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半鐘。
醒來之前莫雨兩只手不停地抓著床。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莫雨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渾身大汗淋漓。
莫雨使勁地晃著腦袋;使勁地揉著眼睛;使勁地看著四周。
“噢——”莫雨從心中又使勁地出了一口氣。
莫雨下了床站在鏡子邊,鏡子里的自己似乎變得很陌生,發(fā)飾,穿著和身處的環(huán)境。
莫非是自己真的看了場電影嗎?如此得清晰;如此的起伏跌宕。
莫雨開始自己問自己。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那,真是有點讓人難以解釋。
夢里的天笑就是自己。
夢里的木敬天竟然就是梁棟。
夢里的雨兒竟然就是欣苒。
夢里的袁梓豪竟然就是睿銳。
夢里的母親竟然就是現實里的母親。
夢里的父親竟然就像自己的教練。
“哦”我的天那。這究竟是怎么了?
這樣的夢想告訴我什么?
莫雨開始撕扯著頭發(fā)。
莫雨真的不想再往下去想。
可有一個念頭還是蹦了出來。
夢里的其他人物還會不會出現?
如果出現了,該怎么辦?會發(fā)生什么?
“哦!”
莫雨有點不知所措。
她感覺自己渾身疲憊不堪。
甚至后背還一陣陣的疼痛。
她眼神迷離地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她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雙腿。
她開始揉搓著自己的腰脊。
之后,她一頭靠在沙發(fā)上,苦思冥想了起來。
“你在思考什么?”
那個聲音突然出來問莫雨。
莫雨沒有心思去理她。
“天笑是死還是活,你應該給個交代?!?br/>
那個聲音提醒莫雨。
“我怎么給個交代?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莫雨很生氣地在心里說。
“改變夢的結果。”
那個聲音給莫雨支招。
“切!怎么改變?”
莫雨不屑地問。
“這是方向?!?br/>
那個聲音捉起迷藏。
“滾、滾遠點,別來煩我?!?br/>
莫雨拍著腦袋心里大聲地喊。
莫雨皺著眉頭,眼前好像什么也看不清楚,唯一看得清楚的,就是夢中悲慘的結局。
可惡的大殿下,真是禽獸不如。
都是殺自己的敵人,你卻殺救你的人。
你到底是不是人。
莫雨想到這“忽”地坐了起來,兩眼圓睜。
夢里的天笑被推入坡下到底死了沒有?
木敬天被大殿下刺了一刀最后還身中數箭,肯定死了。
雨兒肯定死了。
袁梓豪肯定死了。
袁梓豪帶的小隊人馬肯定死了。
夢里天笑和雨兒的家人大殿下說也把他們殺害了。
現在唯獨天笑還留著生死之謎?
若天笑活著,她會干什么?是復仇?還是躲藏一生?
按照夢里天笑得性格,肯定是復仇。
那她怎樣去復仇?她復仇成功了嗎?
莫雨想到這,又走到鏡子邊看自己。
因為鏡子里的人就是夢中的天笑。
是誰讓自己做這樣的一個夢?
現實里夢中的其他(她)的人,他們(她們)肯定不知道他們(她們)在一個人的夢里悲慘的結局。
而自己卻清晰的在夢里看見。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夢里的人怎么就在現實中出現。
真的有上世今生嗎?
上世的情景在夢里顯明了。
只顯明了一半。
因為天笑留了一個莫大的懸念。
“姐、你發(fā)什么呆呢?”
這時欣苒站在莫雨身旁問。
莫雨好像還沒反應。
欣苒就拍了一下莫雨的肩膀。
莫雨像受驚了一樣,身子抖動了一下。
“怎么了?”
欣苒大聲問。
莫雨神態(tài)遲鈍地看著身邊的欣苒。
欣苒用手指頭在莫雨的眼前擺動著。問:“需要去醫(yī)院嗎?”
莫雨搖搖頭,走進了洗手間。
“麗姐給你打電話你沒聽見嗎?”
欣苒又問洗漱的莫雨。
莫雨沒有回答欣苒。
從洗手間出來,拿起手機看。
片刻,莫雨打通了麗姐的手機。
“麗姐,我是莫雨,昨晚喝得有點多,不好意思,沒有聽見你的電話?!?br/>
“哦、我想你了,后天我就要忙起來了,走之前想見見你?!?br/>
麗姐聲音微弱。
“姐,我也想你?!蹦昊氐健?br/>
“你把位置發(fā)給我,我去車接你好嗎?”
麗姐征詢著莫雨。
莫雨停頓片刻,說:“好的,姐,一會我和欣苒一起去?!?br/>
“嗯,你的這個小妹妹也討人喜愛。”麗姐很真誠口吻。
“好的,姐、我這就給你發(fā)定位。一會見?!?br/>
“一會見?!?br/>
掛了電話、莫雨給麗姐發(fā)了駐地的位置。
然后又走進衛(wèi)生間去洗澡。
因為莫雨感覺到渾身像沾滿了黏液。
欣苒坐在沙發(fā)上,總感覺莫雨有點不對勁。
“姐、需不需要我給你搓背阿?”欣苒就推開門問莫雨。
莫雨渾身上下都被沐浴露的泡泡包裹著,嘴上也是。
欣苒回到客廳,從袋子里拿出一袋瓜子,坐到沙發(fā)里嗑了起來。
二十幾分鐘后,莫雨擦著頭發(fā)一絲不掛地走到客廳。
“裸體表演啊姐。”欣苒調侃著莫雨。
莫雨走到欣苒旁邊坐下,放下毛巾就捧著欣苒的臉仔細看。
欣苒瞪著眼珠子,叫道:“不得無禮。嘻嘻?!?br/>
就順手彈了一下莫雨的胸肉。
莫雨問:“我仿佛記得,你昨天把我說得一文不值是嗎?”
“你都丟了天后的人了,還不讓我說,欣苒,給我一把槍我要自殺。
一路上那個臉都變形了?;貋?,開始自虐,喝酒,折騰了快幾個小時。
你說我不訓你,誰訓你。
你真敢叫天后下來訓你嗎。
可算睡著了,呵呵!還是那么霸道。
把我的手抓的死死的,還說夢話,說什么欺我母女天地不容。
你說你一天都在想些啥?
做個夢還血雨腥風,哎呀!你看你那個樣子,我算是上輩子欠你的了。”
欣苒機關炮似的說了這一堆。
“你說我說什么夢話?再重復一遍。大聲重復?!?br/>
莫雨直愣愣地看著欣苒問。
欣苒“嗖”站了起來。
大聲道:“你要是有病妹妹陪你去看。那有你這樣說翻臉就翻臉的人??!要是外人,早都嚇死了。神經病?!?br/>
莫雨看著欣苒激動的樣子,心里瞬間難受了一下。
因為,欣苒怎么會知道她自己就是夢中的雨兒。
“姐姐錯了,姐姐錯了?!?br/>
莫雨急忙和聲細語面色溫柔了起來,向欣苒道著歉。
“這還差不多?!?br/>
欣苒又一臉和平坐在莫雨的身邊。
說:“你在夢里叫,欺我母女天地不容。姐,告訴妹妹,在夢里發(fā)生了啥,怎么把我莫阿姨也帶了進去。
你在這個世界已經高深莫測了,怎么在夢里你還能搞得雞飛狗跳的?!?br/>
莫雨竟然想笑,可是就是笑不出來。
她拍拍欣苒的肩膀。
說:“謝謝你照顧我,一會麗姐來接我們過去,她想我們了?!?br/>
“姐,怎么你是不是想回轉啊?”
欣苒認真地問。
莫雨起身沒有搭理欣苒。
欣苒鼻孔里發(fā)出“哼”的聲音。
嘴上說:“看你那身子白花花的,以后少在我面前顯擺?!?br/>
“妹妹,如果姐姐想先獨自闖闖你不生氣吧?”
莫雨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欣苒聽得清清楚楚的。
欣苒心潮澎湃內心動蕩了起來。
莫雨怎么說出這樣的話呢,是嫌我礙事了,還是什么?
欣苒沒有接莫雨的話,靠在沙發(fā)里,內心痛苦萬分。
莫雨穿好衣服出來發(fā)現欣苒已經不再客廳里了。
“欣苒,妹妹?!?br/>
莫雨進到衛(wèi)生間沒見欣苒的影子。
莫雨一屁股坐在沙發(fā)里。
“啪”的給了自己一耳光,明白是自己的話讓欣苒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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