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寧之嵐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不遠處的楚明昱。
楚明昱專注的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敲打打,沒有發(fā)現(xiàn)寧之嵐已經(jīng)醒了。
寧之嵐看著楚明昱,內(nèi)心有些暖暖的。
原來是他送自己來的醫(yī)院嗎?不過自己明明記得找的是梧桐呀?難道是打錯了電話嗎?
寧之嵐一邊想著,一邊伸手去拿旁邊的手機。
這時寧之嵐才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竟然摔裂了。
寧之嵐滑動屏幕,確定了打出去的電話確實是打給了楚明昱,她又悄悄地看了一眼楚明昱。
沒成想,正好和抬頭的楚明昱對上了眼睛。
“咳……”寧之嵐想移開眼睛,但是又覺得現(xiàn)在移開眼睛太尷尬,就硬著頭皮說:“是你送我來的醫(yī)院?”
“嗯?!背麝趴粗鴮幹畭?,點了下頭。
“我本來想打給蔣梧桐的來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打給了你,如果造成麻煩,那個,不好意思啊?!?br/>
“沒事?!?br/>
“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送我來醫(yī)院。”寧之嵐沖楚明昱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楚明昱看著寧之嵐還有些蒼白的臉,心里有些微微的酸。
他起身到了水,遞給寧之嵐:“喝點水?!?br/>
“嗯?!睂幹畭古踔?,小口小口的喝著。
“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粥?!?br/>
“好?!?br/>
寧之嵐看著楚明昱拎起衣服走了出去,心里忽然有點奇異的感覺。
她發(fā)現(xiàn),這幾天,她和楚明昱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平和了,而楚明昱也沒有了前幾天冷漠無情的模樣。
這倒是一個好的發(fā)展方向,這樣會讓那一年的合約過的更輕松。
有人推門進來,寧之嵐抬頭,發(fā)現(xiàn)是高靖。
“高姐!”
寧之嵐說著想從床上坐起來,高靖連忙過來,扶著寧之嵐起來。
“你是來看我的嗎?”
“當(dāng)然!”高靖說著,幫寧之嵐把病床搖高,然后支起小桌子,從袋子里拿出打包盒。
“這是什么?”
“楚總讓我給你拿的粥?!备呔赣纸忉尩溃俺倓偨o你買了粥要回來的時候有急事走了,然后就交給了我?!?br/>
“哦他走了啊?!?br/>
高靖看著寧之嵐有點點失落的樣子,偷偷笑了一下:“怎么,不高興啦?”
“沒有?!睂幹畭惯B忙別過臉。
她才沒有不高興!
正在這時,寧之嵐的手機提示音響了。
寧之嵐拿過手機,看到是楚明昱的信息:“高靖到了吧,我這邊有事,先走了。”
寧之嵐還不知道回復(fù)什么,第二條信息又進來了:“好好休息。..co
寧之嵐想了半天,還是回復(fù)了過去:“好,謝謝你。”
這次楚明昱沒有再回復(fù)過來。
寧之嵐放下手機,發(fā)現(xiàn)高靖已經(jīng)把粥、小菜、筷子勺子都擺好了,正在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看什么看,不要看啦,吃飯吃飯。”寧之嵐掩飾似的拿起勺子喝粥。
“好,我不看。”高靖笑嘻嘻的和寧之嵐一起喝起了粥,然后問道,“這家粥味道不錯吧?”
“嗯,好喝?!?br/>
“楚總喜歡那家,他經(jīng)常去的?!?br/>
“哦?!睂幹畭共幌肟吹礁呔皋揶淼男θ?,就低著頭,沒多說話。
“之嵐,你臉皮原來這么薄呀!”
“才沒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吃完了飯,寧之嵐說要出去走走。
“你退燒了么?”高靖不同意。
“躺了很久了,我身上都麻了?!睂幹畭棺ブ呔傅氖滞髶u啊搖。
“嗯……好吧,我去找醫(yī)生問問。”高靖敗給了撒嬌的寧之嵐。
“好呀。”
寧之嵐和高靖在醫(yī)院的樓下散步了半個多小時,高靖擔(dān)心寧之嵐被風(fēng)吹到再次發(fā)燒,說什么也不肯多陪她散步了。
寧之嵐只好往病房走去。
高靖將寧之嵐送到了病房門口,正想說話,手機的鬧鐘響了。
高靖低頭看了一下備忘錄,說:“之嵐我先走啦,我和客人約的時間到了?!?br/>
“好呀,拜拜!”
“有空再來看你?!备呔噶嗥鸢掖译x開。
病房里只剩下寧之嵐一個人了,她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寧之嵐玩了兩把游戲,結(jié)果手機由于被摔壞了屏幕,時靈時不靈的,寧之嵐很快就被boss秒的渣都不剩。
“啊——好無聊??!”寧之嵐往后一倒,仰躺在病床上。
寧之嵐準備給蔣梧桐打個電話叫她帶點好吃的來陪陪自己,結(jié)果手機忽然黑屏了,死活都開不了機。
寧之嵐只好出門,她走向護士站,想去護士站借一下電話。
沒想到一到護士站,寧之嵐還沒說話,就聽見一聲大吼:“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
前面有幾個人圍在一起,寧之嵐好奇的探頭一看。
真是不得了,一個看起來就很兇悍的男人拿刀挾持著一個年輕的醫(yī)生。
“你別激動,別激動。”護士長在一旁勸說。
“你的問題我們會解決的,真的,我們會治好你的?!?br/>
“這位患者,你先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br/>
幾個人正在極力勸說著那個持刀的人。
寧之嵐在人群后看著那個年輕的男醫(yī)生。
這個男醫(yī)生看起來年紀不大,雖然眼中含著恐懼,嘴唇有些發(fā)抖,但是還是在輕聲細語的勸著挾持自己的人:“你的事情我們會幫你解決的,我不騙你?!?br/>
結(jié)果醫(yī)生的勸說卻換來了男人的怒斥:“閉嘴!”
年輕的一聲不敢再作聲。
然后男人手里的刀緊了緊,醫(yī)生的脖子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他看著周圍的人:“你們解決個屁!你們,一個一個的說我沒毛病,那我這一直難受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起來精神非常緊張,他看著圍觀著的人,繼續(xù)喊道:“你們這群庸醫(yī)!一群庸醫(yī)!治不好病就說我臆想!”
這種情況下,寧之嵐本想直接上去,但是男人的刀始終緊緊的壓在醫(yī)生的咽喉處,寧之嵐還沒有托大到認為自己一定能比男人手里的刀快。
“退后!你們都退后!”男人吼道。
“別別別,別動刀!”
“好,我們退后?!?br/>
“那個大家退后,退后。”
圍觀的人慢慢向后退去,男人和醫(yī)生的周圍很快空出了一塊地方。
怎么辦呢……寧之嵐有些著急。
寧之嵐感覺這個男人好像有些精神方面的問題,一般來說這種人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難以溝通,要如何打入他的世界博取信任呢……要快,不然看他精神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他可能很快就會對這個醫(yī)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