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犀利的何東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頓時激動了。
《龍陽決》心法里面雖然提到過,可是我當時連真氣都沒有修煉出來,哪里還敢奢望學得那種高來高去、踏雪無痕的輕身絕技,不曾想今天卻是無意中給用了一次,那感覺簡直就是爽呆了。
再一次回想那種狀態(tài)卻是沒有再次觸發(fā)騰空的機會,我就郁悶了,這東西難道還有觸發(fā)成功概率的嗎?
又試了幾次,失敗、還是失敗。
我徹底放棄了,反正就我這鐵墻鐵壁的身板,一般的危險也能應付過去了。
樂觀的想著事情,我一步三晃的走出小竹園來到操場上,操場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是偶爾飛起一兩只麻雀。
“現(xiàn)在去哪呢?”我漫無目的的在草坪上轉圈圈。
何龍最少要到下午才會來學校,何東又睡覺去了,何騰?那是一個乖寶寶,正在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最后決定還是去教室吧,畢竟還要在那里呆三年呢。
憑著昨晚的記憶,來到了教學樓,好死不死的遇上班主任,他迎面走來,只隔著數(shù)十布遠,想躲都來不及了。硬著頭皮低著頭走過去,裝作沒有看見他。
“你好像是我們班的學生吧?”就在快要錯過的時候,老師突然來了這么一個問句。
“人長的平凡還真是一種罪過啊,明明昨天還談過話的,人家卻是轉身就把你給忘了?!蔽以谛睦餅樽约耗腌?。
“哦,陳老師啊,這么巧啊!”我裝作一副意外的樣子。
“現(xiàn)在好像是上課時間吧,大家都在教室里面,你怎么在這里晃悠?”陳老師抬手看了看表問道。
“呃,那個我下來上個廁所?!蔽矣仓^皮扯出一個所有學生都愛說的借口。
“哦,六樓沒有廁所,從五樓開始就每一層都有廁所,以后就不要跑那么遠了。”陳老師說道。
我心里都快樂暈了,隨口扯來的借口都能應付過去,簡直就是人品大爆發(fā)啊,不過雖然心里興奮,臉上卻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低眉順眼一副聆聽教誨的姿態(tài)。
“哦,我知道了。”我努力做出一副我剛來還不知道的表情。
“去吧。”陳老師說完就走了。
晃悠著爬到六樓,走進教室,沒有引起誰的注意,因為教室里太吵了,比菜市場還要菜市場。走到自己昨晚坐過的位子坐下來,看著這個喧鬧的教室我頓時為自己的決定開始后悔了,在這種環(huán)境里面就是想要睡個覺都成了一種奢侈。
趴在桌子上面,運起一點點真氣涌向雙耳,我突然間想到的,馬上就投諸實踐,小心翼翼的從丹田抽取一絲真氣,慢慢地引導著匯聚到耳朵,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就像聾了一樣,在看著教室里的同學,就像在七十年代看無聲電影一般。
我再次試著慢慢的移開耳朵處的真氣,周圍嘈雜的聲音立馬涌來,就像掉到一個鴨群里面,由極鬧到極靜再到極鬧,這樣的反差真是太大了,極為考驗人的神經(jīng)。
不過這也有個好處,能夠細微的控制體內的真氣,說道真氣我現(xiàn)在還真是夠苦惱的,最簡單的就拿打個架來說吧;別人打架恨不得連吃奶的力氣都給用上往別人身上招呼,我卻是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拳轟出把人弄個腸穿肚爛,的確是夠郁悶的。
所以現(xiàn)在找到這么一個熟練控制真氣的方法,就樂得忘乎所以,風風火火的反復實驗。
“叮玲鈴······?!毕抡n的鈴聲響起。
教室里更加的烏煙瘴氣了,桌子挪動的聲音,板凳和地面摩擦的尖銳聲,讓剛剛把真氣從耳朵撤下的我有種腦袋要炸開的**。
真的,一點都不是夸張。
坐著恢復了一會兒,雙耳再次正常,我眼光掃向窗外的走道,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也是初一的新生?”我暗暗想到。
看著消失的背影,我鬼使神差的追了出去,可是卻香蹤無影。
我回到教室里,不禁鄙視自己,追出去干嘛呢?難道就說“對不起、抱歉、請原諒······”之類的廢話嗎?
樓梯拐角出,兩個小女生靠著墻站著,其中一個俏臉微帶羞意,瞪著旁邊一個竊笑不已的女生。
“都怪你,說什么要去看看那個呆子,現(xiàn)在好了,被他發(fā)現(xiàn)以后見到我還不羞死了?!焙π叩呐艘幌屡赃叺呐f道。
“安啦!他肯定沒有看到啦,他背著我們發(fā)呆,難道他腦后也長眼睛不成?”竊笑的女生辯解道。
“哼,早知道不聽你的了。”害羞的女生說著跑回教室去了。
“唉,別呀,婉妍,不是說好去廁所的嗎?”竊笑的女生喊道。
“我真是氣昏了,走吧。”叫婉妍的女孩說道。
“嘿嘿,小妍妍你不會是喜歡那個呆子了吧?”竊笑的女生八卦的問道。
“甜甜,你在亂說我不理你了,還不是你說他挺好玩的,非要拉著我過去看,卻說我喜歡人家,你害不害羞?。俊蓖皴χf道。
“才不是呢?是誰上著課專門看著窗外,等待心上人的出現(xiàn),是誰呀?怎么想不起來了呢?”甜甜一臉怪笑的看著婉妍。
“我真的沒有啊!要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啊?”婉妍無奈的說道。
“嘿嘿······?!碧鹛鸸中€不停。
一路難免陣陣嬌笑,吸引了一道道餓狼般的目光。
上課鈴響起,學生拖拖拉拉的走進教室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起天來,我再次進行自己的控制真氣大業(yè)。
當我再一次恢復聽覺,聽到一件令我感興趣的事情,一個男生拍了拍我的桌面,說是“收保護費的?!?br/>
“交多少保護費???”我問道,我記得這這家伙好像叫金艾來著,因為他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特意給自己的名字做了解釋,全班就他一個人解釋過自己的名字,所以印象較深。
“不多,一個月二十塊?!苯鸢f道。
“呵呵,二十還不多啊,那你怎么不去搶呢?”我笑著問道。
“其實這就是變相的在搶劫,你不懂嗎?”金艾一副你out了的表情。
“哦,你倒是挺光棍的嘛!”我說道。
“你就說交不交?”金艾不耐煩的問道。
“你這混子也太不專業(yè)了吧?你好歹要威脅恐嚇我一番,然后再說說自己的實力,最后才問我交不交保護費,你說呢?”我戲謔的問道。
“你······?!苯鸢瑲獾每ち恕?br/>
“哈哈······。”
一陣爆笑,這時我才看見幾個人正看著我們呢。
“又在打無聊的賭嗎?”我對著金艾問道。
“關你屁事啊?!苯鸢瑤缀跏呛鹬f道。
“呃,你要收我保護費,怎么不關我的事?”我裝作無辜的樣子。
那邊的哄笑更大了,教室里面也安靜下來,都在看向這里。
金艾被看的惱羞成怒,我其實也有點害羞了,臉上火辣辣的。
金艾順手抄起一把掃帚,向我拍來,我順勢一閃他拍空了,由于慣性向前滑了兩步,收住沖勢的金艾再次拍過來,我假裝后退,用小腿撞過一條板凳,撞向金艾。
突然我感覺后背惡寒,朝著旁邊一閃,待看清楚,何東已經(jīng)騎在被板凳絆倒的金艾身上倫著不銹鋼口缸劈頭蓋臉的砸。
所有人驚呆了,什么時候學打架這么生猛了?
唉,都是古惑仔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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