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丑到未知丑i的588起點幣的打賞)馬勞爾早就料到長卿是這個態(tài)度,他哦的一聲道:“長卿掌門如此這般,這是鐵定不給帝王藍面子,甚至拿修武殿也不放在心里了?!?br/>
這般威脅的確嚴重,修武殿擺出來,是因為馬勞爾此次來,畢竟帶著皇室的允諾。長卿道:“那大眼金魚雖然的確出自沙家,可是沙家自己不珍惜,將其遺棄,而我們將其尋得保護。并且開發(fā)出其強大能力,在這一點上,可以說大眼金魚已經(jīng)和你們沙家無關(guān)了。想必是朝廷聽了你們的一面之詞,所以才說大眼金魚是你們的。我秀水一線天在西域,地界上歸大華統(tǒng)領(lǐng)??墒俏业刃尬渲耍斓貫榧?,朝廷能管的可未必太多?!?br/>
馬勞爾哼道:“那修武殿呢?”
“少拿修武殿來壓我們。修武殿難道還會派人來管我們的事情嗎。今日我把話放在這里,大眼金魚,不給!”
馬勞爾大笑道:“看來長卿掌門勢要和我做對了,也罷。聽聞秀水一線天近些年長進不少。門下你的女兒艷天也是出類拔萃。今日不如我們做個約定,如果秀水一線天上下沒人能贏得了我,我就帶走大眼金魚。如何?!?br/>
這般話語不僅挑釁,而且?guī)е愕陌詺?,秀水一線天的人都極為氣憤。可是馬勞爾的實力如何,長卿一清二楚,可以說,他不是馬勞爾的對手,艷天,也同樣不是。
本想緩和一二,可是沒等長卿在說些什么,脾氣急性的艷天就拿著細葉長劍沖來。馬勞爾早有判斷,身體不動,可是周身起了防護。雙手一起,頓時屋內(nèi)氣旋陡增。轟轟轟響起炸鳴聲。
艷天的實力在昆侖已經(jīng)展現(xiàn),而現(xiàn)在,她竟然額頭冒出冷汗。當初她一出戰(zhàn),便是以體能著稱,這一點讓左航道吃虧不少。而現(xiàn)在,對方這一招,驚嘆就是消耗艷天的體能,而且艷天似乎掙脫不開來。
“混蛋,混蛋?!逼G天不停掙脫,氣喘連連。
馬勞爾得意道:“艷天小姐,你的劍術(shù)果然高超,可惜你太急了,陷入了我的困龍陣中。想要掙脫,你來求求我如何?!?br/>
“呸,想讓我求你,做夢?!彪m然嘴上這么說,可是艷天的確身體彎曲,明顯陷入了茫然的狀態(tài)。
終于撐不住,艷天一松懈,整個身子飛出。幸虧長卿出手將艷天接住,否則的確會有生命危險。
得了便宜,馬勞爾更加得意。他不無自戀道:“不知長卿掌門可否賜教。”
雖然嘴上不多說,但是長卿心里明白,自己上去也是白搭,瞬間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又將目光投入到一旁的嚴媛身上。
就見那蒙面女子走出,先是恭敬拜首,隨后道:“馬勞爾王子,你所需大眼金魚,本意以理服人,可是如今卻已武力壓人的確讓人唾棄?!?br/>
“我可以開始好話好說,只是你們不同意罷了。大眼金魚。我勢在必得。”
嚴媛道:“其實說起來,馬勞爾王子也是懂得禮數(shù)之人,方才以武力脅迫,想必也是的確沒把我秀水一線天放在眼里。再者,恕我直言,馬勞爾王子耐心如此之差,卻和以前傳聞中的完全兩樣,如果我沒猜錯,馬勞爾急需大眼金魚,恐怕一來是為了趕時間,二來,也是為自己療傷所用吧。不如馬勞爾王子實話是說,你到底受了什么傷,或許我們秀水一線天可以幫你療傷?!?br/>
“哪有什么受傷,你不要胡說?!边@一聲怒斥脫口而出,但是卻因為慌張,似乎也是恰好說明,被嚴媛說中了心事。
一旁的蒙蕭然不得不感嘆,此女子的觀察力和心思,未免太甚密了。就當當這些就判斷出一二了。
嚴媛繼續(xù)笑道:“馬勞爾王子不必驚慌,以你的實力,就算你受傷,想必我們秀水一線天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墒悄闳绱思逼鹊牡玫酱笱劢痿~,或許是因為你的傷情不能再拖了。不如這樣,你求求我們,我們說不定會把大眼金魚借給你用用?!?br/>
“你!”馬勞爾氣的臉都紅了,就這一會的功夫,變成了自己要去求秀水一線天了。他哪里受得了這口怨氣,當下道,“混蛋,哪有那么多廢話。你們要不給,我就去搶。”
“哈啊哈哈?!眹梨麓笮Φ?,“你越是這樣,就更加顯出你心急,和平時大不相同。我們占據(jù)心里優(yōu)勢,你以為憑借在此地形,我們和你周旋,難道還拖不垮你嗎?!?br/>
言辭反而帶著威脅,這下,秀水一線天倒是成了主角。馬勞爾猶豫再三,竟然真的語氣緩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道:“這位姑娘,不知如何稱呼。”
“不敢,再下只是艷天小姐的婢女,王子無需知道我的稱呼?,F(xiàn)在王子是否重新商議一下大眼金魚的事情?”
馬勞爾道:“不知姑娘如何說?!?br/>
嚴媛道:“方才王子說,如果秀水一線天中,無人能打得過王子,則王子奪走大眼金魚?,F(xiàn)在我秀水一線天也明白無誤的告訴你。大眼金魚,王子是不可能奪走。但是王子態(tài)度誠懇,我們倒是可以借給王子一用。不過,我們也需要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嚴媛道:“現(xiàn)在在我秀水一線天中之人,我指定一人,王子需要打敗他?!?br/>
“哈,就這么要求。方才我已經(jīng)打敗了艷天小姐,而莫非是長卿掌門親自出戰(zhàn)。”
“自然不是。”嚴媛徑直走上前去。竟然朝著蒙蕭然走來。
一直聽聞嚴媛所說,蒙蕭然早就對這個女子頗為關(guān)注,現(xiàn)在更得走近,卻看不清她的相貌,著實有些期待。
嚴媛先是欠身,隨即道:“蕭公子,你現(xiàn)在在秀水一線天的地界上,按照我方才所講,你是有資格代表我秀水一線天出戰(zhàn)的。不知公子是否可以助戰(zhàn)一回。”
“讓我出戰(zhàn)?”這讓蒙蕭然都有些吃驚。
嚴媛走近,道一聲當然,可是身體越發(fā)靠近,竟然貼住蒙蕭然的面頰,輕輕吐了一句:“公子此次來秀水一線天,想必也是有事來求。如果我沒猜錯,恐怕是說西域武修門派支持堡廊國斯莫雷克成就西域王一事。只要公子能助戰(zhàn)我秀水一線天,你的這個請求,我們自然答應?!?br/>
“呵,嚴媛小姐好生算計。也算是被你猜準了。也罷,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出手一回?!?br/>
蒙蕭然走上前去,見馬勞爾目光一切自傲,想必是不了解自己的實力,于是恭敬道:“方才在下見馬勞爾王子出招,的確厲害,艷天小姐不能傷馬勞爾王子分毫,等會比試,還望王子手下留情。”
馬勞爾道:“何須客氣,既然秀水一線天讓你出戰(zhàn),想必你也是有些本事。你我較量,就點到為止。不如這樣,我先讓你三招,試試你的水準。”
“當真?”蒙蕭然故作驚嘆。
而在一旁,艷天已經(jīng)忍住不笑,就連長卿也是低下頭,用袖口捂住嘴角。至于嚴媛,她倒是沒有什么表示,反而幫腔道:“既然王子如此大度,不如蕭公子就依了馬勞爾王子。正好我等也可以看看你們二位的功底?!?br/>
“好,但是你們秀水一線天也要言而有信,必須要將大眼金魚借我一用?!?br/>
“自然。”嚴媛道。
馬勞爾笑道:“方才還說你是小小婢女,你如何做的了主?!?br/>
“嚴媛自然做的?!遍L卿道。
小小婢女?呵呵,蒙蕭然心中想到,此女如果是婢女,那天底下的婢女都可以去面壁三年了。長卿和艷天對其如此尊崇,想必必然隱藏諸多秘密。再加上蒙面不曾見到真顏,蒙蕭然倒是有了別的想法。
既然三招,那就是三招。蒙蕭然一點手,兩手之間帶著一絲劍氣。但是卻帶著克制,并未完全發(fā)力。馬勞爾看見,以為蒙蕭然不過如此,倒是同樣也沒用盡全力,只是叫一聲來吧,于是就來迎敵。
蒙蕭然淡淡一笑,一揮手,那劍氣陡增,而且蒙蕭然一向以速度見長,根本不曾讓對方察覺自己變化的劍氣。就那一下,馬勞爾感覺到自己身體就像被沖進大海一般,根本受不住氣力,砰的一下,當下地板就開裂,而自己也飛了出去。
“馬勞爾王子,你沒事吧。”蒙蕭然倒是沒動,但是長卿卻故作驚嘆迎了上去,“哎呀呀,怎么會是這樣?!?br/>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劍氣迸發(fā),我明明可以克制的。”馬勞爾擦了擦嘴角,顯得極為不甘心。
艷天已經(jīng)笑的出聲了。
但是嚴媛卻依舊冷靜,道:“馬勞爾王子,你沒事。方才是不是有些小意外?”
“小意外?”馬勞爾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他的確不理解為何自己會被沖開,可是自己絕對不能輸,于是只能厚著臉皮道,“方才我略有疏忽,未曾使出真力?!?br/>
“哦,原來如此。”嚴媛回身對蒙蕭然道:“不知蕭公子是否愿意讓馬勞爾王子在試一次。”
蒙蕭然道:“既然馬勞爾王子說了剛才略有疏忽,我也自然先試試馬勞爾王子的真實水平,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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