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看著懷中的人兒迷迷糊糊地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來,心中痛恨自己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酒有問題,一定要盡快拿到解藥才行。于是慕容楓抱起在自己身上亂摸的云舒,直奔湖邊的涼亭。
回到半路,正巧碰到了同樣在找尋他們的瑛姑,瑛姑一見到他們,高興地上前幾步,卻忽然發(fā)現(xiàn)慕容楓懷中的云舒行為有異,忙問道:“這是怎么了?”
慕容楓深吸了口氣,說道:“都怪我,竟然沒有看清西雅的險惡用心,她在給我喝的酒中下了藥,卻被云舒喝了下去?!?br/>
瑛姑是知道涼亭里發(fā)生的事情的,那酒確實被云舒喝下,皺了皺眉,上前抓住云舒一只手腕,把了把脈,眉頭皺得更加深了,放下手腕,說道:“她是中了媚藥了!”
慕容楓看著云舒難受的樣子,心急如焚,道:“我也猜到了,我得趕緊找到西雅,讓她交出解藥,這筆帳我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的?!?br/>
慕容楓正要抱著云舒向前趕去,卻被瑛姑一把攔住,“你不用去了,她已經(jīng)走了!”慕容楓不解地看向瑛姑,瑛姑點了下頭道:“剛才是我?guī)е剖嫒フ夷愕?,沒想到會看到那西疆公主與你一起?!焙竺娴脑挷徽f慕容楓也知道了,瑛姑肯定是在他們離開之后才走的,照這樣說來,難道那西雅回了宴客廳?剛要邁開腳步往回走,瑛姑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說道:“她也沒有回宴客廳,大概是出了太子府了!你覺得她既然下了藥,還會有膽子留下來嗎?我想這里肯定有人在與她接應,不然她不會這么草率地做出這樣的事情,要知道再怎么說她也是一國公主,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你,看來你已經(jīng)把她逼到絕路了!”
“哼,難道得不到,就要用這種手段害人嗎?就算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慕容楓氣憤地說道,看著懷中的人兒開始攀著自己脖子親吻過來,不免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瑛姑,問道:“瑛姑,現(xiàn)在怎么辦?你有法子救救云舒嗎?”
瑛姑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身上雖然帶著些藥,可并沒有帶這種媚藥的解藥啊,誰會想到太子府的滿月宴上,還有人敢動手下媚藥的。瑛姑看了看四周,問道:“我們得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云舒現(xiàn)在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總不好!”
慕容楓點點頭,說道:“你隨我來!”
瑛姑跟著慕容楓來到他們暗衛(wèi)營的密室內(nèi),那個石室內(nèi)沒有他的同意,沒人會進來弒神天下。慕容楓把云舒放在床上,可云舒死纏著慕容楓的手不肯放,基本已經(jīng)媚藥發(fā)作了,眼神迷離,雙頰緋紅,衣服也被她撕爛了好幾個口子。慕容楓回頭看著瑛姑道:“你想想辦法,現(xiàn)在怎么辦?”
瑛姑從懷中拿出銀針包,靠近床邊,對慕容楓說道:“你抓住她的手臂,不要讓她亂動,我給她扎幾針試試?!?br/>
慕容楓聽話的抓住云舒手臂,可云舒已經(jīng)神志不清,只想著要靠近慕容楓,渾身像螞蟻在爬似的,撓心的很,有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渴望。瑛姑看中機會馬上給云舒來了幾針,幾針下去,云舒稍微清醒了點,看了看眼前的人兒,問道:“楓,是你嗎?我這是怎么了?”
慕容楓見云舒扎了幾針,清醒了些,有些歡喜地說道:“我是楓,你中了媚藥了,瑛姑正幫你醫(yī)治呢!你忍忍,馬上就好了!”
可話剛說完,云舒又開始胡亂抓起來,把身上的銀針也抓掉了幾根,開始在床上胡亂撕扯起衣服來。慕容楓好不容易再次按住她的身子,轉(zhuǎn)頭問瑛姑,“現(xiàn)在怎么辦?這銀針也解不了媚藥的毒嗎?”
瑛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這藥下了太猛了,那西雅竟然給你下這么猛的媚藥,不知道是何居心,難道她不要你的命了嗎?”
慕容楓聽了瑛姑的話,更加擔心,“那云舒會不會有事?都是我害了云舒!”
這時瑛姑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慕容楓,看得他心里發(fā)毛,問道:“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瑛姑收起銀針,說道:“小子,便宜你了,不知道被她師父知道,會不會扒了你的皮,不過你們遲早是要成親的,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這里既然是你住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么人來打擾,我就不耽誤你們辦事了!別耽擱太久,這媚藥再過半個時辰不解掉的話,云舒恐怕會有不測!”說完閃身走出了石門。
慕容楓見瑛姑就這樣丟下他們走了,有些發(fā)愣,直到身后床上的云舒發(fā)出一些曖昧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趕緊走到床邊,看著云舒身上基本已經(jīng)被她扒地看的到肚兜了,有些別扭的別過頭去。雖然心中知道云舒遲早是要做自己的妻子的,也知道他們遲早是要洞房的,可他一直想把美好的一夜留在洞房花燭那一晚,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了她,不知道等她清醒過來,會不會怨恨自己。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下他思考,因為云舒已經(jīng)伸手過來,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胡亂親吻起來。
慕容楓并非不動情,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保持理智真的很難,況且還是自己真心喜歡地女子面前??赡饺輻髦烙捎谀谴尾挥淇斓挠H經(jīng)歷,云舒心中一直存在著一個疙瘩,因此在沒有正式迎娶她進門之前,他只想把彼此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燭夜。每當和云舒相處的時候,并非不想多親近她,只是怕自己一時沖動,傷害了她,因此也只有在相思的苦了,才敢親親她,抱抱她。他要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珍視和愛,而并非只是為了報恩才娶她。
可如今這樣的情況下,又想到瑛姑剛才說的那番話,如果拖延下去,可能真的后果不堪設(shè)想,最終理智那根線在云舒火熱的吻中,崩然而斷,就算她清醒之后要記恨自己,也無怨無悔,不管怎樣,自己今后只會更加的珍愛她,疼惜她,而更多的卻是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而感到歉疚和慚愧!
“云舒,我是楓,你看著我,你認得出我嗎?”慕容楓還是想讓云舒記住她們的第一次,不想只是一個人的回憶!
“楓?你是楓?啊,我當然認得你,你是我未來相公嘛!哈哈!我好難受,楓,我好難受!”云舒又開始扭動身體胡亂撕扯起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衣物來。
隨著云舒身上的肚兜被拽了下去,慕容楓感覺小腹一熱,嗓子眼開始冒火,看著眼前嬌美柔軟的玉體,一時之間也失控了,猛了壓了下去,用腳尖輕輕一勾,紗帳落了下來,遮住了床上糾纏在一起的一雙身影,頓時石室內(nèi)春光乍泄,連冰涼的石頭都仿佛滾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