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皇后已經(jīng)等不急了?”
“……”
沐陽聽得眉心一擰。
究竟是怎樣的腦回路,才能把她那話理解成她是等不急了?
然!
沒等她給出回應(yīng),連玉陌就貼到她耳邊,曖昧的低語,“就算現(xiàn)在還是白天,只要皇后想要,朕也能滿足皇后!”
“臣妾并沒有……”
最后的‘想要’二字,沐陽都還沒能來得及說出口,唇瓣就被堵上了。
轉(zhuǎn)瞬間,衣衫盡褪……
陌生的溫度,觸摸她的方式卻莫名的熟悉,叫她鬼使神差的就沉溺了進去,盡管心理上還分外抵觸,身體卻已經(jīng)自發(fā)的因那熟悉的節(jié)奏而做出了回應(yīng)。
連玉陌敏銳的察覺到沐陽這一轉(zhuǎn)變,眉心微微一擰,在改變索求節(jié)奏的同時,戲謔道:“皇后分明才初嘗情事,竟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回應(yīng)的技巧,假以時日,朕怕是要被皇后勾的欲罷不能了!”
這番看似隨意的挑逗話語,猶如一盆冷水,瞬間就澆滅了沐陽體內(nèi)被勾起的(*****。
她絕不能讓皇上看出她已有經(jīng)驗!
之后……
任連玉陌如何撥弄,沐陽也未再給出任何動情的回應(yīng),只猶如布娃娃一般,任他擺弄。
事后,連玉陌睨著懷里的人兒,眉心一再的擰緊。
他今兒這算不算搬石頭砸自己腳?
看來往后遇上類似的情形,得事后再稍加提醒!
思罷,連玉陌穿衣起身,“朕還有正事需處理,先走一步,夜里再來皇后這里?!?br/>
“臣妾恭送皇上?!便尻柟蛔幼鹕?,凌亂的發(fā)絲散落在裸露的香肩上,隱約可見那香肩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加之情事過后,她全身的皮膚都還微微泛著紅暈,說不出的香艷動人,連玉陌喉結(jié)一動,隱忍著出了鳳儀宮。
“娘娘,您猜誰來了!”
“……”
連玉陌方走,花檸就笑得一臉神秘的入了內(nèi)殿,對于沐陽身上的那些個痕跡,她早已見慣,故半點都沒有當(dāng)回事。
沐陽看也不看花檸一眼,只垂眸有氣無力的問:“誰來了?”
花檸咧嘴笑了笑,“奴婢先幫娘娘備水沐浴,稍后直接讓娘娘見見來人,娘娘你絕對猜不到來人是誰?!?br/>
“哦?你倒是學(xué)會了賣關(guān)子!”沐陽嗔怪的看過去。
“嘿嘿?!?br/>
花檸笑著出去讓人備水。
須臾,沐陽泡在泛著香氣的熱水中,昏昏欲睡之際,忽覺一道灼熱的視線,她心間一動,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是長歡托腮趴在屏風(fēng)上。
長歡立刻咧著嘴問:“皇后你以為是我家主人來了對不對?”
沐陽壓下被戳穿的尷尬,只問:“你家主人這兩日又在忙什么?”
“唉!難得你在跟皇上翻云覆雨后,還能記得我家主人!”長歡搖著頭,一臉替她家主人不值的表情。
“……”
沐陽丟了一個白眼過去。
那妖孽是在知道她皇后的身份的情況下,還來招惹她的,怪不得她!
畢竟她有自己的立場,有自己該做的事、該保護的人!
長歡見沐陽不吭聲了,覺得無趣,又自個兒飄走了。
花檸待到沐陽沐浴結(jié)束,捧了宮裝入內(nèi)替沐陽更衣。
坐到銅鏡前,沐陽盯著鏡中的花檸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枺骸翱墒菐熜钟诌M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