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涼好奇此時黑棍子怎么變得平靜了,他下意識的探查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這一探查之下,他愣住了。
他的九品梟犼丹的位置上,此時是一條金色的小龍。
有著他自己的五官的小龍口含玉箭,在緩緩的盤旋著,金色的功德之光在小龍周圍盤旋飛舞。
似乎是感受到了季蕭涼的探查,有著和他一模一樣五官的金色小龍的眼睛似乎眨了眨!
“我去,你也要成精?”季蕭涼郁悶了,原本在他的尸丹里,那個詭異的縮微版黑棍子就跟強盜似得,搶了他不少的能量,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金色的小龍,完全的代替了他原本的梟犼丹!tqR1
這是怎么回事?
季蕭涼一腳踩下剎車,仔細觀察起自己的丹田來,原本因為解鎖《蒼冥輪回決》所消耗的功德之光現(xiàn)在重新多了起來,金色的功德之光如之前圍著他的梟犼丹旋轉(zhuǎn)一般圍著現(xiàn)在的金色小龍。
金色小龍,頭生雙角,身有四爪,渾身上下被金色的鱗片包裹,后背有兩個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雙翼,尾尖如燃燒的火焰,看清楚小龍的外形,季蕭涼從宿慧里得知了小龍的來歷:應(yīng)龍。
季蕭涼第一次聽說應(yīng)龍是從肖無煙的口中得知的,這和他所知的所有關(guān)于華夏人的起源完全不同。
現(xiàn)在所知的華夏三帝,不過是應(yīng)龍后人的三個主支。
過去的歷史,無法考證,季蕭涼對歷史不感興趣,他糾結(jié)的是:尸丹共為九品,這個應(yīng)龍形的尸丹是什么鬼?
宿慧里對此無解,季蕭涼現(xiàn)在也知道了,宿慧如他的輪回決一樣,是隨著他的修為逐層解鎖的,他想知道更深層的東西就只有盡早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季蕭涼對自己身體的變化百思不得其解,對于小龍搶走的那只后羿玉箭,他想拿回來,更加無能為力,那小龍只搶東西,想要拿回來,根本沒門!
想不通,季蕭涼就索性不再想,既然這小龍形尸丹對他無害,就先這么著,他先去找老爺子。
被西門筱筱扶著的谷正看見季蕭涼,立刻笑逐顏開:“季小子,老頭子沒騙你吧?老頭子是有閨女的!”
季蕭涼道:“老爺子,您這個關(guān)子賣的可真大!似乎您就喜歡耍我玩兒!”
西門筱筱笑道:“之前,我也不知道義父要給我介紹的對象是你,要是知道是你,我肯定把你葉詩瑜那里搶來!”
“哈哈……”谷正一陣大笑:“我就是喜歡逗這小子,每次看這小子拿我沒招,我就開心!看來你們也早就認(rèn)識了,咱們不走那些虛的,走吧,今天老頭出血,請你們吃好吃的!”
原來老頭兒之前都是故意在逗自己玩兒,季蕭涼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我還不是一樣落在您老的手里了?”
谷正笑的兩眼瞇成了縫隙:“我說了,你是我的人,你怎么可能跑的掉呢?”
“怎么樣,今天的事情,筱筱給你辦的漂亮吧?得罪你小女朋友的那幾個人今后想要從醫(yī)都難!”
被提起那幾個學(xué)生,季蕭涼的表情變得冷淡了幾分:“那種品質(zhì)奇差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從醫(yī),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得罪了誰,得罪別人的事情可大可小。”
“從醫(yī)者,是為病患服務(wù),為其解除病痛的,他們這種品質(zhì)的人,把別人都不當(dāng)一回事,將來就是從醫(yī),也不會是病患的福音!”
西門筱筱認(rèn)同的點頭:“你說的不錯,我回來給義父說了那幾個人做的事情,義父也是這么說的,義父說以后會在學(xué)生里加強素質(zhì)教育的!”
“現(xiàn)在的孩子,都是被慣壞的,”谷正感慨的說了一句:“被慣壞的一代,這樣的孩子群體,叫我們這些老家伙怎么能放心的去見老祖宗?”沒等季蕭涼與西門筱筱說話,他抬手指著京港大酒店的方向:“我已經(jīng)叫筱筱定了包間,我們走著去吧,反正也不遠!”
季蕭涼嗯了一聲,隨后他問道:“老爺子,龍脈到底是什么?”
被季蕭涼的突如其來的一問,谷正微怔,隨即道:“單從風(fēng)水術(shù)上說,龍脈是山脈走向,從脈者來說,龍脈,龍之血管也,或是龍之經(jīng)脈,脈絡(luò),還有一說是指祖龍之息?!?br/>
“應(yīng)龍之祖,祖龍呼出黑色的鼻息為山為岳之精,為水為泊之魂……”
黑色的鼻息,季蕭涼聯(lián)想到那種不知道是何物的黑色氣體,又想到白先勇神神道道的說楓林園是伏龍地的核心,他還要找什么龍主,季蕭涼打算,晚上回去找白先勇問問龍主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西門筱筱道:“義父,這都是傳說,要是龍脈是有形之物,不早就被心懷不軌的人給毀滅了?”
谷正笑的意味深長:“龍脈有形亦無形,想毀我龍脈者,也得有那個本事!”龍氣已經(jīng)重新凝聚,而這重新聚集的龍氣,就在他所在的這片土地!
季蕭涼卻覺得,這位老狐貍似得老頭兒分明還知道些什么,他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龍脈之于華夏如此重要,那些圖謀華夏之人怎么可能輕易放棄目的?
千日做賊,不會因為一時失手就改變目的!
季蕭涼覺得,天墓已毀,那些對華夏龍脈有著小打算的人,肯定另有手段!
不管是東方,西方,華夏對于野心家來說,不啻于肥肉!
只有徹底的打消那些人對于華夏的覬覦,才能阻止住那些人見不得光的手段,只有千日做賊,哪里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谷正見季蕭涼沉默。不由得出聲問道:“季小子,你在想什么?”
季蕭涼順口道:“我在想,怎么杜絕那些圖謀不軌的家伙對于華夏的覬覦!華夏的新生代雖然被慣壞了,但是我輩又豈是蓬蒿人?”
他的語氣頗有些壯志熱血的豪邁,聽得谷正眉開眼笑:“正是這個道理!”
西門筱筱不禁朝著季蕭涼望去,季蕭涼此人并不高壯,她卻奇異的覺得他的身影頂天立地的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