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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粉鮑求安慰 江無眠握住的是葉清綰的手

    江無眠握住的是葉清綰的手。

    哪怕是身上有著好幾層的棉被,她手上的溫度,卻也不見升高。

    江無眠眉心擰了擰,小心翼翼的上了她的塌。

    似乎是怕把人吵醒,他輕手輕腳的躺在一邊,把人抱在懷里的同時拉過了被子。

    她整個身體的溫度,都有些冷。

    江無眠抿嘴低笑了一聲:“還說你不喜歡我,怎么這么喜歡口是心非?!?br/>
    他微微低頭,在葉清綰的眉心輕吻了一下,帶著無盡的憐愛。

    而兩人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葉清綰蘇醒時,身體也沒有那么冷了。

    抬眼就看到了江無眠清雋的容顏。

    她微微怔了一下,瞳孔微顫,身體一動,抬手將人推開。

    江無眠本就睡在外側,被她這么一推,猝不及防之下,人直接就掉了下去。

    撲通一聲。

    江無眠微微皺眉,疼痛傳到腦中,他睜開了眼,從地上坐起身。

    他眼睛下有著青色的痕跡,顯示著他昨夜根本沒有睡好。

    “綰綰就不能溫柔點?”

    他活動著自己有些僵了的手臂,嘴角勾著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

    葉清綰昨天上塌后就睡熟了,根本不知道江無眠是如何睡到她旁邊的。

    看這架勢,應該是睡了一夜的。

    “誰準你睡我旁邊!”她冷聲問,只是因為初醒,看似冰冷的聲音,卻裹著一層懵懂,聽的人心都化了。

    江無眠淺淺一笑:“你昨天身體太冷了,我替你取暖。”

    葉清綰一噎。

    瞪著眼睛,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江無眠歪著頭,手撐在床邊,站了起來。

    這不站還好,這一站,原本松松垮垮的衣襟完全敞開。

    剛好對在了葉清綰的眼底。

    縱使昨晚該看的都看了,可那時的江無眠畢竟昏迷,她并不會覺得窘迫,可是現在,心境不同,時間不同……

    一切都顯得有些不一樣。

    耳尖迅速攀起一抹粉意。

    甚至有些發(fā)燙。

    葉清綰胡亂的拿起一床被子直接扔到了江無眠的身上。

    她迅速下榻,朝著屋外走去。

    屋里又傳來江無眠一句。

    “綰綰,去取我的衣服?!?br/>
    葉清綰只覺得自己的臉更燙了。

    一出屋,就碰到了守在房子外面的第五鶴軒。

    男人瞇著眼,笑的有些賤。

    “族長,里面的是我們的族長夫人嗎?”

    這兩人可是睡在一起一晚上了呀。

    就算是蓋著棉被純聊天,那關系也不會單純到哪里去了。

    他嘴角的消笑意漸漸擴大,甚至是比葉清綰還要興奮。

    葉清綰:“去給他送衣服?!?br/>
    “好嘞?!?br/>
    -

    午間,皇宮里來了人,葉清綰認識,是大皇子白承煊。

    只說是來找第五鶴軒和夜城主的。

    三樓包間里。

    白承煊看著江無眠,說:“父皇指明想要讓城主進宮一趟,就勞煩夜城主了?!?br/>
    江無眠指尖扣著桌面,淡淡的開口:“皇上要見我?”

    帶著反問的語氣,深沉的讓人猜不透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白承煊表情有些微妙,“是的?!?br/>
    “那便去一趟吧?!?br/>
    白承煊是坐轎子來的,隨行的,還有兩頂轎子。

    江無眠坐了一個,另一個,自然是第五鶴軒的。

    “大皇子還要帶別人進宮?”

    江無眠看不見,耳力卻是極好,他掀開轎簾,問。

    白承煊道:“是的,我一早便聽說第五家族的人來了京城,父皇這次病的突然,也許他會有什么不一樣的見解,所以想著請他進宮看看。”

    江無眠微微頷首,正準備放下轎簾,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叫莫眠止,是他的徒弟,要一起跟著。”

    說話的,正是葉清綰。

    江無眠勾唇笑了一聲,款款放下了轎簾。

    那邊,直到第五鶴軒跟白承煊打了個招呼,眾人才讓葉清綰上了轎子。

    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宮。

    皇帝住在暖閣里,相比于屋外的寒冷,這暖閣里,暖和的如同春季。

    白承煊帶著人走進暖閣。

    皇帝一個六個皇兒,五個皇子,一個公主。

    此時,在榻前的,一個二皇子,一個則是三皇子。

    只是兩人站在一旁,表情莫測。

    白承煊帶著第五鶴軒和葉清綰走了進來。

    “勞煩第五先生替我父皇看看了?!?br/>
    第五鶴軒其實只是精通蠱術,關于醫(yī)術,他也只是一個皮毛。

    象征性的把了個脈,臉色卻漸漸變的凝重起來。

    “你來看看?!?br/>
    第五鶴軒站起身,讓葉清綰過去把脈。

    葉清綰神色無常的收回了手。

    看了一眼第五鶴軒,示意他照實說。

    白承冶忙問:“兩位,我父皇的身體怎么樣了?”

    第五鶴軒只落下四個字。

    “龍之將眠?!?br/>
    這四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眾人的心頭。

    “可我父皇先前身體一直很好,現在怎么忽然就病重了呢?”

    而且一病不起。

    “皇上的病一直被積壓在心里,時間一到,似洪水決堤,自然就垮了?!?br/>
    第五鶴軒聲音沉沉,一記一記的重錘往人心里砸。

    三皇子白承聿開口問:“第五先生,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第五鶴軒悄悄看向葉清綰。

    皇帝到底是重病,配藥這種事,還是葉清綰更拿手一點。

    白承冶微微瞇了下眼,目光有些奇怪的落在了葉清綰的身上。

    這第五鶴軒為何每次做決定前都要看一眼這孩子?

    實在是引人深思。

    葉清綰:“給我紙和筆?!?br/>
    內侍很快就準備了紙筆,葉清綰將續(xù)命的藥材寫了下來。

    一旁的御醫(yī)拿起一看,臉色都有些變了。

    一位在太醫(yī)院稍有些威望的太醫(yī)直接指責葉清綰:“你這寫的什么藥方!”

    “這么重劑量的藥,皇上的身體,怎么可能受得了!”

    “你這哪里是在替皇上治病,你分明是想要皇上的命,你安的什么心!”

    太醫(yī)這話實在是嚴重而且狠戾,又句句鏗鏘,像是葉清綰這藥方,就真的一無是處,像葉清綰,就真的意圖不軌一樣!

    白承聿臉色變了變:“御醫(yī),你這話什么意思!”

    “殿下,這藥的力劑量太沖了,劑量又大,皇上這身體服用下去,怕是撐不了幾天了?!?br/>
    御醫(yī)長長的嘆了口氣。

    白承冶看了一眼葉清綰,問:“這位小大夫,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葉清綰:“以毒攻毒的法子罷了?!?br/>
    “你們不敢用,是因為你們對自己沒信心,我敢用,自然就不會讓皇上出事?!?br/>
    “你憑什么保證!”御醫(yī)氣急。

    葉清綰很淡定的道:“皇上一直被你們溫補,身體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若是在這么下去,不出三天,他一定會死!”

    御醫(yī)張了張嘴,生生把自己的臉給憋紅了。

    而此時,皇帝忽然猛烈的咳嗽起來。

    葉清綰直接走過去點了皇帝的穴道,取出銀針就開始替皇上施針。

    她每一個穴位都扎的極為精準,是很復雜的一套陣法。

    一旁站著的御醫(yī),直接都看愣了。

    所有人,都幾乎看愣了。

    葉清綰施針的中途,瞪了那些御醫(yī)一眼,聲音微冷:“還不快去熬藥?”

    經過葉清綰的一番施救,皇帝的咳嗽停了下來,甚至也恢復了一些神智。

    “小夜可來了?”

    他的兒子他沒有關心,一開口,就是要找江無眠。

    “我在這兒?!?br/>
    “好,好……你離我近些,讓我看看你?!?br/>
    皇帝艱難的睜開眼,只是眼前的景色渾濁,看不太清。

    江無眠站了一會,才是被人扶著往前走。

    他坐在了他的榻邊,卻沒開口說話。

    “這些年,很抱歉,你若是想要皇位,我可以立下詔書,讓你做皇帝。”

    在皇上看來,他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這個皇位。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的氣氛驟然就變了,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有些身份低下者,都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

    “你在這皇位上坐的可開心?”

    皇帝沒有說話。

    “你對你的五個兒子很失望?”

    他不是沒有兒子,這話說出來,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你比他們好?!?br/>
    江無眠:“你還真是老糊涂了?!?br/>
    就江無眠和皇帝的這番對話,像極了平常人家父子之間的拉家常,哪里有半分的架子存在。

    讓站在一旁的三個兒子,完全紅了眼。

    “許是吧,這段時間,總是夢到你的母親,這是欠下你母親的,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br/>
    “只是,你已經富可敵國,大抵只有這皇帝之位還沒有坐過,你可以坐著玩幾天,若是實在煩了,你可以從我那五個不成器的兒子中間選一個,讓他們來?!?br/>
    “一切都隨你的心意便好?!?br/>
    “……”

    “你還真是大度,也不怕我把你這玉衡國玩壞了?!?br/>
    “你不會,你很聰明,也比誰都強?!?br/>
    江無眠:“……”

    這人對他還挺有自信的。

    “我對皇位沒興趣,不過我可以從你的孩子里選一個,一個讓我們都滿意的。”

    “好,你開心就好。”

    江無眠原本不想說這樣的話,可是皇上現在此時的情況,心里估計也是沒譜。

    倒不如讓他來。

    讓他先安心養(yǎng)著病。

    有葉清綰在這里,就算治不好,一時半會,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