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良被嗆到了,咳了好幾聲,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小女傭,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br/>
小女傭職業(yè)素養(yǎng)極好,忍住了笑意,隨即吞了吞口水,盡量做到慢條斯理,把剛才的話又重新復(fù)述了一遍。
仿佛腦袋被敲了一下警鐘一樣,只聽得“咚”的一聲,夜良簡直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臉色已經(jīng)呆滯了。
兩個人,三天不下來,任誰都會多想。
夜良是個男人,再加上之前先生對承歡小姐有多寵,他都看在眼里。
那種寵溺,絕對是男人對自己喜愛的女人的放縱。
當(dāng)時他就覺得,肯定有戲。
這不,這才多久就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地步了。
關(guān)鍵是,三天!
他這主子果然是禁欲久了,如今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不過,挺好,主子不再是一個人了。
就是可憐了承歡小姐……
顧城毓在一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憤恨的看向夜良,怒聲道,“小良子,你膽子夠大啊,敢吐我一臉?!?br/>
小女傭抽出紙巾遞給顧城毓,接過女傭手里的紙巾,顧城毓擦了擦,“我這么帥的一張臉,就被你給毀了。”
“……”
夜良一臉無奈,伸手把顧城毓臉上的茶葉拿下來,“我給顧大總裁賠不是,我這不是震驚么,先生怎么和承歡小姐發(fā)展的這么快!”
想到什么,夜良臉色一變,道:“承歡小姐成年了吧,有十八歲吧。”
要是沒有……
這不就觸及底線了么?。?!
顧城毓推開他的手,扔了紙巾,沒好氣的道,“這么大驚小怪干什么?庭哥和小承歡那是兩情相悅,這速度剛剛好。再說了,老蔣給我說過,人家小姑娘成年了。我看啊,這兩人婚禮也可以辦起來了?!?br/>
“……”
夜良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說著,顧城毓好奇,正準(zhǔn)備跑上樓,想著自己一個人太孤單,趕緊抓著夜良,道:“小良子,走,咱們上去聽聽墻角去?!?br/>
夜良推開顧城毓的手,無語道,“你自己想去拖著我干什么?”
猥瑣!下流!LSP!
呸!
然而……
一分鐘之后,
房間外,顧城毓和夜良兩個高大的身軀都微微傾斜著,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偷聽著。
只聽得里面咿咿呀呀,溫香軟語,喘息呼氣,好不熱鬧。
兩人都有那么一點兒不自在。
正準(zhǔn)備離開,便被一聲叫喚嚇了個半死。
“顧總,良二哥,你們兩個干嘛?”
顧城毓趕緊轉(zhuǎn)身捂住夜謙的嘴,小聲的道,“你干什么?”
這么大聲,要是被庭哥發(fā)現(xiàn),他死定了。
夜謙一臉懵逼,扯開顧城毓的手,無語道,“還問我在干什么,我倒要問問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先生門口干什么呢?”
夜良無奈,拖著夜謙下了樓。
樓下,三個單身狗湊在一起,拉聳著臉,渾身不自在。
還是顧城毓打破了僵局,“那個,庭哥和小承歡兩個這三天……啊這……不用吃飯么?”
隨即,便看到傭人推著餐車,走去了電梯。
餐車上食物異常豐盛。
夜謙抬頭看了一眼,回答顧城毓,“那個……吃,就送上去。”
顧城毓:“……”
夜良:“……”
三人集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