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了?”這時候,盧莎莎和張雪怡探頭探腦的走了上來。
“走了!”葉龍象收起了手機。
“這客人還真是不一般,就差沒把這座樓給拆了?!北R莎莎嘀咕著,“看樣子是別想繼續(xù)喝酒嘍?!?br/>
“還喝啥,早點睡吧!”葉龍象說道。
“那你今晚打算跟誰睡?”盧莎莎小肩膀一滑,那件黑色的吊帶當(dāng)即側(cè)翻,白精致的鎖骨,夾帶著一抹弧度,若隱若現(xiàn)。
葉龍象嘴角一抽:“我跟周公睡!”
“真是不解風(fēng)情!”盧莎莎沒好氣的翻了一眼,拉著張雪怡道,“咱們就寢吧,有些人,白給他都不要!”
葉龍象直搖頭,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去浴室里舒舒服服的沖了個涼,隨后就躺下了。想起獅王說的話,那種篤定的自信,他莫名的感到焦躁和不安。
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不知不覺,就到了后半夜。
葉龍象的睡眠很淺,忽然感覺身邊有人,猛的伸手一抓:“誰?”
“哎呀,是我!”一聲嬌呼傳來,黑暗中,盧莎莎叫道,“你弄疼我了!”
“你怎么跑到我房間來了?”葉龍象松開了手。
“嘿嘿,怕你失眠,過來給你解解悶!”盧莎莎一個翻身,就爬到了他身上,吐氣如蘭道,“葉哥,你剛才那么用力,難道是想用暴力解決我?”
柔軟的肌膚,以及糯糯的撒嬌聲,讓葉龍象心中火熱。
雖然這妞的身材稱不上飽滿,但胸口的兩抹弧度,卻發(fā)育的很不錯。
“你別玩火,小心虧的沒本!”葉龍象威脅道。
“我就喜歡玩火,就怕你火不起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盧莎莎一邊說著,一邊還蠕動著身子。
只把葉龍象給勾的,恨不得就地正法。
啪嗒!
床頭的另一邊,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動靜,好像有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
“有人?!”葉龍象和盧莎莎齊齊看過去,都有些懵比了。
“是,是我……”如蚊子般細膩的聲音,讓葉龍象更懵比了,“雪怡?你,你怎么也在這兒?”
借著窗外昏暗的燈光,隱約可見穿著粉色睡衣的嬌俏身影,緩緩爬了起來:“我,我就是來看看你睡著了沒有?”
噗!
盧莎莎忍不住笑了起來:“雪怡,我還以為你睡著了,搞了半天,是裝睡??!我看你就是典型的悶騷型,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可老實了。不如今晚我們聯(lián)手,把他搞定了怎么樣?”
“我,我才沒有!”張雪怡極力辯解,就算不開燈,都能想象到她那張紅彤彤的臉頰。
“都進來了,還矜持什么?”盧莎莎卻絲毫不客氣,“錯過了今晚,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亂七八糟的,胡說什么呢?”葉龍象用一副教訓(xùn)的口吻道,“大晚上的不睡覺,鬧騰啥,明天還得工作呢,趕緊回屋睡覺!”
盧莎莎撅了撅嘴:“我是認真的!”
“你們不回屋,我可就挪窩了啊。”葉龍象說道。
“你……”盧莎莎委屈道,“我,我這不睡不著么?葉哥,要不我跟你一起睡,啥都不干,睡素的!”
“睡素的還有何意義?”葉龍象義正言辭。
“當(dāng)然有啊,我從來沒和男人一起睡過,而且是喜歡的男人!”盧莎莎解釋道,“我想知道,和喜歡的人躺在被窩里的感覺,就算以后得不到,至少有懷念?!?br/>
“說的這么振振有詞,行吧,進來吧!”葉龍象掀開了被窩。
“耶,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盧莎莎歡呼雀躍,像個得了棒棒糖的小女孩似的,飛快的鉆進了被窩,“雪怡,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張雪怡支支吾吾。
“來吧來吧,我知道你想!”盧莎莎替她回答道。
“進來吧,你一個人肯定也睡不好?!比~龍象無奈的說道。
張雪怡沒有說話,輕手輕腳的爬了上去,鉆到了被窩。
“好好睡覺,天天向上!”葉龍象一左一右,像個大哥哥似的攬住了兩人。
盧莎莎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半邊身子,而張雪怡在猶豫一陣后,也抱住了另一邊。
葉龍象心中腹誹,難道這就是大被同眠的感覺?
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哇,葉哥,怎么硬邦邦的?”盧莎莎忽然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
葉龍象身體一僵:“別亂動!”
“它自己在動,好大,好恐怖啊……”另一邊的張雪怡,弱弱的說了一句。
“你們這是睡素的嗎?”葉龍象幽幽的問道。
“第一次,第一次嘛……”盧莎莎訕訕道,“怎么還在動……”
“你不碰它就不動了!”
一晚上,葉龍象都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雖然懷里抱著兩個秀色可餐的小美人兒,但能看不能吃,誰不憋的慌?
最可惡的,是這倆小妞就跟研究新物種的,不停的在他身上動來動去,造孽啊!
當(dāng)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葉龍象睜開眼,長吐一口氣:“總算是天亮了……”
只見盧莎莎和張雪怡,正睡的香。
一個抱著他的脖子,幾乎騎在了他身上,一只小手,還緊緊的抓在某個地方。
另一個蜷縮著,腦袋枕在他肚子上,慵懶的睡姿,和那凌亂的裙角,春光無限。
葉龍象狠狠咽了口唾沫,大喊道:“起床了起床了!”
“別鬧!”
“皮!”
“嘿,你們今天是要工作的,還想睡懶覺!”葉龍象罵道,“早點做完,做點回去,趕緊的!”
“不要嘛,再睡會兒!”盧莎莎挪了挪身子。
柔軟貼著火熱,如同擦槍。
張雪怡更是像只憨憨的小喵咪,砸了咂嘴,幾乎是貼著他的腰部以下。
再多睡一會兒,非要走火不可!
啪啪!
葉龍象毫不客氣的在盧莎莎和張雪怡的屁股上,一人拍了一下。
“哎呀,好疼啊,葉哥,你干嘛!”盧莎莎做痛苦狀。
啪啪!
葉龍象又是兩巴掌拍了過去:“再不起,我就不客氣了!”
“起,我起還不行嗎!”盧莎莎憤憤的瞪著眼睛,捂著屁股。
張雪怡臉頰通紅,那眼神,別提有多幽怨。
“葉哥,你還是男人嗎?”盧莎莎一邊穿衣服一邊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