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唄!明日就上破門石,強攻涼國!一個小國而已,咱們一家拿下,就是咱們自己的!”絡(luò)腮胡子對涼國完全不屑一顧。
有祁熹又能怎么樣?
她祁熹就算是封家人,一介女流,還能跟封正比?
誰拿下涼國,涼國就是誰的。
絡(luò)腮胡子話落,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越說越帶勁:“聽說那祁熹長的極美,將大陵那兄弟倆迷的神魂顛倒,到時候生擒祁熹,本將就納她為妾……”
白凈男子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腳:“不可妄言,祁熹此女,深得民心,不是你我能夠褻瀆的!”
絡(luò)腮胡子哈哈大笑,幾杯黃湯下肚,說起話來,無遮無攔,不管不顧:“娶她是給她臉面,那種女人,不知被多少男子睡過了,老子就要試試,她那床上功夫……”
絡(luò)腮胡子話還沒說完。
白凈男子眼睜睜看著,他的脖頸出現(xiàn)了一條血線,身體還在坐著,腦袋滾落在桌子上。
鮮血,像是噴泉般,從頸部冒著熱氣噴灑而出。
白凈男子瞬間戒備,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他身邊的隨從,也全部拔刀相向。
秦止帶著大倪,踱步走進(jìn)來,手中長劍還在滴著血。
他環(huán)顧一圈吃飯的眾人,冷哼一聲,自顧自找了一張無人的桌子坐下。
小倪緊隨其后:“小二,二斤牛肉,一壺?zé)峋?。?br/>
小二被嚇住了,半晌沒有回話。
雖然這幾日,邊境亂的很。
可當(dāng)街殺人的事情,還是頭一次發(fā)生。
畢竟,大家都是奉命前來打仗的,能少一事,就多一分能平安回家的把握。
像秦止這種,當(dāng)街直接砍人腦袋的事情,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一時間,烏泱泱的客棧,靜的落針可聞。
絡(luò)腮胡子脖頸處鮮血噴涌的聲音,像是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咕嘟咕嘟”
響的詭異。
秦止像是看不到周圍人怪異的眼神,淡定的坐在桌邊,自己為自己倒了一碗茶。
又是半晌以后。
那些人逐漸躁動。
“娘的!哪里來的小白臉?”
“敢在咱們面前殺人,不要命了他!”
形形色色的人,發(fā)起火來也是形形色色。
這不影響秦止淡定的喝茶。
很快便有人找上門來。
一把彎刀,“啪”的一聲,被拍在桌子上。
男人國字臉,皮膚黝黑,編了滿頭的小辮子。
一條腿,翹在板凳上,充滿戾氣的眸子,盯著秦止:“小子,哪國的人,這么囂張?”
秦止微揚唇角,淡淡吐出兩個字:“大陵?!?br/>
那人眸光一滯。
圍攻涼國,是小國之間的事情。
大家都想著,趁此時機,將涼國瓜分了。
大陵屬于大國,這些年不見參與小國紛爭。
這大陵人的態(tài)度,就備受關(guān)注了。
男子眸子危險的瞇起:“你是大陵的客商?”
秦止放下茶碗,撩起眼角,與他對視:“大陵秦王?!?br/>
男子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他穩(wěn)住身形,慌忙將桌子上的刀握在手里,后退兩步用刀指著秦止:“你是清御司司主?”
秦止眼尾撩撩,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