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我以為我會在地獄里,可是我在我的房間,確切的是,我在董家,身邊是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我淚水流出來,看著他們。
“我要告他們,我要殺了李銘裕?!倍宴鞔笈?,第一次哥哥這么憤怒。
“裳兒,你怎么會把自己弄成這幅摸樣,你想讓媽媽死嗎?我的傻孩子?!眿寢尡е铱拗?。
“爸爸,我的孩子。。。。。。。”我伸出蒼白的手臂想握著爸爸的手,爸爸的手還是那么溫暖,可我卻渾身冰涼。
“裳兒,你還是孩子,以后還會有,聽話,你好好休息知道嗎?你很虛弱?!卑职职参恐摇?br/>
“我想自己靜靜,你們出去吧?!蔽叶阍诒蛔永锟?,偷偷的哭,心真的好痛,好痛,我蓋著厚厚棉被不讓他們知道,我咬著自己的手臂,現(xiàn)在那個牙印已經(jīng)在。
從那時候開始,我忘記了李銘裕就當自己大腦從新洗凈,我騙了家里的用藥高手,我說我忘記了大學時代,我全身投入新聞和董家主母的培訓,我在美國英國各大報社先是當狗仔隊,幾次都是被保鏢打的半死,但是我還是以小強的姿態(tài)活躍在那些各大報刊上,用了5年的時間還有董家的力量,我成為了世界的新聞女皇。
我的報紙不會出現(xiàn)李銘裕,無論他曾經(jīng)多么優(yōu)秀,多么有政績,他對我來說就如空氣一樣,我的團隊都在猜,我和他什么關系,我從來都不回答,因為該說什么?
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翻到了最后一頁,里面有端木,我跟他勾肩搭背的照片,那時候的端木只是美國一個小流氓,有一次,為了拍攝國家要員的照片,我甚至翻墻進去偷拍,結果被他們保鏢抓住,我以為我死掉了,一個賣報紙的男人眼疾手快就踢翻了擒住我的手,我和他成功逃脫,他告訴我,他叫端木,有個心愛的女人,叫冷月旋。
其實在我心里,端木才是最愛冷月旋的那個,可惜冷月旋那個傻瓜,滿心滿眼都是冰天落那個禽獸,雖然我給端木創(chuàng)造了好幾次機會,其實就是想驗證,我和李銘裕錯過了,還可以在一起嗎,我曾經(jīng)斬釘截鐵的說,我不會在跟他一起,可惜一切皆有可能,端木沒有跟冷月旋在一起,而我卻跟李銘裕結婚了。
我拿起我手邊的相冊,里面的我笑的很輕,再次面對李銘裕,雖然說不出來的愛,卻愿意留在他身邊,經(jīng)歷過那么坎坷,我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那個董婉裳了,我現(xiàn)在是董家主母,就連哥和爸爸都要聽我號令,還有李家百分之30的股份,李銘裕也過繼到我名下,除了那個“總裁一號?!?br/>
望著窗外失神,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老大,李美妍的奶奶快不行了,但是她一直希望見到李美妍,怎么辦?!?br/>
李美妍那個陪伴李銘裕好多年的癡情女子,在她死之后,我一直關注她的奶奶,希望能為她做點事情,當時的自己太害怕受傷所以做出的事情,自己不能無動于衷。
我一直派人監(jiān)視著老奶奶的一舉一動,用最好的藥,聘請董家醫(yī)學北斗為其醫(yī)治,有一句話,“閻王讓他三更死,不能留人到五更?!彼远乙矡o能為力。
病房里很靜,只有老奶奶沉重的喘息聲,她一聲一聲的叫著美妍,我走過去握著她的手輕輕的說,“奶奶,我來了,我是個好姑娘。我會照顧自己,你走吧?!?br/>
“美妍,你要幸福的走下去?!闭f完老奶奶就閉上了眼睛,我不知道面對生命的逝去是該喜悅還是悲痛,隔壁傳來的嬰兒的啼哭,是希望和毀滅的救贖!也是重生的開始吧。
從醫(yī)院出來,臉上還掛著淚,在醫(yī)院的門口,我看到了李銘裕開著跑車像我奔來,他看著我紅腫的眼眶,連忙用他的大手用力的擦拭著。
“老婆,誰欺負你了,我去欺負他老婆?!崩钽懺R贿厯囊贿呥€不正經(jīng)。
“你不是在聽課嗎?怎么跑出來了,爸爸也真是的,每次都慣著你,我哥可是聽一天呢?!蔽逸p輕的打著他的胸口。
“我是真的想我的親親老婆啦,面對那些老頭子,還不如跟你親熱一下?!崩钽懺>桶炎焐爝^來。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喂,爸,怎么了。。。。。。。什么,李銘裕跑了,他去哪里了,哦,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在華爾街日報,曝光李家三公子的出浴圖?!?br/>
“老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