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那原本漆黑的洞底,突然明亮了起來。光的源頭,是那塊巨大的石碑,石碑碑體通體發(fā)光,碑上不斷浮現(xiàn)出神秘紋路,隨著光芒越變越亮,整個山洞都被照得如同白晝。
劇烈耀眼的光照得人不能視物,可片刻過后,白光之中漸漸顯現(xiàn)出一個少年的身影來。少年身后背著一把巨大的鐮刃,右手拿著一張面具,此時的少年正低頭看著面具,仿佛對于身邊發(fā)生事一無所覺。
良久,洞中的白光逐漸的減弱,直到最終消失不見,洞穴之中又再度地回復黑暗。
突然,“咔嚓”的一聲,少年身后的石碑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裂痕,而后在少年的注視下,那巨大的石碑便化成了一堆碎石,直至此時少年才發(fā)出一聲的嘆息。
墨天行左手細細地摩挲著面具的表面,聲音帶著些許的低落與迷惘:“師父……走了……”。隨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左手成拳緊握了一下,神情又再回復平常:“對了!師父讓我在其走后要對這個面具丟血祭煉的!”
接思及此處,少年左手往自己的鐮刃刀鋒上輕輕一抹,手掌之上一道血痕乍現(xiàn),鮮血涌現(xiàn)滴落于面具之上,少年不敢怠慢,連忙運起體內(nèi)道元,意識牽引道元包裹住面具。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鮮血伴隨著道元完全滲入面具之中,而后面具之中,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暴起,少年在悴不及防之下,雙眼也瞇了起來。
就是這一瞬間,面具化作光芒射向少年的左手,隨之光芒消失。四周再度恢復正常,少年看向自己的左手,發(fā)現(xiàn)在其左手手心處形成了一顆面具般的印記。
用意識稍微感覺的一下,發(fā)覺印記有異狀,意念一動,道元涌向左手手心,手心之上緩緩浮現(xiàn)出之前的跌面具,而后一揮手又消失不見。少年試了幾次,發(fā)覺再無異樣便不再理會。
“是時候要出去了?!鄙倌瓿烈鞯馈?br/>
抬起頭來看向四周,發(fā)覺即便沒有了光源,在不外放意識的情況之下,洞中的事物,在墨天行的眼中也同樣清晰可見。
再者未曾復明前的他,其余的四感就鍛煉得比其他人要敏感,只是稍微感受了一下洞內(nèi)的空氣流向過后,少年看向洞中的一個方向,便抬步走去。
不過沒走兩步,少年又停下腳步來,轉(zhuǎn)過身去,在那碎石堆中挑選了一塊合眼的石碑碎塊過后,在再次的轉(zhuǎn)身離開。
隨著少年的離去,石洞回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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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個時辰后,墨天行正站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看向森林的四周,在其腦海之內(nèi),閃過了之前元初傳承來的信息。
經(jīng)過與師父的傳承不斷對比,他可以十分地肯定,他現(xiàn)在所身處的這個森林,是處在一座名為北邙山的山脈的深處。
這北邙山脈之中的環(huán)境確實十分的獨特,在最外圍布滿了尋常的野獸,這些對于凡人來說可能是一種危險,可對于那些擁有修為在身的修道者來說確實不足一提。
而到了北邙山脈的中環(huán)位置的時候,周圍的環(huán)境確是有了極端的變化,在這里不僅有著毒林瘴氣和已經(jīng)開啟靈智修煉天地元氣的妖獸。
而且可怕的是,這些妖獸之中的頂尖存在,可是有著道種境極致的恐怖修為。更有甚者,更是已經(jīng)跳脫了道種境界,進入了道形境界之中。
所以對于那些生活在北邙山脈附近的人來說,這北邙山的深處,應該是更為危險的存在。然而事實卻并不如此,那些生活在北邙山脈中環(huán)的妖獸,從來就沒有一只會越過界限走入北邙山深處,就算偶爾有越過了的,也會馬上退走。
因此,北邙山的深處,能夠存在的就只是一些與外圍相同的尋常妖獸罷了。就好像那天將墨天行逼迫至絕境的斑斕巨虎,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只凡體八階的野獸而已。
因為這獨特的環(huán)境,所以在北邙山的深處這里,生存著一群人類,他們分成了三個部落,分別是:蒼狼、烈虎、幽蛇。
而少年,曾經(jīng)就是這蒼狼部族之中的一員。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了,原本少年是打算從洞中出來之后,找好方向便離開北邙山脈,去尋找父親的蹤跡。
不過現(xiàn)在這樣子,明顯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的墨天行,只能先去尋找一個安身的地方,讓自己的境界平穩(wěn)凝練下來之后再做打算。
稍作停頓,少年想起了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抬起頭辨別了一下方向,道元運于足下,一發(fā)力人就如離弦之箭般飆射而去。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那如猿猴般穿梭于叢林樹影之中的身影驀然停下。在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簡陋到了極致的小茅屋。
與其說簡陋,倒不如說那不過,是由幾根粗壯點的樹枝依靠在一側(cè)的石壁上,搭出了架子的雨棚而已。
不過,這里確實就是墨天行之前住的地方。地上滿是塵土,瓶瓶罐罐被翻得四處都是,一些衣物更是被翻了出來。
自己才失蹤了三個月,這安身之處已經(jīng)被野獸給弄得面目全非了??吹眠@種情形,就連少年自己也不禁失笑起來。
少年無奈,只能走進那“茅屋”,準備好好地整理加固一下自己的安身之所。只是看道那滿地的劃痕,以及墻上沾染的血跡的時候,少年還是一陣的頭大。
這些該死的野獸!心中抱怨一句,少年也只能踏踏實實地去工作了。
一件一件地把地上的衣物撿起,能用的便放置一處,那些已經(jīng)被撕爛的衣服連同那些舊的用具器皿就全部扔掉。
不一會兒,那混亂的小茅屋變得干凈整潔起來。隨著垃圾被清理干凈,地面以及那依靠石壁的一面也被整理出了其原來的容貌。
少年看了看四周,伸了一下懶腰,輕舒一口氣,站起身來滿意地拍了拍手,準備出去出去尋找?guī)最w好的木料來加固一下自己的“房子”。
“咦?不對!”然而就在少年回頭準備出去的那一瞬間,心中突然掠過了一股不協(xié)調(diào)之感。
墨天行轉(zhuǎn)回身去,皺著眉頭再度望向茅屋四周,再一次仔細的觀察使得那異樣之感越發(fā)地清晰起來,卻始終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對。
少年急了,甚至動用起意識,不斷地掃描著茅棚的每一寸地方,然而掃描了老半天,那不協(xié)調(diào)感依然存在,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長時間地動用意識,也使得少年的頭腦有些昏漲之感,頹然地停下了意識,少年決定不作理會,雙眼最后隨意地掃過茅棚。
但就是這一眼,少年的身影一僵,目光鎖定在了石壁之上,準確點來說是鎖定在了石壁上那干涸的血跡上。
走進查看,少年這時才明白自己的不協(xié)調(diào)感覺,究竟是因何而來,就是這血液!
這血液雖然干涸了,但是對于墨天行那異于常人的嗅覺來說,要辨別出是什么樣的血液卻并不難。
而這個,在少年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確定那不過是尋常野獸的血液罷了。
可這并不是問題的所在,詭異的是!這血跡是以濺射的形態(tài)留在石壁之上的!是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能有濺射的痕跡出現(xiàn)呢。
以少年自己所知來看,只有一種!那就是野獸在發(fā)狂襲擊人的時候,被人一刀割破大動脈才能造成如此痕跡!
也就是說,那石壁上的血液是屬于一只被人殺死的野獸的!而且是被一個武道高手一刀虐殺!
想到這里,少年看向那些剛整理好的衣服,心中沒來由地一寒,此時他才明白,那些衣服可能根本就不是被野獸找出來的,而是被人為刻意地翻動過。
不過那是為什么呢?他的這個草廬破破舊舊,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前來的。
更何況,三個月前他被趕出部落之時,可是沒有一個人出言反對的,所以按照這常理來說應該是不會有人來看他的。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很明顯表示有人來看望過他,而且還是來者不善的。
那個人,究竟是誰?他又在貪圖些什么?心中暗自琢磨出這些理論,少年的心中也越發(fā)地警覺起來。
回想起三個月前,他被那猛虎追襲,看來并不單純是意外那么簡單。
心中一沉,少年走出茅屋抬頭看天,覺得天色好像灰暗了一些,而他自己也察覺到了,在自己身上,似乎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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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蹤明天一整天都有事情,所以只能在這個時間更新了,剛上來看,發(fā)現(xiàn)書評區(qū)里不再是只有打廣告的了,開始有書友認真地評論,說真的,云蹤心里也覺得十分地高興,畢竟自己的努力終于有人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