想象這是在云市有地位之人。
所以喬南認定,男孩用意外得來之財買了鞋,而這財,鐵定是從朱穎包里搜刮去的!
父親未做聲,眼睛始終盯著男孩。
審問室里的審問還在繼續(xù)。
“你這名字倒挺有意思,毛小子!還真應(yīng)了你這人??!”警員對男孩打趣兒道。
“說吧!為什么殺朱穎?”警員在詐毛小子。
喬南托著下巴,看向身旁不露聲色的夏紀,夏紀正注視著毛小子,表情嚴肅。
“誒?咱們拿回來的兇器上有指紋嗎?”喬南撞了撞夏紀胳膊。
夏紀目光投過來,面色緩和,“有,剛才也提取了毛小子的指紋,正在對比,不過結(jié)果可能要一會兒才能出來?!?br/>
“什么時候提取的毛小子的指紋?我怎么不知道!”
“你邀功的時候。”
”......“
毛小子聽見殺人二字后,把原本放桌上的手縮到桌子下,雙手來回搓著大腿;眼神游離不定,不敢直視警員,半晌才說話:“老實說,我都不認識什么朱穎?!?br/>
喬南不禁笑起來,這毛小子心理素質(zhì)也并不是他想象得那么好呀!
越是看似淡定的人心里越有鬼,不是嗎?
“不認識朱穎,張秦總該認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