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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狂干狂插逼 岳江鴻記性很好桃林老年

    岳江鴻記性很好,桃林老年人只帶著他讀了一遍,他就將一百多頁的古書上的一千個字盡數(shù)記下來。

    “讀書識字也不難嘛!”岳江鴻心道。

    岳江鴻只是在心里說說,要是讓別人聽到,免不了要吐血三斗,以表敬意。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晨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九州禹跡,百郡秦并,岳宗泰岱,禪主云亭……”

    讀到此處時,岳江鴻停了下來,口中默默念道:“岳宗泰岱,岳宗泰岱……我的姓原來是這樣寫的?”

    他對這個字尤為親切,也深刻地把這幾個字刻在了心里。只是,他并不明白這些字的意思,知其形,不知其義。

    讀完一百遍,已經到了日暮時分,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岳江鴻對這本書已經滾瓜爛熟,但卻對其義絲毫不明,除了什么天,地,日,月,風,雨,山,河等自己見過的有些映像,其余的都是一頭霧水。

    岳江鴻開始照著書上的字跡描摹,開始的時候很慢,字也寫的很丑,握慣了鋤頭鐮刀的他,很快便適應了運筆,莊稼人的手,很有力,也很穩(wěn)。

    寫了十遍,就已經深夜了,岳江鴻打了個呵欠,繼續(xù)寫。不知不覺就到了天明,岳江鴻才寫到三十遍。

    窗外面狗三和猴頭在一起,看著岳江鴻,狗三說道:“猴頭,你說新來的人是不是傻子?”

    猴頭難得安靜一會,點頭道:“他一定是個傻子,以前那些來這里的人好幾天才讀完,寫完,他居然想一口氣讀完,寫完,不是傻子是什么?”

    岳江鴻沒有聽見,他已經意識迷亂,除了手中的筆,筆下的紙,再無他物。

    他只剩下意識在操縱筆,紙上的字跡已經歪歪扭扭。他眼前亂冒金星,寫出來的東西像是鬼畫符。

    如果岳江鴻清醒,他會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寫出來的和太虛神符錄上的很相似。

    忽然,晴朗的夜空忽然響起一道驚雷,當即劈在猴頭和狗三頭上,兩人頭上的毛發(fā)頓時被雷電少見,冒著黑煙,空中彌漫著一陣焦臭味。

    猴頭抬頭望天,看著頭的滾滾黑煙,不由雙手叉腰,指著天空,罵道:“娘蛋的,誰拿雷電劈我?不知道桃園里面老頭老大我是老二嗎?”

    咔嚓!又一道雷電劈下,劈在他的手指上,一股電流從他的指尖傳遍全身,劈得他全身麻木。

    噗通!

    岳江鴻倒在桌子之上,呼呼大睡,還剩三十遍未寫。

    雷電不再出現(xiàn),猴頭口中吐出一口白氣,緩了過來,疑惑道:“該不是人搞出來的吧?”

    不過他只是疑惑了一瞬,當即拋諸腦后,岳江鴻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搞出這種雷電的樣子。

    ……

    岳江鴻整整睡了一天半,才醒過來。

    他是被餓醒的,他經常被餓醒,但這次是最嚴重的,他整整四天沒有吃東西了。醒來的時候胃里面反著酸水,臉上沾滿了墨跡。

    他三兩步飄似的來到桃林里面,摘了幾個青桃。他謹遵桃林老人的教誨,一棵樹上只吃一個沒有奪取。雖然不知道這是何道理,他沒有問,也沒有懷疑。

    關于信任,他從小就是如此,對自己好的,他的信任都是無保留的。但是對自己不好的,他會存著無數(shù)懷疑。

    岳江鴻吃了四個青桃,便吃不動了,準備回到草棚繼續(xù)寫沒有寫完的部分。

    桃林老人已經坐在草棚前部,一手拿書,一手拿戒尺,沒有抬頭說道:“沒有寫完,把手伸出來吧?!?br/>
    岳江鴻乖巧地把右手伸了出去,桃林老人的戒尺穩(wěn)穩(wěn)地拍在岳江鴻的手心,一股熟悉的感覺傳順著岳江鴻的右手手太陰肺經,他丹田的太陰之氣又被激起,化作一層薄霧。

    ……

    過了半個月,岳江鴻識字已經有五千有余,只是都是囫圇吞棗,不知其味。

    這一日,桃林老人開始教習岳江鴻其他的東西。

    “明日把你屋子里的那本書帶來吧,我教你一些新的東西。”

    翌日,岳江鴻依言把屋里那本自己打不開的書帶到桃林老人講課的草廬中。草廬里面只有岳江鴻一個學子。

    岳江鴻疑惑道:“老師,三位師兄呢?”

    “他們出去玩耍了,我給他們放了一天假!”

    經過半個月的相處,岳江鴻的拘束感已經完全放開。

    岳江鴻心想:“或許老師今天要教我的東西有點特別,所以老是把三位師兄支開了?!?br/>
    桃林老人用戒尺點了點舊書的封面,說道:“你可以試著打開這本書閱讀了!”

    岳江鴻不假思索,輕輕就翻開了封頁,只見第一頁只寫著一句話——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岳江鴻微微蹙眉,心道:“這是一個問題嗎?是在問我嗎?我怎么知道?老師,誰傳道之?”

    他抬起頭來,準備詢問桃林老人。

    然而桃林老人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茫的星空。

    “咦!我這是內視識海了?”

    岳江鴻試著將意識脫離識海,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不對,這里不是我的識海里面,這里和我的識海有些不一樣,我的識海星星只有幾顆,這里星星多的多。”

    岳江鴻環(huán)視,想要找尋出口,然而只有一片虛空。

    虛空中傳來一個聲音,問道——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岳江鴻一臉茫然,不由反問道:“你是誰?你是在問我嗎?”

    那個聲音不理會岳江鴻,繼續(xù)問道——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岳江鴻道:“你一定在問我吧,我怎么可能知道?!”

    冥昭瞢暗,誰能極之?

    馮翼惟像,何以識之?

    明明暗暗,惟時何為?

    陰陽三合,何本何化?

    ……

    聲音不停追問,似乎要將問個徹徹底底,岳江鴻聽著這么多問題,全是自己不知道的,不由得越來越煩躁:“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別問了……你給我閉嘴!”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屬?列星安陳?

    出自湯谷,次于蒙汜。

    自明及晦,所行幾里?

    夜光何德,死則又育?

    厥利維何,而顧菟在腹?

    ……

    聲音在不斷追問,問的全是日月星辰,岳江鴻忍無可忍,朝著天空大吼:“夠了,你給我停下來,不然我就砍了你!”

    岳江鴻的脖子上,青綠色殘玉亮起,岳江鴻的眼里噴出怒火??罩械穆曇羲坪趼牭搅耍兊眯×藥追?,岳江鴻依舊很煩躁,然而此刻天旋地轉,萬丈星河又變了模樣。

    天空中的星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神人,每一個都強大無比,身上籠罩著耀眼的神光。對面是無邊無際的妖神,每一個妖神身后都似乎纏繞著星河。

    兩方對立的兩大強大到不可想象的存在。妖神一方為首的存在背負青天,頭頂日月,威壓漫天神人,而另一邊神人一方的為首的也是一個無比威嚴的身影,背后是一座煌煌神殿,手中有一方大印,大印上玄黃之氣垂落,神殿之氣與大印的威壓讓妖神一族無數(shù)強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

    兩方的首領似乎在交談些什么,然而岳江鴻完全聽不到。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神人與妖神戰(zhàn)到一處,無數(shù)絢爛的神輝突然爆發(fā),無邊的光芒淹沒空中的戰(zhàn)事,岳江鴻看不清細節(jié),只能通過神輝光芒的不同來區(qū)分誰占上風,誰被壓制。

    戰(zhàn)爭初時,妖神一方憑借青天日月之力,將神人一方壓制住,正當神人一方岌岌可危的時候,神人首領突然玄以黃印掀翻青天,以神殿鎮(zhèn)壓日月,妖神一方被殺退,妖神一方即將覆滅之時,神人一方紛紛出手,殺向自己的首領,神人首領頓時遭到重創(chuàng)。神人首領怒不可遏,當即殺向自己的部下,神人一部死傷慘重。

    這個時候,天外又殺來幾股勢力,紛紛圍殺妖神一族和神人一族。神人和妖神的情勢十分危急,最后,兩家當即聯(lián)起手來,大戰(zhàn)另外幾股勢力。

    無數(shù)強大的神明在隕落,平日里強大的存在,在這個時候都如同草芥,紛紛墜落宇宙星空之中。

    青天覆蓋一方,日月橫掃一方 ,玄黃印鎮(zhèn)壓一方,神殿鎮(zhèn)守一方,兩家共拒強敵。

    然而因為妖神和神人兩家此前戰(zhàn)斗太過慘烈,此刻力量衰弱,只能勉力支撐。

    神人一方只剩下寥寥數(shù)人,而妖神一族也所剩不多。神人首領做了一個決定,用神殿將神人和妖神護住,自己手持大印,殺入來圍剿兩方的勢力之中。

    他殺出了一條血路,神殿護住的范圍尸積成山,一條血路通向外部,他力竭而死,將玄黃大印交予妖神首領。

    妖神一族得到喘息時機,恢復了幾分實力,妖神首領攜玄黃大印殺出,又是一場血戰(zhàn)。

    最后,前來圍剿神人與妖神兩方的也損失慘重,不得不與妖神首領簽訂停戰(zhàn)協(xié)議。

    ……

    岳江鴻看得冷汗津津,這種層次的戰(zhàn)爭他聞所未聞,隨便一絲戰(zhàn)斗氣息的泄露都可以讓他死無數(shù)次了。

    “總有一天,我也能變得如此強,不,我要變得比他們更強!”

    岳江鴻心中下定決心。

    中央共牧,后何怒?

    蜂蛾微命,力何固?

    空中又傳來詢問的聲音,而岳江鴻已經不在意了,剛才的情景太過震撼,現(xiàn)在這些問題只是平平淡淡了。

    “蜂蛾微命,力以力固!生而為人,有何不同?我從凡塵起,可以斬蒼天!”

    薄暮雷電,歸何憂?

    厥嚴不奉,帝何求?

    岳江鴻揮了揮手,不再理會這個聲音,心靜下來,隨后來到自己的丹田里面,只見四塊晶石正在瑟瑟發(fā)抖。

    岳江鴻愕然問道:“四位前輩,你們這是怎么了?”

    四塊晶石齊齊問道:“小子,你到底是神是魔?你從那個地方出來到底想要干什么?”

    岳江鴻慢慢走向他們,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道:“幾位前輩看我像什么?”

    “小子你站住,別過來!”

    岳江鴻露出微笑,露出口中雪白的牙齒,嘿嘿笑道:“前輩們,在我的田地要聽我的,現(xiàn)在嘛,我想打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