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愉扭頭,看到一個濃妝艷抹,衣著華貴的婦人,正抬高了下巴看著她。
李老師給她介紹:“這是被你弟弟打了的陳學(xué)誠的母親?!?br/>
“你不就是那個桃色新聞女主角嗎?怪不得蘇知越這么沒教養(yǎng),有個這樣的姐姐,弟弟還能是什么好人。恐怕他們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教導(dǎo)出兩個這樣的孩子。你看,他把我兒子打成什么樣子了?胳膊都脫臼了,臉上也花了,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貴婦的聲音尖酸而刻薄。
蘇知越倔強的臉上立刻竄出一股怒火,“你……”
蘇知愉連忙拉住他,看了看坐著的陳學(xué)誠,臉上確實有幾道傷痕,胳膊倒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妥,也許已經(jīng)找醫(yī)生看過了。
蘇知越打人是他不對,應(yīng)該批評教育。可是她不能容忍的是,這位陳夫人連帶著把自己的父母也給罵了。
蘇知愉看向貴婦,不卑不亢地說道:“陳夫人,首先,我替我弟弟向您和您的兒子道歉,對不起。不管怎么樣,出手傷人是我弟弟的不對。我們家長會配合老師對他進行批評教育。如果有醫(yī)藥費什么的,您放心,我們肯定負責。其次,我想說的是,一個人有沒有教養(yǎng)表現(xiàn)在很多方面,比如隨便對別人說三道四,隨便罵別人的父母的,我覺得也是沒教養(yǎng)的行為?!?br/>
聽了她的話,陳夫人氣的一顫一顫的,臉都有些扭曲,“你竟敢罵我沒教養(yǎng)!好啊,弟弟打人,姐姐罵人,還有沒有道理可講?李老師,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處置蘇知越的方案?!?br/>
李老師也很無奈,她雖身為班主任,但是這些學(xué)生的家長她都是不好得罪的,因為他們都是非富即貴,都是惹不起的人。
“那,陳夫人,您想要怎么處置蘇知越呢?”
見李老師詢問她的意見,陳夫人面露得意地看著蘇知愉,說道:“我認為,像蘇知越這樣動不動就打人的行為十分惡劣,這樣的學(xué)生留在云翔,那就是云翔的恥辱,我看開除他的學(xué)籍還是有必要的。”
“你以為開除我的學(xué)籍,我就會怕你們了嗎?告訴你,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兒子嘴巴不干凈,在背后講人是非,我照樣打他!”蘇知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蘇知愉聽到這里大概已經(jīng)明白弟弟為什么打人了,她沒想到的是,因為她,父母受人非議,就連在學(xué)校的弟弟也沒能幸免。她是萬萬不能讓學(xué)校開除弟弟的學(xué)籍的!
看來陳家也是富貴之家,并非她們這種普通家庭能比的。即便知越成績再好,如果陳夫人建議開除他的學(xué)籍,校方也會顧慮陳家勢力而犧牲知越吧!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是放低姿態(tài),求陳夫人放過弟弟。
“知越,你閉嘴!”她厲聲喝止蘇知越,然后轉(zhuǎn)向陳夫人鞠了一躬,說道:“陳夫人,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對不起。你想怎么樣都可以,但是求求你放過我弟弟,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如果開除他的學(xué)籍,他這輩子就完了?!?br/>
聽了她的話,陳夫人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深,“讓我放過你弟弟,哎呀,那就看你的誠意有多深了?!标惙蛉诉呎f邊伸出手看自己的指甲,“如果你跪下來求我呢,我還能考慮考慮?!?br/>
“你!”蘇知越氣急,拉住蘇知愉就要走,“姐姐,你不要求她,開除就開除,沒什么大不了。”
“知越,放手。”蘇知愉掙開他的手,咬了咬嘴唇,說道,“好,只要能讓您消氣,我怎么都行?!?br/>
說完,雙膝微曲就要跪下去。
“呵”陳夫人笑的更加張狂,“哎呀,我還以為是什么樣的天姿國色,原來竟是這般平凡低賤的人,也不知道那個周家大公子怎么被你迷惑了?”
“你的意思是,我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