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抵達之前,茍雪在村子里跑了一圈,活動了一下筋骨。
任俠跟在后面跑了一圈,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注意,山匪就要到了?!?br/>
某某及時提醒。
“任俠,你先躲起來,山匪就要到了?!?br/>
茍雪連忙讓任俠躲了起來,以免打起來的時候還要顧忌他。
“躲遠一點,在我沒來叫你之前,不要出來?!?br/>
茍雪不想讓他看到過于暴力的畫面,特意讓他藏遠了一些。
同一時間,十多個舉著“魔教”的旗幟的山匪浩浩蕩蕩地接近了村子。
茍雪站在村口,迎接他們的到來。
……
五分鐘后。
山匪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茍雪站在中間,一臉輕松地拍了拍手。
這些山匪基本只會三腳貓的功夫,沒有一個能跟她過一招以上。
偷偷跟了過來的任俠看呆了。
那些山匪個個人高馬大,而茍雪不過是個嬌小玲瓏的姑娘,卻能一掌打趴一個山匪……
“會武功的人真的好厲害?!?br/>
任俠想要學(xué)武的決心更堅定了。
不管學(xué)武有多苦,他都不會放棄成為厲害的武者的夢想。
……
三天后。
在茍雪的忽悠下,任俠踏上了前往武林盟尋找天下第一高手魏凡的路。
他這一次沒有悲慘的經(jīng)歷,但他用對學(xué)武的堅定決心打動了魏凡,最終還是成為了魏凡的關(guān)門弟子。
之后的幾年,任俠都是在武林盟里度過的。
魏凡不止他一個徒弟,他每次看到里面唯一的師姐練功時,都會想起茍雪。
茍雪一掌打趴一個山匪的英姿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腦海中,哪怕是八年不見,他也沒有忘記她的音容笑貌。
再次見到茍雪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茍雪曾經(jīng)騙了他。
她根本不是什么被山匪追殺的小可憐,而是鼎鼎有名的女魔頭“花染雪”。
“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騙我?”
任俠假裝不敵她,讓她把他抓回了山上,單獨質(zhì)問。
“我騙了你什么?”
茍雪已經(jīng)不記得她編的那些瞎話了,只記得她忽悠他去了武林盟,不過這是為他好,他不會因此記恨她吧?
“你當(dāng)初明明是說你的名字是叫茍雪,是因為被山匪追殺,才會逃到我們村?!?br/>
任俠記得一清二楚,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歷歷在目。
“被山匪追殺的事確實是我編的,但其他的我是說的實話啊?!?br/>
茍雪終于想起了她編的瞎話。
“你不是花染雪嗎?”
任俠有種事到如今,她還想狡辯的感覺。
“花染雪只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名字,而我是來自異界的靈魂,我的本名就是茍雪?!?br/>
為了證明她真的沒用假名騙他,茍雪直接攤牌了。
“異界的靈魂?”
任俠不由一怔。
“這個很難跟你解釋,你只要知道我確實不是花染雪就行了?!?br/>
茍雪才懶得跟“古人”解釋什么是任務(wù)者。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是魔教教主嗎?”
任俠來之前還以為魔教教主是花鐵牛,到了之后才知道教主已經(jīng)變成了茍雪。
她除了長高了不少之外,模樣幾乎沒變,所以他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糾正一下,我的教不是叫魔教,是叫憫生教。”
茍雪這八年一直在努力改變憫生教的形象,奈何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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