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擔(dān)心這個了。”
在這之后,一切正常的進行著,只是安梔的心里清楚,秦氏集團絕對不是表面的這么平靜。
暗地里,秦氏集團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以沐天城為首的,他們不滿秦宴璟的作風(fēng),以讓秦宴璟下位為目的,開始了針對他。這段時間里,沐天城開始私下里拉攏平日里交好的董事,
而另一派,是跟沐天城對立的,以維護秦宴璟為主。
其實秦宴璟也有他的目的,他就想趁著這次機會,讓秦氏集團內(nèi)部那些有異心的人,都露出馬腳來。
上層的這些個矛盾底層員工并不清楚,只是都能感覺到自家上司每日都陰沉著臉。
盛卓然悄悄的把安梔拉了過去,試探的說:“最近公司里陰沉沉的,你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俊?br/>
安梔搖搖頭,表示并不知情。見問不出什么來,盛卓然失落的走開了。
她的身份在上層中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只是底下的員工還都當(dāng)安梔是普通的員工,她也與眾人相處的很好。
下班之后,安梔和秦宴璟一起去醫(yī)院看望浩浩。
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醫(yī)院里安靜的只能聽到來回的腳步聲。
他們?nèi)サ臅r候,浩浩正半靠在病床上看書。
其實平常的時候,他就跟個正常的孩子沒有什么兩樣,也看不出有病。
多數(shù)時候,浩浩都是安靜的。
只有在發(fā)病的時候,他痛得要死要活,像個發(fā)瘋的野獸,沒有一絲理智可言。
護士正在給浩浩輸液,見到兩個人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浩浩放下手,懂事的笑笑。
“麻麻,爸爸不用上班嗎?”安梔搖搖頭,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看著浩浩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秦宴璟對視一眼,眼中透露著無助。
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宴璟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看出來兩個人有心事的樣子,浩浩疑惑的問:“怎么了?”
安梔低下頭去,沒有回答。倒是秦宴璟看著浩浩,平靜的說:“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清楚吧。”
浩浩身體一僵,垂下眼睛。
秦宴璟將他的舉動盡收眼底,淡淡的說:“浩浩是這樣的,你的病因醫(yī)院已經(jīng)檢查出來了,需要動手術(shù),但是有風(fēng)險,你……”
話還沒有說完,浩浩就猛地抬起頭來,稚嫩的臉上一片堅定,“好,什么時候?”他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
只要能夠治好他的病,哪點風(fēng)險算不了什么。
這么長時間,這個病幾乎在陪著他一起長大,浩浩無時無刻不想要治好這個病。
他不想要再被折磨了,不想再看到安梔無助的表情了。
安梔聽到浩浩的話,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幾乎要崩潰。
“你挺沒聽懂?有風(fēng)險!有生命危險?。 币鞘×?,那……
浩浩堅定的點點頭,“我聽懂了,爸爸和奶奶從小就擔(dān)心我,浩浩想要長大?!?br/>
就算是有生命危險,他也要試一試。
愣愣的看著浩浩,安梔是真的不知道,他身上的那股子倔勁倒是遺傳了秦宴璟。
“近幾天就會安排手術(shù),早一天進行就會少一點幾率?!鼻匮绛Z說。
從醫(yī)院出去以后,安梔的心里空落落的。
但是安梔知道秦宴璟是心痛的,他慢慢的拉住秦宴璟的手。秦宴璟的手微微顫抖,安梔捏了捏,給了秦宴璟一個安心的眼神。
失去浩浩的日子,秦宴璟無法想象。
安梔的頭放在秦宴璟的肩膀上,她一下又一下的拍著他的手,無聲的安慰。
一絲涼風(fēng)吹來,安梔打了一個寒顫。秦宴璟將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帶著安梔上了車。
第二天安梔接到了盛卓然約她出去的電話,她沒有多想,想著自己也沒事,就出去了??Х瑞^里,盛卓然已經(jīng)點好了咖啡,正無聊的攪拌著還散發(fā)著熱氣的咖啡。安梔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想到那件事情,她的心中堵著一口氣。
安梔剛走到她身邊,盛卓然就拿起一杯咖啡直直的朝著她身上潑了過去。
安梔一下子愣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梔蹙了蹙眉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
她對盛卓然的印象還不錯,雖然她喜歡秦宴璟,但是并沒有做過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而且知道她是秦夫人安排進公司的,安梔一直容忍著盛卓然。她不想讓秦夫人以為自己善妒,更不想讓秦宴璟難辦!
但是沒有想到,盛卓然竟如此的囂張跋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盛卓然一張小臉陰沉。
“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你是秦宴璟的朋友?你是不是當(dāng)我是傻子?騙我很好玩?秦宴璟的女朋友?為了秦夫人?”
她一字一句的質(zhì)問,盡是被欺騙的憤怒。
在不知道安梔的身份之前,她是真心想要跟她搞好關(guān)系的,可是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安梔就算騙她的,而她就傻乎乎的信了。
虧她那么的信任安梔,她竟然是秦宴璟的女朋友!
要不是有人告訴她,盛卓然恐怕到現(xiàn)在還會把安梔當(dāng)做朋友。
安梔任由衣服被咖啡浸濕,沒有說話,也沒有還手。
這件事情是她錯在先,這一次她不會怪盛卓然,就當(dāng)是自己欺騙她的報應(yīng)了。
“抱歉,是我沒來得及告訴你?!?br/>
留下這一句話之后,安梔再也沒有看盛卓然一眼,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找了個地方將衣服換掉,這才回到家里。這幾天里浩浩的手術(shù)就要進行,因此安梔并沒有去公司。秦宴璟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情,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安梔正想要去醫(yī)院看看浩浩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秦夫人的電話,讓她回老宅一趟。她開著秦宴璟留下的車回去老宅,發(fā)現(xiàn)外邊還停著一輛粉色的跑車。
安梔心里想著,大概是有客人。
她走到門前手剛抬起,要敲門領(lǐng)的時候,就聽見房里傳來哭訴聲,聲音很熟悉。
“秦阿姨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一直把安梔當(dāng)成我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她竟然……”是盛卓然。潑了她一身咖啡之后,又惡人先告狀的跑到秦夫人這里訴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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