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的眼里很好,當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進來的時候,凌風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些軍人與一般地方警察的不同。只是魅力會所是青幫的地盤,現(xiàn)在這些軍人直接闖了進來,就沒有考慮到青幫的面子?還是另有隱情?
唐小糖苦笑著,自己的身份保密工作一直做的很好,但愿今天不要曝露了。
唐小糖兩個女生朋友一直站在旁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張伯也很快接完了電話,握著手機,有些疑惑地看著唐小糖,如果電話信息是正確的話,青幫或許會有很大的蠻煩。
血煉堂這邊也接完了電話,露出和張伯一樣的疑惑。
唐小糖知道自己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今天肯定是要出亂子,小腦袋轉(zhuǎn)了一下,就想出了辦法。
唐小糖拿出自己的話,撥了一個號碼。
“哪位?”
“是秦阿姨嗎?我是小糖啊,呵呵,今天有點事情要麻煩你,事情這樣的。。。。。。。?!?br/>
唐小糖嘴皮挺利索,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回家吧。代我向你爸爸問好。”
“嗯,小糖知道了,謝謝秦阿姨?!?br/>
唐小糖掛了電話,示意兩個朋友準備離開。
徐宏是這次“行動”的帶頭人,當聽說是唐家小公主有麻煩的時候,徐宏很是興奮,知道這次是出頭的時候了。
徐宏帶領(lǐng)一群持槍的軍人直接沖到了魅力會所,他也知道魅力會所是青幫的地盤??墒呛吞萍冶绕饋?,寧愿得罪青幫。
徐宏他們并不認識唐小糖,可是現(xiàn)在魅力會所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吧臺那邊有幾個女生,應該就在那邊了。所以徐宏吩咐部下拉開槍的保險,子彈上膛。
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拉開保險,裝彈上膛,很有節(jié)奏感,很有氣勢。
趙安心里有些發(fā)慌,他們不知道這是青幫的地盤嗎?原本趙安想說些什么的,可是卡張伯沒有表示,于是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
血煉堂的人安靜地喝著酒,不知道他們心里想些什么。
就當徐宏他們一群持槍快要來到吧臺的時候,徐宏手機突然響了,響的很突然。
原本徐宏不想接的,可還是拿起手機,當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時候,徐宏心里一驚,連忙吩咐部下停下。
“第九軍區(qū)徐宏!”徐宏對著手機說道。
“任務(wù)取消,以通緝重要嫌疑犯名義!”手機那頭直說了這一句就掛了電話,語氣不容質(zhì)疑。
徐宏有想罵街的沖動,好不容易搭上唐家這條大船,可是上面的命令又不能違反,徐宏平復了一下心情,領(lǐng)著部下向吧臺這邊走去。
“誰是這邊的負責人?”徐宏問道。
“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有事嗎?”趙安答道。
“這是搜查令,我們接到舉報,酒吧可能混進了一個重要案件的嫌疑人,此人極度危險,我們需要搜查一下,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趙安拿出了搜查令。
唐小糖送了一口氣,連忙拉著兩個朋友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瞪了一下凌風,誰叫剛才凌風不借錢給人家呢。
看著幾個女孩的離開,趙安知道下面只是簡單走流程而已了。
“你也看見了,現(xiàn)在酒吧沒什么人,我們也要停業(yè)整頓三天?!壁w安指了指空曠的場地。
徐宏他們一伙人還是按流程搜查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凌風目送著這群軍人的離開,其實他們也只是跑腿而已,下達命令的大佬此刻可能正坐在辦公室里喝茶。
“張伯,那個丫頭什么來頭?”凌風好奇地問道。
“她家的勢力可以說是恐怖,在江城,可以說說呼風喚雨?!睆埐f道。
凌風明白地點了點頭,只是好像那個唐小糖太低調(diào),好像她的朋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凌風突然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當轉(zhuǎn)頭看向后方的時候,墻角的兩個中年人不見了。凌風有些驚訝,很少有人在凌風眼皮地下悄無聲息的走掉,看來真的是高手啊。
飛狼喝完了最后一杯酒,離開座位,緩緩地向門外走去。
或許有人會說飛狼是后知后覺,不像高手??闪栾L認為這才是高手,大智若愚,隱而后發(fā)。
“張伯,他們是您的朋友嗎?”趙安小聲地問道。
張伯攤開杯子,回道:“朋友?算是吧。這些朋友是血煉堂的,今天來這邊有點事要處理?!?br/>
當張伯說出“血煉堂”的時候,趙安他們心里滿是不解,青幫和血煉堂的矛盾日益加深,要不是龍爺有交代,估計會有更多更大的沖突發(fā)生。
“這幾位血煉堂的朋友,需要辦些什么事情?”趙安問道。
“張老嚴重了,我們只是想來喝杯酒而已,希望沒有打擾到趙經(jīng)理?!毖獰捥玫娜嘶卮鸬?。
張伯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地說道:“聽說你們血煉堂的身手不錯,有人陪我這個老頭子過幾招嗎?”
凌風喝完最后一杯酒,起身站到了張伯的旁邊,心里也在擔憂外面的飛狼是否能應付得了那兩個中年人。
“聽八爺說過,張老爺子也是個好手,那晚輩水蛇就陪您老過幾招吧。”一個自稱水蛇的人說道。
趙安心里在擔憂,張伯年齡也比較大了,雖說身手很不錯,但如果在酒吧這邊出了什么事,自己就不好交代了。
趙安連忙叫過來一個手下,吩咐了兩件事,一是查一下剛才那些軍人是什么來頭,二是把酒吧這邊的情況向上面匯報。
張伯指了指酒吧中央的舞池,示意水蛇到那邊過幾招。
血煉堂的人二話不說,四人直接走向了舞池那邊,水蛇很自覺的站在了中間,另外三個則站在舞池的邊上,一連戲謔地看向張伯那邊。
趙安示意程強他們幾個人趕快離開,他們早就有這想法了,現(xiàn)在得到趙安的示意,跑的比麻雀還快。
張伯向舞池那邊走去,準備和水蛇過幾招。
凌風和趙安站在舞池的另一邊。
“未請教?”趙安問道。
“凌風!”凌風簡練地答道。
凌風注視著舞池里的水蛇,剛才凌風都觀察了他們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這個水蛇最沒有威脅性。
就當兩人都準備好,準備過幾招的時候,凌風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于是大聲叫道:“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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