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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澤明步拍過多少片 視線再次聚焦到幾年之前的羅杰

    視線再次聚焦到幾年之前的羅杰一伙,羅納島之上。

    “船長~船長,這里有個不得了的洞洞!”

    “混蛋么你,為什么每天都在講黃色笑話?!?br/>
    “才不是笑話啊你妹的!”

    紅發(fā)與藍發(fā)的少年照例爭吵著,船長笑嘻嘻地走了過來,“什么洞——啊!”

    一聲急促的尖叫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讓倆小孩嚇得不輕,都愣了幾下之后,他們一起趴下身子往洞里張望,并且大聲地求救起來,“雷利大叔!庫洛克斯先生!不得了了,船長掉下去了!”

    一個金色短發(fā),蓄著別致的胡子的男人,拿著個酒瓶子隨性地喝了口,說:“別擔心啊,那家伙就算掉到了洞里也會從天上再次砸下來的?!?br/>
    一旁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也點了點頭表示很贊同,兩少年這才放下心來,繼續(xù)有一句沒一句地互相爭吵,旁邊還占了幾個土著,有點心神不寧地看著他們。

    “你們怎么了?”喝著酒的雷利問道。

    “這下面……凡是下去的,就再也沒見到上來過,你們的船長真的沒事么。”年老的土著擔憂地回答著。

    “哈哈,這個就別擔心了?!崩桌趾攘丝诰疲笮ζ饋?,“我們船長啊,就是一個一直創(chuàng)造奇跡的男人?!蓖林鴤儾幌嘈诺負u搖頭離開了,滾燙的沙漠讓這群習慣赤足的人萬分受折磨。

    又過了一會兒,一聲高昂又精神滿滿的喊聲從洞底響起:“喂,雷利!你們快下來啊,發(fā)現(xiàn)好東西了?!?br/>
    余音回蕩了不少時間才慢慢退去,海賊團的幾人都是一副不出意外的表情,笑了笑也跟著跳了下去,兩個少年爭執(zhí)了一番一起重重地摔下去,鼻青臉腫。那時候的洞穴還是十分清爽的,石頭自然鋪成的道路很干凈,沙子也不多,往前走了一段路就是那個光明的懸崖與巨坑。

    羅杰走在前面引著路,“剛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東西呢?!甭泛芸炀妥叩搅吮M頭,迎著光芒,海賊王笑咧咧地說:“看,好大一塊金塊啊。”前面豎立著的正是一座已經(jīng)被加工完畢的黃金雕像。

    兩名少年的眼珠子差點彈了出來,“船長,你剛剛就在這里刻了一個自己的雕像么!”

    “對啊,還不錯吧。”羅杰一邊說著一邊滑了下去,在下面招著手,其他幾人也跟著下去了。土地與外界的不同,一點都不熱,倒是這里的空氣沉悶地讓人覺得窒息了。

    雷利走過去看了眼,驚嘆道,“竟然在這里存在著歷史正文?!?br/>
    “哈哈哈,是我剛剛刻上去的,果然連你都沒看出來。”羅杰笑著扶了扶自己的帽子,雕像也咧著嘴笑的正開心,“我把我們目前為止得知的正文全部給雕刻上去了?!?br/>
    “那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真的是不得了的信息啊。”

    “這片沙漠的變異也是因為這個洞窟吧,里面是藏著什么東西嗎?”花襯衫的男人摸了摸金子問道,他是被羅杰邀請,專攻不治之癥的船醫(yī),忍不住就用聽診器去探測起地面的震動,“好像有什么在噴涌。”

    “是大海啊?!绷_杰笑著回答,“這塊島嶼就快要被大海收回去了?!被蛟S幾年之后便會沉入海底,島上的生命從此再也看不到了。

    只是回歸大海的懷抱的話,那也是幸福的,這片島看來是沒救了,羅杰只好用最簡單的方法,刻下了一段真正的歷史藏在島上。

    “一定是怕以后人類的審美發(fā)生變化!”

    “明明是因為草帽更帥??!”

    “圖爾斯,你怎么看!”兩名少年齊齊問著坐在洞邊把風的少年,男孩說話有點甕聲甕氣的,看了兩人一眼偷偷地問:“你們在下面看到什么了?”

    “黃金雕像啊?!奔t發(fā)說。

    “還有一段完整的歷史正文?!奔t鼻子跟著不甘示弱地搶著說,立刻被紅發(fā)給頂了一胳膊肘子。

    羅杰也跟著往洞外跳,伸了個懶腰大吼了一聲,“小的們,準備起航了?!笨焖倥苤0赌抢餂_過去了,幾個人都拉不住他,土著們看到也嚇了一跳,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

    紅發(fā)追趕著船長,大喊著,“船長,你的草帽什么時候能給我戴一戴啊。”

    “哈哈,等你頭再大點吧。”

    幾只和平鴿撲哧著翅膀向沙漠飛去,羅杰一伙帶走了一些土著,年紀大的老了不愿離開這片有了感情的土地,他也不敢強行帶走,只能讓雷利不斷地告訴他們:島要沉了。

    老者們搖搖頭,堅持不肯走,隨著島一起留下了的還有圖爾斯。他在岸邊招了招手,目送著海賊團離開,隨后轉(zhuǎn)身進了那座島,守著島,或者是那段歷史,再也不走了。

    ——“那個啊,傳說中的空白歷史,當然要流傳下來給人們知道了?!?br/>
    ——“金子這種東西嘛,暴曬在陽光下就會顯露出真面目的?!?br/>
    ——“人們總是顧著過去的珍貴,忘了生命的美好,不愿離開土地的人,土地也不一定會感謝他們?!?br/>
    圖爾斯慢慢地等待著,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不知道究竟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夠翻譯出那段歷史的文字,推翻現(xiàn)在的政府呢,這種生靈涂炭的世界他會重新改寫。接著,大半輩子就耗在這里了,島上漸漸地只剩了他、大白,還有那個無時不刻不想謀殺他的小老頭。

    小老頭一直覺得他才是被羅杰留下來的那個兇手,要把島弄沉的兇手,圖爾斯有點無奈,也解釋不清楚,干脆就隨他去了。自己的夢想,誰都無法理解的,就和自己無法理解那幾個想要稱霸大海的人的夢想一樣。

    只是他現(xiàn)在到底算實現(xiàn)夢想了么,世界已經(jīng)邁入了大海賊時代,政府、海賊、革命軍三方鼎立的世界終于形成。他仰著頭望著天空,那沙漠的天空晴朗地如同一張白紙。

    島開始晃動起來,終于臨來了回歸海底的那一刻,康尼的眼眶里還噙著淚水,結(jié)結(jié)巴巴地沖服部他們喊道,“你,你們這群小年輕啊,怎么難得來羅納島觀光一趟就碰上了地震,快,快走吧,別來了。”

    “這不是地震啊,是島要沉下去了?!狈繐现^提醒康尼。

    “我當然知道,你怎么回事啊一定要再這么清楚地說出來,還有你?!笨的峥聪蚍扛觳矎澨幍哪瘫?,“別以為你不講話就是善良了,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沉默是罪啊,是罪!”

    奶豹繼續(xù)沉默著,服部盯了他一會兒,小豹子才嚴肅地盯著康尼,“喵。”

    “不對啊,你是豹子??!”服部提醒道。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毙÷菲嬲J真地回答著,剛剛那聲還是他思考了很久之后才狠下心來說的話。

    菊花頭又適時地□一句,“咦,這原來是能力者么?吃了人人果實的豹子么?”

    小路奇沒理他,扭著頭瞥向了另一邊,服部撓著頭尷尬地笑笑,“你看,貓科動物都是這么傲嬌的?!?br/>
    “傲嬌?好像挺貼切的嘛?!瘪R爾科自己嘀咕了一會兒,“對了,我是來和你們說一下,島要塌了,要不要先上莫比迪克號?”

    “啊,那真是麻煩你們了。”服部一手拎著奶豹,一手攙扶著康尼,島劇烈地抖動起來,前面馬爾科的菊花頭發(fā)一顫一顫的晃動著,回頭看了眼,那白胡子還站在洞口,神色不定地往下面看著。

    “大叔,你快走吧,你的隊員們都在跑在前頭了。”服部往那喊了一聲,也跟著發(fā)揮出忍者的技能加快腳速往海邊跑去,手上的兩個都是能力者,要是被海水吞下去了就很難撈回來了。小路奇倒是聽話,就這么呆著也沒怎么撓他,但是小老頭真是讓人太煩躁了。

    “把我放下來,放下來啊,我不要離開這里?!?br/>
    “好好惜命啊老頭?!狈亢芸炀挖s上了前面的菊花頭,一邊跑一邊對那人說,“你們船長還沒來啊,沒事么?!?br/>
    “老爹啊,不用擔心他,好像喬茲在那里守著呢?!?br/>
    服部想了想,大概是那個臉色一直很不開心的壯漢,既然都說了沒事那他也就不多說了,跨過了熱帶雨林,一腳就踏上了船,“你們的船還真是大呢?!眱扇硕际鞘州p巧地踏了上去,菊花頭一副渾身輕松地模樣笑了笑,服部看著船上的狀況呆住了。

    人還真多……

    他手一松,放開了一只手抓著的小老頭,老頭罵罵咧咧地喊道,“年輕人就這么粗暴的對待老人家么!哎喲我的腰?!?br/>
    船上的小道上坐滿了人,熱熱鬧鬧地在自己的小圈子內(nèi)討論著各種話題,而且這群人看上去還都不是同一個物種的,有些人的長相也太奇特了一些,就像那個長的像鯊魚渾身泛藍色的小孩,那家伙真的不是從某個叫火影的JUMP漫中穿越過來的么,原名叫鮫X啥的。

    馬爾科招了招手向服部在意的那個人喊道,“那謬爾,快過來,看這里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小的小孩?!?br/>
    那魚人很聽話地放下了手中的抹布,走了過來。

    服部心慌地問道,“萬一我家孩子不小心把你們家的魚給咬下去了怎么辦?!?br/>
    馬爾科更加慌張地問:“你們的不是吃了豹子果實的小孩么?”

    服部咽了口口水,點點頭,“我啊,其實是有點怕他被果實的能力侵蝕了?!?br/>
    “放心,這個沒關(guān)系的?!瘪R爾科抓著頭發(fā)解釋道,“我雖然是鳳凰果實也沒有時不時往別人頭上拉屎的習慣?!?br/>
    服部這才放心下來,像一個成熟的家長一樣蹲下身子,讓小奶豹自己站在甲板上,溫柔地對小路奇說:“快看快看,這是你最喜歡的海鮮魚類。”

    一魚一豹沉默地對望了一眼,魚人小孩又跑過去撿起抹布擦拭起大船的主桅桿。

    又過了一會兒,島的水位線吃的更深了,船上有人喊著:“收錨,準備出航了。”

    “老爹還沒回來啊?!?br/>
    “還有喬茲隊長也沒回來?!?br/>
    島上又是一番風卷云涌,島上方的空氣變得黯淡一片,黑壓壓的裂成了兩片,空氣破碎的聲音也持續(xù)也一會兒,然后岸邊才緩緩地走出兩個人的影子。

    “老爹,喬茲隊長!”

    “快,快拉他們上船?!?br/>
    康尼在甲板上獨自踱來踱去地,好不容易醞釀了一會兒勇氣,走了過去,努力地問道,“不好意思啊讓我問一下,那個帶著面罩還有拎著條白毛狗的年輕人呢,之前還想打你們來著,沒錯,就是名字叫圖爾斯的那個家伙?”

    “他不想活了?!蹦樕惶淇斓哪菃唐濌犻L接下了他的問題。

    康尼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家伙竟然這么大膽地要和島共存亡了么,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這么茍延殘喘也是種錯,趴到船圍欄邊往下哭喪,“喲,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啊?!?br/>
    島開始下陷,分裂成了幾個小塊,島上似乎還傳來了動物的哀嚎,大概是大白那個家伙,這里不久就會變成漩渦了,船上的航海士指揮著船只掌托手盡快駛離這里。

    白胡子坐在了一把極為寬大的凳子上,看向站在甲板上的幾人,露出了并不慈祥的笑容,“先來談?wù)勀銈儙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