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機恰好在這時短促的響了一聲,拿起手機看了看后,簡短地回復(fù)了OK發(fā)了過去,接著便把這條短信給刪除了。
與此同時,顧澤密在家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等到午夜時分,坐起身給廖一帆打了幾個電話,但都是無人接聽,正當她看著手機發(fā)愣時,突然鈴聲大作,忙接起來,“一帆,是你嗎?”
話筒里傳來了廖一帆的經(jīng)紀人姜旭的聲音,“顧律師,是我,廖少他,他被警察帶走了?!?br/>
顧澤密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一邊跑進衣帽間,一邊急忙詢問,“什么時候的事,因為什么事,被抓到了哪個派出所?”
聽此,姜旭立刻回答:“一個小時前,因為……因為……”
聽他支支吾吾的,顧澤密更著急了,“因為什么?”
一咬牙,姜旭說了出來,“吸毒!”
話落,顧澤密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毫不猶豫的否定,“不可能!”
而姜旭也忙解釋道:“這事肯定有誤會,我只打聽到廖少和其他人都因為聚眾吸毒被抓走了,卻打聽不到具體的情況了,也不知道他們被帶去了哪個派出所?!?br/>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顧澤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著急,我先去打聽一帆被帶去哪兒了,你那邊注意一下媒體的動向,一旦發(fā)現(xiàn)有媒體捕風(fēng)捉影,馬上想盡辦法壓下去?!?br/>
在娛樂圈多年,姜旭深知這件事的危害性,忙回應(yīng),“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辦?!?br/>
掛了電話,顧澤密,急忙打開了微信,開啟了視頻群聊,把已經(jīng)入睡的紀落笙、戚寒澤、戰(zhàn)坤和廖一戀都炸了出來。
等他們接通后,顧澤密簡短地說道:“出事了,一帆被人陷害吸毒,不知道被抓去了哪兒,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前的事情了?!?br/>
第一個說話的是紀落笙,“澤密,你先沉住氣,我們這就去查一帆在哪里,然后我們一起來想辦法。”
警局緝毒大隊。
廖一帆和警察面對面坐著,警察問:“你吸毒多久了?”
但廖一帆并沒有正面回答,而后沉聲道:“我要求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警察皺起了眉頭,剛要說話,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警察起身去開了門,而后把另外兩個同事也喊了出去。
片刻之后,有人重新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來人是司辰逸身邊的宋飛,廖一帆著實意外,“怎么是你?”
聽此,宋飛冷冷地嗤了聲,“那你以為是誰?以為是戚寒澤?還是戰(zhàn)坤?”
自顧自地走到了廖一帆對面坐下,宋飛看著他說道:“廖少自幼是泡在爾虞我詐中長大的,其實仔細想想,應(yīng)該也不難猜到進來的會是我吧?!?br/>
這時,廖一帆不敢掉以輕心,微微坐直了身體,冷聲問道:“司少身邊的大紅人屈尊降貴來這種地方,是司少有什么圣旨要宣讀嗎?”
被譏諷為太監(jiān),宋飛不但不惱,反而對著廖一帆友善的一笑。
見此,廖一帆唇邊彎出一抹譏誚的冷弧,“你笑起來并不好看,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說?!?br/>
直接將手里的信封丟了過去,宋飛說道:“想知道我們少爺?shù)哪康?,先看看這個吧。”
伸出手,廖一帆打開了信封,掉出了十幾張照片,倏地,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閉上了眼,沉默良久,才緩緩睜開猩紅的眸子,聲音冷冽,“這些照片是誰給你們的?”
看到廖一帆痛苦的表情,宋飛笑了,依靠著椅背,閑適無比,“廖少真是貴人多忘事,錢斌的胳膊不是你打斷的嗎?”
看廖一帆不說話,宋飛接著道:“廖少,你說如果這些照片流落到了網(wǎng)上,顧律師會不會一夜成名?一個女孩子的這種照片被無數(shù)男人觀摩,你說一直以來標榜自強不息的她會不會自殺?”
瞬間,廖一帆的臉色蒼白,壓抑的怒意從牙縫中擠出來,“你們想做什么,直說!”
而宋飛也很爽快,“很簡單,只要廖少承認你吸毒,我們少爺保證這些照片永遠都是秘密?!?br/>
努力保持著冷靜一點,廖一帆反問道:“何不直接讓我承認販毒,販毒的罪名更大,只是吸毒的話,你該很清楚,我最多明天就能出去?!?br/>
這卻引得宋飛大笑,“販毒非同小可,警察找不到你的貨源,最后只能以證據(jù)不足釋放你,可吸毒不一樣,只要你承認你吸毒,別人再怎么想辦法給你洗白也沒用?!?br/>
痛苦的沉默片刻后,廖一帆還是點了頭,“好,我認。”
達到目的后,宋飛沒有再說其他的,滿意的收起照片就走了。
等戚寒澤一行人趕到警局的時候,廖一帆的口供已經(jīng)錄完了,聽到緝毒警察說廖一帆親口承認了吸毒,幾人全都懵了。
顧澤密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他從不吸毒,那玩意他碰都不會碰!”
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可他親口承認了?!?br/>
而后,顧澤密急切道:“我是他的律師,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警察搖頭,“他不想見你們,他不愿意見律師,也不愿意見家人朋友,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聽此,戚寒澤對顧澤密道:“稍安勿躁,我去打個電話?!遍喿x書吧
片刻后,戚寒澤從門外回來,之后不過幾分鐘,又有一名警察匆匆走進辦公區(qū),帶著戚寒澤來到最里面的一間審訊室,看到廖一帆垂著頭,戚寒澤冷淡地問:“你就這么認了?”
聽到聲音,廖一帆抬起頭,委屈又無助,“寒澤哥,我知道我這事做的不對,可司辰逸……”
話音未落,戚寒澤就打斷了他的解釋,“我知道你為什么要承認吸毒,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些照片是假的,錢斌手里并沒有那種照片,司辰逸只是在打心理戰(zhàn),關(guān)心則亂,一帆,你上當了。”
聞言,廖一帆松了一口氣,“是假的就好,其實我也懷疑過是假的,可我不敢賭,即便是假的,我也不想曝光出去,讓澤密受辱?!?br/>
此話一出,戚寒澤淡淡的贊許,“你做的沒錯,我特意單獨進來見你,是有些事要交待你?!?br/>
坐直了身體,廖一帆道:“寒澤哥你說?!?br/>
戚寒澤直截了當,“不是什么難事,就是要委屈你在拘留所待幾天。”
出人意料的是廖一帆并不驚訝,只是問:“你是不是要反擊了?”
挑了挑劍門,戚寒澤語氣冷然,“將計就計,我給他一個機會,他把動靜鬧的越大越好。”
聽此,廖一帆立馬應(yīng)聲,“好,我聽你的。”
待戚寒澤出來,顧澤密立刻迎上去,“怎么樣?他說什么?”
但戚寒澤輕輕搖了搖頭,“他什么都不肯說。”
這讓顧澤密急了,“能不能讓我再進去試試?”
暗暗的,戚寒澤給了顧澤密一個眼神,“不必了,見了也是無意。”
接收到了他的眼神,顧澤密默默垂下頭,不再吭聲。
這時,姜旭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廖少呢?趕緊讓他發(fā)條微博辟謠,他從會所被帶走的時候被人拍到了,照片已經(jīng)發(fā)到了網(wǎng)上,這我實在壓不下去?!?br/>
說著他滑開手機,“你們看,這件事已經(jīng)被知情網(wǎng)友曝光了,相關(guān)新聞鋪天蓋地的,已經(jīng)成為今天最爆炸的娛樂新聞,估計到天亮就能沖上微博熱搜榜第一位了?!?br/>
看他著急,紀落笙忙道:“你在娛樂圈多年,再想想辦法?!?br/>
無奈的抹了一把頭上的了冷汗,姜旭無奈道:“我已經(jīng)盡力去補救,可根本壓不住海量的內(nèi)幕爆料,到明早肯定有代言商、廣告商給我打電話求證,戚少夫人,你們幫我想想辦法,我是真的壓不下去了?!?br/>
豈料,戚寒澤冷銳出口,“不用壓,廖一帆已經(jīng)承認了他吸毒?!?br/>
短暫的驚愕過后,姜旭言歸正傳,“戚少,不能不壓,廖少是公眾人物,要是被認定吸毒,所有代言都會被下架,正在上映的作品會強制下線,以前拍攝的電影電視也會被禁播,賠償、損失的錢數(shù)以億計!”
對此,戚寒澤并沒有多作解釋,“你盡力而為就行,其他的不用管?!?br/>
而戰(zhàn)坤也給了姜旭一個安撫的眼神,“你就按照寒澤說的做,多余的話不要多問。”
很快,廖一帆要被送去拘留所,法制那邊批表批的很快,拘留表一下來,緝毒大隊這邊就要連夜把人送去拘留。
等廖一帆被帶出來的時候,顧澤密忍不住哭了出來,撲過去抱住他,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泣不成聲。
笑著給她擦淚,廖一帆半開玩笑,“哭什么,我又不是要被槍斃了。”
哇的一聲,顧澤密哭的更兇了,捂著他的嘴,哽咽著,“不許胡說,我不許你胡說,你個混蛋,你到底為什么要承認吸毒。”
但廖一帆并沒有回答她,而是輕聲安撫,“放心,只是拘留半個月,我會沒事的?!?br/>
看顧澤密哭成了淚人,廖一帆耐著性子繼續(xù)安慰,“乖,別哭了,我有我的苦衷,你乖乖的,好嗎?”
搖著頭,顧澤密淚水漣漣,“我不想乖,廖一帆,我不想你的人生有任何一點污點,你懂嗎?”
聞言,廖一帆鄭重地說道:“我懂,可是有些時候,我愿意背負一點污點,只要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能平安順遂?!?br/>
緊緊抱著他,顧澤密把他胸口的衣服都哭濕了。
溫柔地摸了摸顧澤密的頭發(fā),廖一帆小心翼翼地把她從懷里拉出來,交到了紀落笙手里,拜托道:“戚嫂,澤密就拜托你了,幫我照顧好她?!?br/>
紀落笙重重地點了下頭,“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旋即,廖一帆被警察帶上了警車。
廖家。
廖父一大清早還沒起,秘書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過來,把廖一帆的事情跟他說了,廖父驚的血壓蹭蹭蹭的往上漲,差點暈了過去,廖家也是一片兵荒馬亂。
廖母一個電話就把戰(zhàn)坤和廖一戀喊了過來,一夜沒合眼的夫妻倆接到電話趕緊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夫妻倆剛踏進客廳,一個不明物體就沖著廖一戀砸了過來,伴隨著一道如雷般的吼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