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23歲的左漠聽著從隔壁傳來的動靜,他堂堂一個大男人,仿佛將自己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干凈了,在今天之前,他從來都沒哭泣過。
他一次都沒有哭過,可是,這漫長的一天讓左漠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無力,什么叫做絕望,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眼淚。
左漠作為一個旁觀者都絕望的仿佛世界即將毀滅在他眼前,那宮瀟瀟呢?
正在親身經歷所有折磨與痛苦的宮瀟瀟呢,她現(xiàn)在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他不敢想,左漠真的一絲絲都不敢去想象宮瀟瀟此刻的心情。
宮瀟瀟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輛坦克反復的碾壓過一般。
北佑翱霸道的動作,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一遍一遍地扯開宮瀟瀟的骨頭血肉,在慢慢地粘合,如此反復,好似永無止境。
她本來覺得全身上下都好疼,好疼好疼,在時間的治愈下,她身體對疼痛的感知漸漸變得麻木,到最后,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中的宮瀟瀟覺得她的身體都不屬于自己了的。
宮瀟瀟不知道自己在過去的一天時間中暈過去幾次,她只記得,每一次她睜開眼睛時,看到的都是北佑翱那雙暗紅色的眼眸。
地牢中沒有白天與黑夜的變化,周圍的一切,包括時間都變得異常漫長。好像又到了黃昏時分,宮瀟瀟歪著頭氣若游絲,原本宛如朝霞般的緋紅臉頰漸漸變得慘白。
她呼吸的節(jié)奏越來越悠長,呼吸間,呼吸新鮮氧氣的頻率漸漸變緩。
宮瀟瀟眼皮一眨一眨的,纖細卷翹的睫毛上仿佛染著淚花,她微微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北佑翱,腦袋一歪,她徹底的暈過去。
北佑翱眼眸呈暗紅色,看著徹底暈過去的宮瀟瀟,他停住了沖刺,伸手將宮瀟瀟臉上被汗水打濕的那縷長發(fā)撥到耳后。
看著宮瀟瀟蒼白的臉,虛弱的呼吸,他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再也無法承受他了。
北佑翱低頭吻了吻宮瀟瀟的眉心:“瀟瀟,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你簡直就是上天量身為我打造的一般?!?br/>
“……”宮瀟瀟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北佑翱抽身離開了宮瀟瀟的身體,他手掌攤平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外套立刻飛到了他的掌心。
用西裝外套包裹住宮瀟瀟一-絲-不-掛的身體,北佑翱抱起宮瀟瀟,大步離開。
聽到從隔壁傳來的開門的動靜,左漠恍惚的抬頭,眼睛通紅。
北佑翱修長的背影從左漠的眼前快速走過,他的束度極快,快到左漠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楚。
只是一眼,左漠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他發(fā)誓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親手殺了北佑翱這只畜生,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北佑翱抱著昏迷中的宮瀟瀟走出地牢,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穿著皮衣短褲長靴的凌靈足足在地牢外等了一整天。
看到北佑翱,凌靈立馬走上前:“門主?!惫Ь吹膹澭?,不敢直視北佑翱熠熠生輝的面龐。
北佑翱看都沒看凌靈一眼,抱著宮瀟瀟很快就從凌靈的眼前消失了。
凌靈目送著的北佑翱大步離開的背影,她美艷的臉上浮起一道毫不在乎的笑意,宮瀟瀟,你做的很好,非常好,以后的時間還長著呢,我們等著瞧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凌助理?!比漳葟囊慌宰叱鰜?,她神色平靜地來到凌靈身邊,“凌助理,你別太傷心了,宮瀟瀟那個女人長的傾國傾城,哪有男人不喜歡?門主大人一時對她感興趣也很正常。在我們這群人的心中,凌助理你才是真正的總裁夫人,你的身份并不是一個小貓小狗就能取代的?!?br/>
凌靈轉頭看著嬌俏可愛的塞琳娜,她眼圈一紅,立刻用手捂住嘴巴,轉身背對著塞琳娜:“娜娜,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大人要這么對我?”
塞琳娜聽著凌靈帶著哭腔的聲音,看著她微微抽泣的背影,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是因為宮瀟瀟凌助理才會哭的這么傷心,那個宮瀟瀟真該死!
凌靈在眾人心中一向都非常強大,她比很多很多的男人都要優(yōu)秀,她強大干練的讓人佩服,可就是這么一個強大的女人,如今卻哭得像個孩子。
塞琳娜上前,她拍了拍凌靈的后背:“凌助理,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插足別人感情的狐貍精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的?!?br/>
北佑翱抱著宮瀟瀟直接進了浴室,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他將再次陷入昏迷中的宮瀟瀟放在床上,低頭看著宮瀟瀟,眉頭緊皺著。他俯身親了親宮瀟瀟的臉頰:“瀟瀟,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可是,你太弱了,根本就無法滿足我,怎么辦?”
說著,北佑翱掀開被子,再次躺在床上,伸手將宮瀟瀟的身體緊緊地擁在懷里。
他只是抱著她,嗅著她清新甜美的味道,體內洶涌的渴望毫無預兆的再次沸騰起來。
北佑翱低頭,吻落在宮瀟瀟的脖子上,低聲呢喃:“瀟瀟,我這一次會輕一點,你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宮瀟瀟閉著眼睛,聽到北佑翱低沉醇厚的聲音,她緊閉的眼睛微睜開了一條縫隙,她想要醒過來,想要求饒,她真的不行了。
可是,就在宮瀟瀟眼睛剛睜開一條縫隙的時候,北佑翱側抱著宮瀟瀟,膝蓋撥開她的雙腿從側面毫不猶豫的再次闖進了她的靈魂深處,帶給了她無數(shù)細細麻麻的疼痛。
宮瀟瀟秀氣的眉頭一皺,她閉緊了眼睛,她現(xiàn)在很想去死,她也一動不動,完全任憑北佑翱的發(fā)落。
英國,一棟看起來華貴異常的古堡內,榮炎摸索著從房間里走出來,他來到了陽光下,抬頭望著蔚藍蔚藍的天空,風清柔的從他臉上劃過,帶著爬山虎清新之味。
“瀟瀟,請你一定要等我,我會帶著你遠走高飛?!?br/>
榮炎望著天空,微微啟動唇瓣,風將他溫潤動聽的聲音緩緩地吹進了宮瀟瀟的耳朵里。
“瀟瀟,請你一定要等我,我會帶你遠走高飛?!?br/>
“我等你?!碧稍诖采系膶m瀟瀟倏地睜開眼睛,恍惚間她大聲喊了一句。
宮瀟瀟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在第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