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來真的?”一個灰衣護法士見賣兒那個認真樣,傻問道。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賣兒說翻臉就翻臉。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個時候還沒有紙質(zhì)的書,還沒有“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個詞。反正!是“說翻臉就翻臉”的那種。
哦!應(yīng)該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不是真地還是假的?拿銀子來!一天二兩銀子!你住我家多少天了?拿來!”
“我我我?”另外一個灰衣護法士結(jié)巴著說道:“一天二兩銀子?太貴了吧?這這這這?訛詐???”
“三兩!一天三兩!拿來!”賣兒又喝道。另外!還一天多加了一兩。
“怎么又三兩了?先不是說二兩?”
“四兩!”
“怎么又四兩了?”
“五兩!”
“??!五兩了!”
“六兩!”賣兒不僅寸步不讓,還步步緊逼。
兩個灰衣護法士不敢再強調(diào)了,再強調(diào)的話,賣兒又一天加一兩銀子。
黑衣師兄看著兩個灰衣護法士被收拾得那個慘樣,在一邊偷笑著。
“怎么?從二兩漲到六兩,你總得有一個理由吧?”見兩個灰衣護法士蔫了,黑衣師兄笑著問道。
“六兩都少了,我要加到十兩一天!”賣兒一點也不客氣,一口氣把價格直接定位到十兩銀子一天。
“怎么又加到十兩了?你?”黑衣師兄裝出一副怕怕地樣子,問道:“還加不加?”
“說不定!”賣兒答道。
“為什么???”
“這是為什么?。俊?br/>
兩個灰衣護法士徹底地傻眼了,幾乎是同時問:為什么啊?
“為什么?那我告訴你為什么!”
賣兒用眼睛逼視著兩個灰衣護法士,說道:“那我就給你們兩個人一個理由!首先!我來說一下人數(shù),你們不是兩個人,你們是四個人,一人一天十兩銀子,一天下來就四十兩,你自己算算。為什么呢?十兩銀子我都收虧了!你們中有兩個人是病人???身上帶血!我家又不是郎中家,哪里能見血呢?不吉利啊?是不是?所以!收你一天十兩銀子都少了,我虧啊虧!
二!莊哥哥教你們道家武功心法,難道?就不能收你們的學(xué)費?孔夫子收一個學(xué)生,還收三條干肉呢!是不是?莊哥哥收學(xué)生不收學(xué)生的干肉了,直接收銀子,有銀子我能買到新鮮的肉。
所以!以后嘛!你們要是想跟莊哥哥學(xué)道,你們還得加學(xué)費!三條干肉不夠!再學(xué)再繳費!不繳費滾蛋!”
見賣兒的那個認真樣子,黑衣師兄忍不住笑了出來。
“人家是孔子??!是孔夫子???他也只收三條干肉?你?莊子他憑什么收費這么貴?”
“就是!就是!一兩銀子能買多少干肉了?”
兩個灰衣護法士不滿地說道。
“你愛學(xué)不學(xué)!莊哥哥還懶得教呢!哼!想賴賬是不是?”
“不是!不是!只是覺得太貴了!”
“對對對!太貴了!太貴了!孔夫子才收費三條干肉!你?你?你?這不是莊子的本意!”
“莊子的本意他還不收費呢!”賣兒喝道:“不收費還倒貼,是不是你們才愿意學(xué)?。俊?br/>
兩個灰衣護法士聽了,沒有回答。心想:那自然好!
“哼!你以為啊!莊哥哥就那么不值錢了?快!快!快交錢滾蛋!不然?以后一天一百兩銀子!你愛學(xué)不學(xué)!莊哥哥愛教不教!”
賣兒又漲價了,由以前的十兩銀子一下子漲到一百兩銀子。
“我的個娘親也!你這個學(xué)費,誰繳得起???”黑衣師兄在一邊起哄道。
“沒人逼你來學(xué)啊?”
“關(guān)鍵是?莊子他是道學(xué)傳承人?。克??他怎么能收費呢?”
“是?。渴前。克趺茨苁召M呢?”
“道學(xué)傳承人他就不是人了?他不一樣要吃飯?”賣兒反駁道。
“可是?他不應(yīng)該收費這么貴啊?”
“是啊?是啊?孔夫子才收費多少?”
“孔夫子講的是什么?他講的是儒學(xué),儒學(xué)是什么,是舊制!舊制是什么?舊制就是已經(jīng)廢棄沒用的周禮,教別人講禮、守舊,幫別人做喪事。教別人講這個規(guī)矩那個規(guī)矩,其實!那是教別人做傻子!
誰不知道啊?生存就規(guī)矩!生存就是律法!你教別人做順民,順民就是傻子!教別人等死啊?在這個亂世中?不順應(yīng)時代,不在夾縫中求生存,你就是死路一條。所以!他的學(xué)費只值三條干肉!
我莊哥哥教的是生存學(xué)!教你如何在不同的社會環(huán)境中生存下去,活學(xué)活用,讓自己活得快樂。當然了!莊哥哥的學(xué)費就要高!一百兩銀子一天,我都后悔了,我還是覺得少!”
“一百兩銀子一天的學(xué)費,你還說少???我的個天啦!這個學(xué)費,誰交得起?”
“想活!你就交得起!”賣兒解釋道:“難道?你的一生連一百兩銀子也掙不到?不會吧?”
“可是?這是一天一百兩銀子???”
“是??!是一天??!一天一百兩!”
賣兒怒道:“你還想學(xué)幾天?。俊?br/>
“……”
“……”
“聰明人一點就通!也就你們這些笨蛋!學(xué)多長時間了,還是沒有學(xué)會!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搬一座金山、銀山來交學(xué)費,你們可能也學(xué)不會!你們笨啊?”
“我們笨?”
“我們笨?”
“我們笨?”
黑衣師兄、兩個灰衣護法士相互看著,問著。
“不笨呢?別人一點就通,就悟道了!而你們?笨到死!還想訛詐莊哥哥得來的金子、銀子?還不是?只顧錢財,看見錢財,就什么也不顧了!唉!可嘆?。∧銈?!”
賣兒說著,搖頭不止。
然后!秀臂一揮,喝道:“你們都給我滾吧!學(xué)費就免了!生活費、住宿費也免了!從明天起!你們都給我滾蛋!”
黑衣師兄與兩個灰衣護法士聽了,又相互看著,搖頭在心里苦笑著。本想調(diào)耍一下賣兒,哪里知道,把姑奶奶給得罪了,人家下了逐客令。
“我?你也要趕我走?。俊焙谝聨熜趾裰樒ふf道。
“嗯!”
“我可繳了金子和銀子的!我已經(jīng)上繳了生活費、住宿費的!你不能趕我走!你要趕趕他們走!他們沒有交錢還帶了兩個病人來了,是不是?”
“全部趕!”
“為什么呀?”
“你上繳的金子和銀子都用完了!再說!你們都吃里爬外,都一個德性!都滾!嘿嘿!三個人還合伙來耍起我賣兒來了?欺負我賣兒是女人?。科圬撐也粫涔Π。渴遣皇??”
黑衣師兄與兩人灰衣護法士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個轉(zhuǎn)身,都朝著賣兒跪下了,嘴里說道:“賣兒姑奶奶!我們錯了!原諒我們吧!”
“賣兒姑奶奶!我們錯了!原諒我們吧!”
“賣兒姑奶奶!我們錯了!原諒我們吧!”
賣兒見三人那個臣服地樣子,心里舒服多了,這才一副師母地樣子,母手一揮,說道:“你們都是好娃子!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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