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赫連婧琦要動身回師門,赫連建永再三挽留了許久,可是沒辦法現(xiàn)如今師門為大,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就是這般了。赫連建永也拗不過赫連婧琦,只能當日為其送行。
次日赫連婧琦與陸秦二人出了城,在太陽將要下山之時到了小鎮(zhèn)上,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就在當?shù)赝端?,且讓陸允楠和赫連婧琦一間屋,不管是因為安雪皓的徒弟,還是因為她自己本身的身份都足夠讓人刺殺幾回了。他們的晚膳都是在房內(nèi)解決的。用過晚膳,赫連婧琦哪里是那種坐得住的人,到了這沒到過的地方那自然是要出門逛逛的,沒辦法,總不能讓她一人出去吧,他們自然是要一道去的。
“其實你們可以不用跟我一起的?!闭驹诳蜅iT口,邊上的二人那是面無表情,就跟特地雇來的保鏢似的。陸允楠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陸秦,說道:“要不,師兄你別跟著了。你這樣……臉黑的,也是蠻嚇人的。嚇著外面的姑娘就不好了。”一聽這話,赫連婧琦“噗”的一下笑了起來,一抬眼就看見陸秦那一閃即逝的表情,她明顯的看見他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然后看看陸允楠,再看看赫連婧琦說道:“你們二人――”
“哎,師兄,怎么說我也是師父教出來的,怎會護不了澄鈺周全呢?!标懺书z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這“澄鈺”是赫連婧琦拜入師門時,安雪皓賜的字。陸允楠二人也是有的,只是沒人叫而已,還有一點就是陸允楠覺得師父賜給她的字太難聽了就不許他們叫。陸秦不說話陷入了沉思,似乎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可是自己這師妹可是愛玩的很,雖說做事時是很認真,可是現(xiàn)下確是要出去玩的,這可怎好。跟去那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師妹,不跟又有些許不放心,那是進退兩難。
可是,顯然陸允楠二人沒有讓他有太長久的思考,就他這思考下去怕是到天亮了。兩人見他沒有看她們,相視一笑達成一致,手一拉就跑了,等他緩過神來哪里還有她們的身影。
跑出許遠,兩人依舊手拉著手,赫連婧琦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yīng),這可還沒人像這樣拉著她的手過,想抽出來卻發(fā)現(xiàn)抽不出來,為了掩飾尷尬她開口說道:“沒想到師姐也有這樣想甩掉師兄的時候啊?!标懺书ζ饋恚恳暻胺?,笑的很是開心道:“哈哈哈,你是沒和師兄一起上過街啊。之前和師兄一道出門采辦的時候我可是愁的很,在路上一句話不說又不笑的,不知道還以為我邊上站了個木偶呢。”
“原來師兄當真不愛說話啊?!?br/>
“聽師父說,自從把師兄領(lǐng)回師門時就已經(jīng)不太愛說話了……”話還沒說完,陸允楠的視線似乎就被什么東西吸引了,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地弱了下來,輕輕地拉著赫連婧琦就跑了過去,那邊人很多,似乎是在舉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