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非常合身!”
當(dāng)阿羽換好衣服走出來時,所有人的視線統(tǒng)統(tǒng)都粘附在她身上了。而其中,反應(yīng)最激烈的,就是號稱自己是女人和小孩權(quán)益的忠實守護者——女權(quán)主義者的武市變平太。
“阿羽醬的身材真是好的恰到好處啊,多一份太胖,少一份太瘦。果然不辜負(fù)我把收藏的珍藏版制服都拿出來的心意呢?!?br/>
阿羽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制服,在裁剪方面比較注重突出女性的曲線,腰線收的很緊,最惹眼的地方就在領(lǐng)結(jié)那里,是一個非常有層次感的蝴蝶結(jié)設(shè)計,將阿羽的五官襯的更加精致細(xì)膩。
“沒想到你居然連這種衣服都會收藏吶,武市前輩?!眮韻u又子雙手環(huán)胸背靠著紙門而立,自從阿羽醒來后就始終臭著一張臉的她,到了現(xiàn)在仍然沒能給女孩一個好臉色。所以在見到武市變平太幾乎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在阿羽身上的模樣時,很是不爽的諷刺他。
“雖然我覺得你蘿莉控中毒已經(jīng)沒救了,不過作為同伴還是勸你一句——不要放棄治療?。 ?br/>
“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蘿莉控,我只是女權(quán)主義者!”武市變平太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
阿羽盯著鏡子里映出的模樣看了很久,然后皺著眉頭自顧自地扯掉了領(lǐng)口的蝴蝶結(jié),再把原本緊扣的外套扣子全部解開,露出里面同色系的黑色短褂和純白襯衣。
如此再照了照,女孩終于覺得順眼很多,于是轉(zhuǎn)身走向房間另一邊同樣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在他旁邊站定。
……完全無視了某個蘿莉控在一旁失落地喊【雅蠛蝶~】的聲音。
不過經(jīng)過她自己的一番改造后,這套衣服的確是與身邊那人所穿的警察制服更像了。
“阿羽,玩的開心點。”
高杉晉助慵懶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女孩,神情雖然漫不經(jīng)心卻也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敷衍。
“嗯!”視線拉向站在她旁邊的人,阿羽毫不遲疑的點頭。
“那么,伊東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伊東鴨太郎嘴角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跟著伊東鴨太郎去往真選組的路上,距離越近,女孩的腳步卻反而越來越慢。
當(dāng)伊東鴨太郎發(fā)現(xiàn)她沒有跟上來而回頭時,瞧見的卻是女孩苦惱中又帶著一抹茫然的樣子。
“阿羽小姐,你還好吧?我們要不要走慢一點?”
伊東鴨太郎推了推眼鏡,略帶擔(dān)心的看向女孩。
之前在鬼兵隊的船上時就有聽說,這位小姐好像還重傷未愈,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呢。
對于高杉晉助讓女孩跟他一起回真選組這件事,伊東鴨太郎覺得很費解,特別是看到女孩這么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真的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嗎?
盡管腦子里的想法已經(jīng)千回百轉(zhuǎn),但是伊東鴨太郎的臉上卻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我的刀了丟了。”
“哈?”
答非所問的阿羽重復(fù)了一遍:“我的刀丟了?!?br/>
伊東鴨太郎被女孩詭異的腦回路弄的嘴角一抽:“……然、然后呢?”
——然后當(dāng)然是去買刀。
拜某個天然卷所賜,阿羽現(xiàn)在對刀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且她今天穿的又是這么一套跟真選組相性十足的制服,女孩理所當(dāng)然的覺得腰側(cè)更加不能少了佩刀。
不過尋找屬于自己的刀這也是需要講究緣分的。
當(dāng)伊東鴨太郎帶著女孩逛了好幾家有名的刀鋪都沒能找到讓她滿意的武器,最后只好帶著女孩拐進了旁邊的一家專門鑄造利器的破舊鍛冶鋪。
他們?nèi)サ臅r候,刀匠正在忙活。
阿羽的眼神在鋪子的四周掃了一圈,最后視線停在了刀匠手里正在敲敲打打的一把刀上面。
這是一把損壞很嚴(yán)重的刀,看得出應(yīng)該是陪其主人經(jīng)歷過很多次出生入死的,刀刃已經(jīng)坑坑洼洼的如同被狗啃過一樣,但卻很奇妙的讓女孩心神一動。
“——找到了。”
“誒?終于有看中的了嗎?”伊東鴨太郎聞言松了口氣。
“嗯,就這把!”阿羽指了指。
“呃……”看清后的伊東頭上不禁滑落一排黑線,“……這個應(yīng)該是別人拿來修的吧?”
“這位小哥說的沒錯,這把刀的主人剛走不久。”
壓根不在乎別人的說辭,阿羽蹲下、身子,盯著刀匠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要它!”
老刀匠的眼神瞬間恍惚起來,“……嗨?!?br/>
伊東鴨太郎:“……”
不去看伊東如同便秘一樣的臉色,如愿拿到了心儀的刀的阿羽終于露出了回到這里后的第一個微笑,單純的不染一點雜色。
喂喂喂,只是一把破爛就能讓你如此滿足了嗎?
果然還是覺得這位小姐的思維很詭異啊喂!
忍了好久終于還是沒能忍住吐槽的*,伊東鴨太郎忽然覺得答應(yīng)帶女孩回真選組……可能會發(fā)生一些無法預(yù)料的事情。
不知道現(xiàn)在跟那位隊長說后悔了還來不來得及……
這么想著的伊東鴨太郎卻發(fā)現(xiàn)走在前面的女孩突然停了下來,眼神緊緊的盯著前面。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光亮——
啊哈,遇到同伴有難了呢。
幾十步開外的前方,一個身穿真選組制服的男人正被一群攘夷浪士圍攻。
讓人不爽的是,這個男人連試都沒試就直接跪地求饒了……
手慢慢的撫上腰側(cè)的刀柄,伊東鴨太郎嘴角不自覺上揚——如此膽小的家伙,也不知道是被哪個番隊調(diào)教出來的,居然不戰(zhàn)而降……
不過這樣正好,越懦弱則越好控制!
而他此時若以英勇的形象出場順便救了他,應(yīng)該又能在真選組內(nèi)部賺取一票威望吧?
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嘩啦作響,伊東鴨太郎有些迫不急待的轉(zhuǎn)頭囑咐女孩:
“阿羽小姐,麻煩你在這等……”
話音突然截止,因為他發(fā)現(xiàn)從女孩身上猛的爆發(fā)出一股讓人膽顫心驚的殺氣。
伊東鴨太郎心里一驚,愕然望去,發(fā)現(xiàn)女孩正微微半垂著臉,擋在銀色流海下的雙眼依稀透出一抹紅光,漸漸彌漫出強烈的死亡質(zhì)感。
“試刀的機會來了呢?!?br/>
阿羽面無表情的開口,聲音很輕,等伊東鴨太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女孩已經(jīng)沖進了那群人之中,速度之快讓一直以為她只是個柔軟小女孩的伊東鴨太郎瞠目結(jié)舌。
……果然啊,能夠進入鬼兵隊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柿子。
不過這樣更好!
很快就冷靜下來的野心家露出一副【發(fā)現(xiàn)意外之喜】的笑容——如此的話,對他即將進行的計劃來說,又多了一重保障!
看到前面解決的差不多了,伊東鴨太郎切換到【伊東老師】模式,帶著幾分大義凜然的走上前。
然而下一刻,他又一次被女孩的不按常理出牌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救完人之后的女孩回頭緊緊的盯著還跪在地上的青年,然后她忽然極為靈巧的翻轉(zhuǎn)了下手腕,將手中的刀直直的對向被揍的灰頭土臉的真選組副長——
“你是誰?!”
眼前這個人絕不可能是土方十四郎,她的十四絕不會做出不戰(zhàn)而降甚至跪地求饒這種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阿羽抿緊嘴角,手穩(wěn)穩(wěn)地維持著舉刀的動作不變,甚至還往前逼進了幾分,然后冷著臉又問了一遍:
“你是誰?”
“阿羽小姐,出什么事……土方?”
伊東鴨太郎在看清地上的人后也不禁睜大了眼睛,居然會是土方?!
“你在搞什么鬼啊,土方!”
面對剛剛發(fā)生這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情,土方十四郎心里的震驚絕對不比伊東少,然而盡管他心里十分明白,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和嘴巴——仿佛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另一具靈魂掌控。
他試圖掙扎,用力到雙目泛紅,冷汗連連,仍舊無法搶回主動權(quán),反而在眼前的少女手中拿著的刀抵到自己的下巴上時,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求饒——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
而回答他的,卻是脖子上忽然而至的桎梏,然后便是一陣強烈的旋轉(zhuǎn),下一秒后背重重的撞上了墻壁。
“不要用這張臉露出這種表情!”
女孩無法容忍眼前這張臉上出現(xiàn)剛剛那樣的表情,那會讓她暴躁的想要殺人!
“告訴我,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阿羽手上的力道很重,然而說話的語氣卻很輕,宛如紅寶石一樣的眼神中有異樣的光芒漸漸暈染開來,有著讓人不容拒絕的誘惑力。
青年像是被蠱惑般眼神漸趨迷茫,然后恍惚起來。
就在女孩想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的眼里卻突然又恢復(fù)了神采,深藍(lán)色的眼眸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面無表情的青年一點一點的掰開女孩扣著他脖子的手,冷冷的視線毫不退縮的迎向阿羽的雙眼:
“松手!”
作者有話要說:哎……接下來要相愛相殺了_(:3」∠)_
話說,留言還差一條滿200……
你們都沒誰想做第兩百個給我留言的人嗎QAQ
如果沒人的話,那我自己來好了_(:3」∠)_【喂節(jié)操呢
以及,謝謝落櫻兒、貓二狐、紫楓若璃給仍的地雷,前面一直沒注意地雷的數(shù)量,感謝遲了別介意哈~愛你們么么噠=333=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