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候,龍戰(zhàn)趕到,看到輪椅上林飛死不瞑目的樣子,很詫異。
“統(tǒng)帥,人沒抓到,他反偵察意識很強,直接跳進護城河逃跑了?!?br/>
林凡淡淡點點頭,“沒關(guān)系,這些家伙遲早會忍不住蹦出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兩個黑衣人,眼見不敵,紛紛咬破嘴里的毒囊自盡?!?br/>
林凡微微動容,這就是扶桑人武士道精神的可怕,認為自我犧牲是一種榮耀,一群喪心病狂的戰(zhàn)爭瘋子。
“死了就死了吧,接下來,密切監(jiān)視江州和瑞州的情況,他們一定在密謀什么東西,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林凡說完,轉(zhuǎn)過頭看看林飛,這家伙終于自食惡果,把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
“把他原封不動,送到林府,讓林常山這個老匹夫,看看這就是與虎謀皮的下場!”
林凡說完就走,楊清然受到驚嚇,已經(jīng)被他送回了家,他要趕在楊清然睡醒的時候回去,不然她醒過來肯定會害怕。
林凡開車一路奔馳沒有絲毫停留,今天一天可把江州的交通警害膩歪的不行,這種事情一天發(fā)生了三次,平時只要有誰敢這么飆車,絕對當(dāng)場拿下,可是今天他們只能看不能動,很多強迫正的交通警,難受的錘方向盤。
林凡回到家,打開房門,楊清然還在安靜的沉睡,林凡哪兒也沒去,就靜靜的靠在她的身邊,說起楊清然遭罪完全是被自己牽連。
還是自己的憂患意識不夠,從戰(zhàn)場下來之后,一直過的自己緊繃神經(jīng)得到放松,這才讓敵人鉆了空子,以后肯定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還有江州底下這些該死的老鼠,天天到處搞破壞,讓國家不得安寧,林凡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經(jīng)歷國今天的忍者的事情,林凡已經(jīng)感覺到江州底下世界已經(jīng)是風(fēng)起云涌,瑞州祈月教的入侵,還有現(xiàn)在的忍者,還有陳老爺子背后的勢力,錯綜復(fù)雜,全都躲在暗處搞破壞。
這已經(jīng)讓林凡的耐心,達到了極限,必須要讓這些人消停,隨即走出去,喊來月影。
“月影,你去查一下,江州最近的動向,出了祈月教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還有扶桑忍者的出現(xiàn),江州已經(jīng)沒那么平靜了?!?br/>
“一定要查清楚,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江州到底有什么在吸引他們,讓他們?nèi)寂芰诉^來?!?br/>
月影一臉凝重,這些境外勢力還真是猖獗,僅僅一個江州市,涌進了三股勢力,還真市看得起夏國。
“我現(xiàn)在就去查,恐怕這次我們的調(diào)查會驚動上面,因為這些勢力,大多數(shù)都有地方豪強的保護,如果我們動他們,恐怕會有不好的影響?!?br/>
林凡霸氣一揮手,霸氣側(cè)漏。
“戰(zhàn)殿,無所畏懼!”
月影一聽,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們怎么說也是隸屬夏國官方,只是重心一直在對抗境外勢力罷了,國內(nèi)并沒過多的干涉,就是避免內(nèi)耗產(chǎn)生。
第二天。
楊清然終于睡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林凡坐在子身邊,楊清然會心一笑,立馬起來抱住林凡,輕輕嗅嗅他身上的味道,無比的滿足,這就是安全感。
林凡憐愛的撫摸著楊清然的腦袋,“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本來做噩夢了呢,然后夢里你出現(xiàn),就變成美夢了?!睏钋迦徽f完,一臉幸福的微笑。
“媽媽真是個大蟲,諾諾都起床了,你還在懶床,羞羞臉!”
楊清然連忙放開林凡,一把抓住床邊的林諾諾,就拖上了床。
“啊,媽媽你別這樣,好癢,咯咯咯,好癢!”
楊清然一邊撓癢癢,一邊笑罵到,“你個小叛徒,都敢嘲笑起媽媽來,真是膽肥了!”
“媽媽,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我喘不上氣了。鵝鵝鵝!”
林凡見狀只好制止,林諾諾現(xiàn)在的身體確實不好,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大笑也會造成心臟的負擔(dān),楊清然還不知道,她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諾諾治好了。
但是林凡并沒有告訴她,害怕她擔(dān)心,不過問題不大,只要藥材一到,問題立馬解決。
“清然,你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公司的事情就先放放吧,反正公司剛開始也沒什么大事,先在家休養(yǎng)休養(yǎng)。”
楊清然又回想到公司門口,被人敲悶棍的事情,緊接著就遭到綁架,要不是林凡趕到的及時,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一想到這些,她又害怕的顫抖一下。
林凡自然看到楊清然,臉上的不自然,連忙抱住她安慰,林諾諾也看見了,趴在楊清然的懷里,摸摸她的臉。
“媽媽,你是不是做噩夢了,你別怕,夢里都是假的。”
“我每次做噩夢的時候,最后都爸爸都會出現(xiàn),把怪獸打跑?!?br/>
楊清然滿臉幸福,小棉襖,有時候還是很暖心的,抱抱林諾諾。
“但是爸爸是我的,你不能搶,你搶走了,我就要做噩夢的?!?br/>
林凡和楊清然嘴角一抽,看著懷里的林諾諾一臉天真,楊清然心中在想,這小棉襖里面怕不是黑心棉吧。
林凡肯定要安慰楊清然,女人吃醋的能力,那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即使是女兒這個醋該吃還是得吃。
“好了,諾諾,趕緊起來去吃飯,該去上學(xué)了?!?br/>
楊清然也起來穿衣服,躺了那么長時間,身體都有點僵硬,起床的楊清然,還是精神有點萎靡不振,明顯昨天的事情,不是那么好過去得。
林凡心想,是不是該帶楊清然出去散散心呢,這樣她心情應(yīng)該能快點好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楊清然得手機響了。
“是吳婧?”楊清然心中微喜,“婧婧,你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渴裁?,你要來看我?好啊!好?。 睏钋迦粧斓綦娫?,高興的拉住林凡的手。
“林凡,我閨蜜剛從國外回來,今天要過來看我,你要不幫我去機場接一下她,怎么樣?”
林凡一想,瞌睡送來枕頭,自己正想給清然找點什么事情開心開心,閨蜜就來了,正好陪清然聊聊。
“好啊,沒問題,吃完飯,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