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去你家住幾天好吧?”微笑~!
周薇薇很是奇怪地看向以研,“哎,你不回東方爺爺家嗎?在軍區(qū)里住著可安全多了,住我家的話你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那個徐少會不會找人來騷擾滋事……”
“哎喲,你不用那么擔心啦!有我在你家鎮(zhèn)宅,你家就一定會變得特別的安全!”以研連哄帶騙地說,“不要猶豫了,你就帶我回家吧!”
……
秦越打來電話時,以研正趴在薇薇的小腿上睡得口水橫流。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原本周薇薇童鞋是死活不想跟這位睡相極為不端正的姑娘睡同一間屋的,可是,三師兄說了,道館后院實在是騰不出房間讓以研這孩子單獨借宿的,而且這么晚了,薇薇她一身酒氣、看起來又非常頹敗的模樣,自然也不想回家去讓她媽媽擔心。
不過,非常了解以研的薇薇姑娘在睡覺的時候很明智地帶上了耳塞和眼罩,而且睡前還吃了片安眠藥,所以,當手機在夜深人靜的臥室里突然驚天動地響起來時,整個房間里就只有艾以研一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從抖動中驚醒……
“什么破手機啊!”
以研心煩意亂伸手摸向噪音的來源處,打從心底討厭這部無法正常操作、就算關了機,一有特殊號碼來電它還照樣能自動開機吵死人的手機,哼,要不是離家出走時冉毅哥哥曾叮囑說這部手機是最疼愛她的奶奶大人送的,而且造價還不菲,務必要隨身攜帶,不然,她才不會對這部不聽主人命令的破手機一忍再忍!
“喂……哥哥你不是不敢再管我了嗎?干嘛還經常打電話來?”
嘖,好濃的火藥味!秦越低低笑道:“丫頭,我可是一直都想照顧你的,可你每次都不告而別,這樣很讓我為難啊?!?br/>
嗯?不是冉毅哥哥的聲音?!
以研揉了揉眼,仔細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顯示一個“越”字,“越少?怎么是你?我的手機里怎么存有你的電話?而且你還是打的這個特殊號碼?哎,我這個號碼是靠專屬衛(wèi)星接收信號的,不是普通的移動通信,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打進來的??!”
“所以呢?”秦越在低聲笑,“丫頭,你難道還不相信我是你男人嗎?”
喂!這個男人怎么又開始跟她耍曖-昧了?!他到底想要怎樣?而且還是三更半夜打擾了她的好夢!真是……太可惡了!
“你左胸上有顆小黑痣,小腹右下側有條小刀疤,正好能被小褲遮住,而且你還喜歡穿帶蕾絲的小褲,至少,每次在床上的時候,你都是這樣穿的,丫頭,還要我繼續(xù)說嗎?”
啊,啊,啊……他真是太囂張了!
他竟然知道她這么私人、這么羞人的秘密!
而且他還說出來了!
以研滿臉爆紅中……她吸了吸氣,沖動是魔鬼,她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直到以研淡定下來后,她才開口問道:“那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這些秘密的?是我東方哥哥告訴你的?”可是,當她聽到了秦越的回答后,她整個人又瞬間怒氣爆表了!
秦越說:“丫頭,我說的可是女孩子最s密的地方,你確定沒有跟你上過床的男人會知道這些?”
深呼吸……她要被他氣瘋了!她怎么可能和他有那種關系?他這個混蛋!真是氣死她了!啊啊啊……她都要被他氣死啦!??!
“……哎,我說越少,你到底想要怎樣?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應該知道關于我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聽好了——我現(xiàn)在失憶了,所以,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我現(xiàn)在都可以統(tǒng)統(tǒng)不認賬!”以研氣呼呼地說。
很好!她果然很賴皮!
“我當然知道你失憶后記不得我了?!鼻卦娇嘈α讼?,聲音聽起來卻越發(fā)的華麗蠱惑,“丫頭,你若不信可以問下你的祖母——我秦越是否是你的未婚夫?當然,如果你得到答案后仍然不愿跟我回家,我也不會強迫你的?!?br/>
哼!你想強迫,你強迫得了么?以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正好,我的想法就是不跟任何不認識的人回家,所以,不管你曾經是我的誰,在我記憶完全恢復之前,我都不會理你!我勸你最好別再來煩我了!這樣鬧得大家都不會愉快!”哼!壞男人,想騙我上當?門兒都沒有!
秦越有些好笑地說:“你多心了,我打電話來只是想說——我要出國幾天,不過我會派人來照顧你,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派來的人說,或者直接打我電話……乖了,別玩得太晚,早點睡?!?br/>
秦越掛掉電話,以研還在因為他的那句“乖了,別玩得太晚,早點睡?!惫⒐⒂趹?,真是的,這個男人太可惡了……明明是他攪人清夢,竟然掛電話前還敢用溫柔的語氣勸慰她早點睡!?
“可惡!我早就睡著了好不好?。慷际悄憬o我鬧醒了的!”
以研氣不過,也有很多事情想不通,于是通過對手機的一系列繁復操作之后,她打給了冉毅哥哥。
冉毅毫無意外地笑著說:“你以前都是玩通宵,白天你去學校上課基本上都是在課堂上睡覺,小丫頭,這些可是你最基本的生活習慣?。∧阍摬粫B這個也忘了吧?”
“……”是么?她竟然有那么不愛學習嗎?她怎么完全沒有印象了呢?她怎么覺得自己是個很努力學習的孩子呢?
“你見到熟悉的人還能看著眼熟,而你自己原本的記憶卻模糊凌亂成了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分析你的病情了,呵……”
冉毅沒有繼續(xù)再說什么,可艾以研總覺得冉毅這笑聲有點古怪!
但她卻怎么也想不通這笑聲到底哪點古怪了,“哎,哥哥,你要嚴肅一點啦!對了,我問你哦,你知道我是怎么認識秦越的嗎?我只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情形……”
“你第一次見他?嗯,應該是——他當時在會所包廂里玩女人,而且玩法大膽得讓人瞠目,技巧也令人驚艷,是吧?”冉毅頓了下,“當時你還說——像他這樣強勢的男人就應該被心愛的女人站在愛情的高度狠狠折磨一下他的心,這樣他才能懂得如何尊重女性!”
“哇……我竟然有說過這么意義重大的話?!”
“是,這也是你之前會主動去結識秦越的原因,我記得當初你好像還和紫青那丫頭打了賭,你說你要成功打進敵人內部,試圖挑戰(zhàn)一下這個高度……”冉毅淡淡而笑,聲音里忽然有了些許落寞,“不過你和那個男人如今到底是什么關系,你倒是沒再跟我說過了?!?br/>
“是這樣啊,”以研伸手按住了隱隱疼痛起來的額頭,剛才哥哥冉毅說的話似乎讓她想起了什么,眼前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一組畫面:
一個英氣颯爽、笑容甜美的女人大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不管能否成功,只要能結實到那種人,就會有利于我們的工作,所以你要加油哦,小丫頭!”
“如果我做到了呢?”
“嗯……那我就滿足你一個愿望吧!”
“真噠?!”
……
那個女人跟冉毅哥哥一樣,也是管她叫‘小丫頭’,稱呼得如此的親密,可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呢?她怎么完全記不起來了呢?
“對了,哥哥剛才說的紫青……是誰?”以研問。
半響,電話那頭的冉毅才低沉著聲音說:“你以前的學姐,不記得也沒什么……太晚了,小丫頭你玩夠了也快點睡吧?!?br/>
以研悶悶地“嗯”了聲掛了電話,頭卻越發(fā)的痛了,耳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學姐,你答應過我的,快點教我你最拿手的……”
聲音到此戛然而止,頭卻越發(fā)疼得難以自制……以研伸手去拿放在榻榻米邊上的拎包,想找點藥吃,不知是不是幻覺,她竟然聽到幾聲刺耳槍聲,同時還聽見自己尖叫的聲音,緊接著她便感到眼前一黑,徹底地暈了過去……
……
翌日清晨,微涼的風里帶著些泥土的氣息拂面而來。
難得夏日里有這么涼爽的天氣,以研美美地砸吧了下嘴,哇,睡飽了可真是舒服啊……
可是,身邊的環(huán)境好像很嘈雜聲呢,以研又不滿地皺了下眉。
“嘶——”連皺眉這么個簡單的動作竟然讓她痛了,她微微試著睜開眼,想弄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可是,她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有個很大的手、拿著個很大的熱雞蛋在她眼角上方揉來揉去,力道拿捏得還不錯。
“看,以研小妹兒她醒了呢!”三師兄細聲細氣、溫柔和氣地跟旁人說,手里的熱雞蛋還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揉動著,“我就說不用去醫(yī)院掛急診嘛,只不過額頭腫了個包包暈過去了而已,用煮熟的雞蛋剝了殼熱敷一下就可以好了……你們看,這樣多省錢??!”
……
以研愣愣地看著那個大雞蛋在視線里滾來滾去,眼珠也跟著滾動的雞蛋左左右右搖擺了數(shù)次,她還是沒有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腦門兒上腫了個包包?而就在她疑惑不解之時,她看見薇薇姑娘一臉歉疚地傾過身子,還可憐巴巴地盯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