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得前面一陣快速而急.促的腳步聲。
三人便知道,是前面來人了。各自忙找好自己的位置,朝里看去。
來人進去就喝,聲音冰冷,“你瘋了,點燈做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這里有人嗎?”
“哦,哦哦哦,就是一個人,太,太黑了?!蓖醵脑捯粢宦洌葑永锏幕鸸馑查g熄滅。
白雨桐等人的眼前也是一片漆黑,突然而來的黑暗,直叫人的心里一咯噔,白雨桐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直到碰到了夜知傾的胳膊,這才安下了心。
小破屋里現(xiàn)在什么也看不見了,只能聽到倆人的對話聲。
“錢呢,錢帶來了嗎?表弟?!笔峭醵穆曇簟?br/>
“閉嘴,不要叫我表弟。以后無論誰問起,就說不認識我?!北涞穆曇衾锝z毫沒有表弟對表哥的敬重。
但這種語氣絲毫也不影響王二見錢眼開的興奮之情,他連連答道,“記住了記住了!我拿了這錢,就去城里做生意了,誰也不會想到這次的事兒能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平時在村里人眼里就是草包一個,誰管我的死活?!?br/>
“夠了!管好你的嘴!言多必失!”
“知道知道,我知道的,我這不就是和表……哦,和你說說嘛,這事兒我是打死也不會跟第三個人提起的,你就放心吧?!?br/>
“你最好記住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否則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br/>
“明白明白,嘿嘿?!?br/>
“行了,我先走了,我如果我不主動找你,就不要聯(lián)系我,回去的路上機靈點兒!”
“唉,好好好!”
等那個冰冷聲音的主人走了有一會兒,屋子里陡然又亮了起來。然后白雨桐等人便瞧見了王二對著白.花.花、明晃晃的銀子流口水的表情。
等他看夠了、把銀錢收好了、走了出去,城守這才問道,“王爺,要不要現(xiàn)在就把此人抓起來?”
“我看不必!”夜笙簫還未回話,白雨桐便先開了口。
城守不解,“剛才進來的是什么人,這,這也沒看清楚呀,依下官之見,最好是把這個王二抓起來,嚴刑拷打,不信他不把人供出來?!?br/>
“不行!”白雨桐拒絕了城守的提議,“聽起來那個人很是小心謹慎,八成從王二那里是得不到關于那個人的線索的,如果貿(mào)貿(mào)然就把王二抓住了,估計線索就會斷在這里,豈不麻煩!況且大人你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卑子晖┲雷约旱脑拰τ诔鞘貋碚f沒什么威信,便轉頭看向夜知傾,“二哥你覺得呢?”
黑夜里,兩人全身上下只有那雙眸子還微微泛著光。夜知傾垂眸望了望白雨桐,應了她,對城守說道,“先不必抓人,派人盯著他?!?br/>
城守皺了皺眉,卻也只能點頭應是。
回程路上,馬車里。
夜知傾正抬手把燈籠往車壁上掛,白雨桐則是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手上的動作。
知道她在注視自己,夜知傾微微彎起了唇角,“雨桐心中可是有了想法?”
白雨桐本來是手肘撐在小幾上,手掌托著腮的,聽了他這話,忙坐直了起來,“謝謝你選擇了我的意見,謝謝你選擇相信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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