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人出現(xiàn),個個都是此時陸陽無法撼動的存在,一時間叫陸陽心底急躁幾分,心中暗自咒罵這些不要臉的東西,在這個時候想要分一杯羹,剛剛自己廝殺的時候一個個都抱著膀看著熱鬧,顯然就算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不出手他們也會出手。
陸陽目光掃過三人,深邃的眼眸中不免多出一絲殺伐,手中短刃鏘然一聲顯現(xiàn)而出,陸陽何時退縮過,屬于自己的東西自己再不爭取,又怎能配上男人二字,又怎能對得起體內(nèi)流淌的男兒熱血。
深邃的眼眸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冷冷地看著這幾人,將那一張張嘴臉記在心底,嘴角多出一層再明顯不過的鼻翼。
而那個原本手拿那道武技的家伙此時已經(jīng)灰溜溜地將那道武技放在三人身前,嘴里接連說著對不起,隨后連滾帶爬地向遠處逃去,生怕走晚了一步都會慘死在這里。
三人嘴角笑意漸濃,很是滿意地點著頭,顯然在他們看來,這個家伙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否則自己將會一腳踢出去直接將他踢個半死。
那個家伙這般低三下四地做著這一切,反倒叫三人看了眼陸陽,心中暗罵這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人家一個二重的武令都已經(jīng)選擇放棄,你一個九重的武者還在這里硬撐什么!
“那就從你開始吧!”
可就在三人有些微怒的時候,陸陽腳下速度突然暴漲,一團冷芒在腳下乍現(xiàn),雖然消瘦的身體在那一刻直奔邊緣的那個女人沖了過去。
那個女人原本一臉嫵媚,正在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陸陽,打算如何戲謔這個小鮮肉,可這家伙竟在這個時候直接朝自己沖了過來,著實叫她多出幾分愕然,這家伙的速度恐怖程度她已經(jīng)見過,此時竟多出幾分冷笑,那樣的速度對一個半成品的三重武令來說有些恐怖,可對于自己來說卻不過平平而已。
“呦,這么急不可耐嗎,姐姐會好好和你玩的,不要這么急嘛?!?br/>
那女人鶯聲細語地說著,如同嬌嗔一般,可陸陽回應她的卻是那道融合后的囚魔指直接砸了過來,強悍的能量帶著一股子破風聲直接砸向那個風蚤的女人。
感知到那股子能量的恐怖,女人面色瞬間慘白,原本的風蚤在一瞬間蕩然全無,手中接連打出領導防御武技這道未明的武技她著實不敢硬接。
突如其來的一切頓時叫眾人沸騰躁動起來,那兩個男子面色在那一刻變化幾分,開始催動能量,欲要將這個家伙教訓一頓。
可就在那少年打出那道武技的剎那間,一腳猛然踏在一旁的墻壁上,沖掠的身體急速變化方向,直奔那個四重的大漢身上撲去,手中短刃冷芒乍現(xiàn),帶著破開一切能量防御的勢頭劈了下去。
陸陽突然沖起叫那個風蚤的女人有些錯愕,可就在其他兩人動怒的時候,陸陽腳下力道變化,重重踏在身旁的墻壁上,沖掠的身體急速變化方向,不過喘息間就已經(jīng)向那個四重的武令強者撲了過去。
手中短刃帶著割裂一切的勢頭劈了下去,直接欲要破開那個四重武者體表的能量防御。
如此驟然變化,徹底驚得所有人面色驟變,一道道驚呼急促傳來,眾人萬般未曾想到這個少年竟會在這個時候出手,而且那凌厲的勢頭一看就是要誓死一戰(zhàn)的家伙。
不過一個瞬息,竟又將手中的短刃指向另一個強者,不過短短的三個瞬息竟接連挑戰(zhàn)兩個四重武令強者,單憑這份勇氣也足矣叫一些人為之汗顏。
那個粗壯的四重武令看著那道短刃直逼而來,不免多出幾分凝重,畢竟這家伙剛剛一劍破開那個三重武令的防御,這樣詭異的手腕不得不叫他重視幾分。
手中闊刀直接綻出一團冷芒,究竟廝殺他自然不是尖嘴猴腮那等貨色所能比擬的,自然不會自傲到輕狂的地步,手中闊刀下一刻已經(jīng)橫掃過去,直接迎向陸陽的那一擊。
兩道大小相差懸殊的戰(zhàn)器在半空中相撞,鏘然一聲脆響傳來,震得眾人耳膜一陣刺痛,而那兩道戰(zhàn)器相交的那一刻,兩股暗勁直接從中涌出,其中自然包含陸陽的半身之力。
這等力道一沖出去,便叫那個大漢手臂一震,一股子酥麻感沖入其體內(nèi),那大漢不免心神緊繃少許,可下一刻,他卻又忽然意識到似乎有些詭異,酥麻的質感傳來的下一刻,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意突然傳來,叫那大漢身子一抖,竟感覺到半截身子已經(jīng)被封印。
“給我滾開!四重武令又如何!”還未等大漢明白這一切,一道冷喝已經(jīng)傳來,隨后陸陽手中原本下落的短刃直接向著那家伙橫掃而去,正中他的脖頸。
突然變化的一幕驚得眾人不免一時驚呼,眾所周知那少年有著能破開能量防御的詭異手段,若是這一劍落下足矣破開那個強者脖頸上的能量防御,下一刻就會血水四濺,這個四重武令強者將會倒在血泊中。
四重武令強者面對如此強勢的逼壓,面色早已如同死灰,整個人多出一層懼怕看著陸陽,想要做出回應,可那僵硬的半截身子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短刃急速刺來。
而那沖掠的陸陽雖然未有絲毫變化,可那手臂卻已經(jīng)痛得有些發(fā)麻,半截身子在撞擊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這等強者力道的恐怖程度遠超自己幾倍有余。
可陸陽卻硬撐了下來,他心底再清楚不過,若是此時的自己不能將其斬殺,結果可想而知,那兩個家伙反應過來定會瞬間將自己秒殺,面對三個四重以上的武令強者陸陽惟有眼前這一次機會。
此時那短刃直接斬落下去,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破風聲,而那短刃的目的地便是那大漢的脖頸,以及突然打出的冰凍三千已經(jīng)叫他短時間內(nèi)失去了知覺,更別想在這個時候做出回應。
這一些列的動作看似簡單,可實則蘊含了陸陽接連打出的三道武技,現(xiàn)實鳳翔羽步將速度施展倒了極限,一記融合后的囚魔指直接砸向那個女人,隨后鳳翔羽步施展的那一刻又一次凝聚出一道冰凍三千,這樣恐怖的武技凝聚速度恐怕世間也惟有帝魂能做到。
短刃在半空中急速沖掠著,那個大漢眼眸中的懼意越來越明顯,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家伙竟會這般恐怖,此刻深深懷疑這真的是一個九重的武者嗎!這樣的戰(zhàn)斗力似乎絲毫不必自己若上幾分!
短刃即可而至,那個大漢此時能做的惟有拼命地調(diào)動能量,欲要將禁錮自己的那種力量打破,可卻顯得為時已晚,漸漸心灰意冷準備接受死亡。
看著那人眼眸中漸漸多出的少許絕望,陸陽心頭情感變化,不由得又冷了少許,未有絲毫停滯,這一次自己真的怒了,這樣的三個強者竟聯(lián)合對付自己,一口一個廢物罵得陸陽已經(jīng)徹底暴怒,這一刻陸陽如何能就此停手。
“鏘……”
可就在兩人情感各自變化的時候,一聲金屬銳鳴突然響起,帶著一層能量震得陸陽耳膜一陣撕痛,隨后略顯消瘦的身體已經(jīng)接連向后暴退。
局勢剎那間轉變,原本陸陽已經(jīng)有著足夠的把握將這個家伙重傷,可此時不知如何自己被振褪,而那肩頭一股股血水已經(jīng)從骨縫處流淌了出來,本就重傷的肩膀,此時在這等力道的重擊下變得更糟。
還未等陸陽站穩(wěn)身形,便已經(jīng)看到一張帶著幾分陰柔的嘴臉出現(xiàn)在半空中,正是那個五重武令強者!
那人一出現(xiàn)便將目光投向陸陽這邊,嘴角多出一絲陰笑,那種陰柔的感覺叫人心底很是不舒服,而此時那家伙手中拿著一把雪白的折扇,扇面并未展開,其上淡淡的能量緩緩縈繞,一看便是一把不俗的戰(zhàn)器。
可此時看來同杜云手中的那把折扇卻又截然不同,杜云手中那把折扇蘊含了太多東西,陸陽無法看清,更無法看透。
“呼……”陸陽身子落及地面,接連穿過幾道能量光柱,那光柱雖未有攻擊作用,可畢竟是一道實質化的能量,身體與之接觸著實不好受,背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陣陣刺痛。
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陸陽深邃的眼眸再次抬起,看著遠處的那個陰柔的家伙,心中不免咒罵一聲,都怪這家伙這個時候出現(xiàn),否則自己定會重傷那個四重武者。
“小子!有兩下子?。{借一個九重武者的實力竟能挑戰(zhàn)一個四重武令強者,真不簡單啊!”那陰柔的家伙此刻笑了,一臉的陰柔的笑容看得陸陽直反胃,可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這家伙實力著實不弱,遠不是自己所能撼動的。
憑借著帝魂的恐怖速度,以及鳳翔羽步的絕對優(yōu)勢陸陽能同四重武者一戰(zhàn),可這一戰(zhàn)卻也不過是建立在偷襲的基礎上,若是短時間內(nèi)不能解決掉,局勢將會瞬間逆轉,自己成為他人手中獵物。
而今那個陰柔的家伙打破了自己的計劃,此時能做的便是想辦法離開這里,吞噬之法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拋開那長時間的虛弱期不說,學院內(nèi)的那些強者都在盯著自己,一但動用定會死人,他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