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時間倒回到剛才高個子出拳的瞬間,在拳頭剛剛揮出來不久,就被李岳捉了個正著,李岳的手上壓下掰,胳膊順勢將他往地上一帶,自己的膝蓋迅速壓制住了高個的胳膊?!斑青辍币宦暣囗戇^后,就只聽到高個的哀嚎了。
這個高個子是魔都體院的學(xué)生,身體素質(zhì)極佳,可就算這樣,他在李岳面前一個照面就被制服了。
“握草,岳岳,你從哪里學(xué)的這種手段啊?”
李岳身手全部都是在虛擬空間跟虛擬人進行生死搏斗的時候領(lǐng)悟的,出手雖然沒什么章法,但是勝在簡單,有效,可以第一時間讓敵人喪失戰(zhàn)斗力。
李岳輕哼一聲,撒開了高個子的手,站起身來掃視周圍的這群小年輕。
“大家都看到了,我這可是正當防衛(wèi)哈~還有誰想要來試試?”
這學(xué)生們就是好糊弄,剛才還血氣方剛,恨不得當場就把李岳兩人料理了的眾人,這下子全不吭聲了。
出頭?別鬧了。高個子是這群人里面打架最厲害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第一個往前沖,這些人雖然都是體育學(xué)院的學(xué)生,可也就是個子比普通人高一點,身子比普通人壯一點,要說比個專業(yè)項目,像是田徑這種,李岳可能不是個,但比力量,比格斗經(jīng)驗,這些孩子可是自尋死路。
李岳經(jīng)受的訓(xùn)練那可是完全貼近實戰(zhàn)的,訓(xùn)練對手絲毫不顧及他的生命,出手就是要命的招式,這高個連個花架子都沒學(xué)全就來撩閑,他不挨揍誰挨揍。
“艸,你們這群狗東西?平時吃我的喝我的,現(xiàn)在我有事你們一個個裝死?”
“黃少,不是咱們慫,這位下手也太黑了?!?br/>
“行,你們很行,今天你們不動手,以后你們休想再從我這里蹭吃蹭喝,MD,我們家開的酒吧,你們這些孫子也想進去蹭酒泡妞!”
這些人雖然不聰明,可卻不是傻子,蹭吃蹭喝,喝酒泡妞,這些東西對他們的誘惑力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呢?高個可是眼睜睜的就折在他們面前了。眼看他那腕子是廢掉了,以后這人能不能從學(xué)校畢業(yè)還是兩說呢。
“MD,都是廢物!”黃毛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老黑,我被人打了,你帶人來幫我報復(fù)回去,對,把看場子的給我?guī)б话脒^來!”
打完電話,被稱作黃少的黃毛一臉腫脹的看著李岳三人。
“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等我的人來了……你,你干嘛?”
李岳微笑著湊到黃毛面前,他的笑容在黃毛眼中卻是那么恐懼。
黃毛被揍了一頓不說,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門牙都在晃悠,要是那個滿嘴京片子的小子不上來勸架,他估摸著自己今天高低得掉兩顆牙。
“我現(xiàn)在要走,你能攔住我嗎?以后出門老實點,今天這就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還有啊,打不過別人叫家長?那你家長也得趕得及過來啊~”
李岳“啪啪”的拍著黃毛豬頭一樣的腦袋,囂張極了。
沒辦法,他本不是這么睚眥必報的人,可對方死活不接受教訓(xùn),那李岳自然要給他上一課了。
“你,你干嘛,我的人很快就到……”
“算了,咱走吧?!睆堎惓X得跟這樣的人鬧起來,李岳這身份有點跌份,再說開酒吧看場子的什么人都有,萬一出點意外那就血虧了。
“不行,不能走?!?br/>
一個傲嬌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裴雨琛雙手抱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李岳的身旁。
“這混蛋還沒跟我道歉呢?!?br/>
張賽超沒好氣的說:“大小姐,你腦子是不是不好使?沒看人家都叫人了嗎?這是不打算善了,你在這裹什么亂?。俊?br/>
“我不管,他不道歉,這事沒完。叫人是吧,誰不會???”
裴雨琛說著掏出手機,給她爸打了個電話。
“裴建修,你閨女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女兒啊,李岳就算欺負你,那也不是惡意,你稍微忍忍……”
“不是李岳那個流氓,是另外一個流氓,他打我胸和屁股了!”
“什么?閨女,你在哪呢,現(xiàn)在安全嗎?說個地址,爸這就過去!”
“安全,李岳在旁邊呢,那流氓下手多狠你不是不知道,可對方不依不饒,要找人來收拾我們呢?!迸嵊觇≌f完這句,又問了問張賽超這邊的地址。
“我現(xiàn)在在中山北路呢,你快帶人過來。”
“好好好,女兒別怕,今天老爸幫你出這口氣?!?br/>
裴建修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李岳的身手他是了解的,女兒應(yīng)該每吃什么大虧,不過對方嘴巴肯定是不干凈把她惹怒了。
“老裴,你這是去哪里?晚飯都做好了?!币粋€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嬌滴滴的問到。
“我閨女被人欺負了,我得幫她討回公道?!?br/>
“又是裴雨琛,她三天兩頭搞事情出來,這個家還能不能消停了!”
“我跟我女兒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女兒是女兒,我們的兒子就不是兒子嗎?”
“你懂個屁?!?br/>
裴建修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披上一件上衣出了門。在路上,他召集了極光資本的安保部門,算上他的賓利,湊齊了整整十一輛車的車隊,浩浩蕩蕩的殺向女兒所說的那個地方。
而李岳那邊,裴雨琛正在跟那個黃毛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裴雨琛脾氣本就很大,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嗎,家里面父親又寵溺的不得了,平日里跋扈一些也是正常的,可惜她之前惹錯了人,偏偏對上李岳這個“變態(tài)”。
這里說的“變態(tài)”并不是那種貶義的變態(tài),是說李岳身手不凡,財力雄厚,偏偏又沒有所謂的“紳士風(fēng)度”,對這位裴家大小姐完全沒放在眼睛里面。裴雨琛這才屢次在李岳的手底下吃虧。
可那個黃毛算什么東西?有個開酒吧的老爹,就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裴雨琛能忍他的氣?開玩笑。裴雨琛今天打定了主意要讓黃毛好看。剛才她偷偷擼起袖子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都有淤青了,想必胸前也好不到哪里去,這可是真真切切的把她惹毛了。
“岳岳,這妞叫的她爸?她爸很能打嗎?”
“超哥,她爸不是個善茬,但今天你肯定見不到他動手,鹵蛋……我是說她爸,手底下可是養(yǎng)了不少人的。人家畢竟是身家百億的大戶人家,不差這點錢?!?br/>
“身家百億你還把人家閨女當個使喚丫頭似的呼來喝去?不怕她爸收拾你?”
“她爸這里……”李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斑@里不太靈光,說是找什么大師給算了,跟著我就能發(fā)財,這種話都能信的人……”
“我覺得我信……”
“李岳,你差不多行了,再說我爸的壞話……你有本事當他面說!”裴雨琛嬌嗔。
“得,當我沒說行嗎?哎,說句實話還枉做了小人?!?br/>
李岳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