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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插進大雞吧 次日清晨顧衍睜開眼出于對生物

    次日清晨,顧衍睜開眼。

    出于對生物鐘的自信,他習(xí)慣性地開始等待研究人員的例行檢測。

    十多年來,這種針對他外型變化、細胞活性變動、器官衰竭情況的檢測幾乎已變成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段經(jīng)歷也已經(jīng)成為了他腦中的一種特殊記憶。

    只是,今天的這次等待似乎格外漫長。

    原本于他醒來后一分鐘內(nèi)必定抵達門外的研究人員,在兩分鐘時都不見身影。

    等聽到隔壁“窸窸窣窣”的動靜,他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

    自己已經(jīng)穿越了。

    起身伸了個懶腰,他看到對面床的室友正在那兒換衣服。

    室友轉(zhuǎn)頭低聲打了個招呼:“今天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顧衍想了想,隨意解釋了一句:“今天有事,要早點出門?!?br/>
    室友不疑有他,點點頭不再言語。

    雖然大二的學(xué)業(yè)任務(wù)依舊繁重,但比起高中那會兒,在時間上卻已經(jīng)自由了許多——至少不用再每天從早晨六點強制學(xué)習(xí)到晚上十點??梢远嘧鲆恍┳约合胱龅氖隆?br/>
    顧衍穿上衣褲,隨意收拾一番,搶在那名室友之前走出了宿舍。

    他早上自然沒什么事。

    因此,吃過早餐之后,他就開始在整個校園內(nèi)到處瞎轉(zhuǎn)悠。

    時間剛過七點。

    晨光熹微,空氣中流動著幾分暖意。

    對路人來說,此時的氣溫恰到好處,算是一天中難得適合出行的時段。

    不過,如今早已不興晨跑那一套,顧衍一路上遇到的學(xué)生其實并不多,且大多都來去匆匆,絲毫沒有享受晨光的意思。

    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會對這個世界流露出幾分新奇。

    當(dāng)然,這也可能是一種解脫的情緒。

    又或者說,是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誰知道呢。

    路過運動場時,顧衍意外看到了一幅人頭攢動的景象。

    那是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年輕男女。

    ‘軍訓(xùn)啊……這也算是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了?!?br/>
    他在心里念叨一句,下意識就走到了一邊的樹蔭下。

    樹蔭底下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

    這些人就比較過分了。

    不提幾個搬了躺椅裝睡、吃著冰棍大呼小叫的人,光是那名抱著個西瓜四處亂晃的牲口就已經(jīng)夠夸張的——不用細想就知道這是個注孤生的大豬蹄子。

    不過,這批單身狗顯然也是動機不純。

    除了開學(xué)報到那兩天,軍訓(xùn)是短期內(nèi)可以看到大部分新生的唯一機會。

    表面上看,他們似乎是為了讓新生們感受來自學(xué)長的“關(guān)懷”;其實暗地里,也只想多尋找?guī)酌翆W(xué)妹罷了。

    關(guān)于這一點,從這群人交談的只言片語中就能窺見一二。

    ‘談戀愛什么的,能比科幻大片有意思嗎?’

    顧衍興致索然地打了個哈欠,扭扭脖子,轉(zhuǎn)頭時,卻突然看到不遠處綠化帶區(qū)域的一棵大樹后邊,正縮著一個板寸腦袋。

    他微微一怔。

    看人軍訓(xùn)需要偷偷摸摸的嗎?

    也沒見他脫褲子?。?br/>
    “哎,那邊那位兄弟?!卑宕缒X袋發(fā)出一道低沉的嗓音,輕聲呼喚。

    顧衍左顧右盼,隨后抬手指了指自己:“叫我嗎?”

    對方點點頭:“對,說的就是你,麻煩過來一下?!?br/>
    顧衍思索一瞬,邁步走到對方面前。

    這是一名大約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身材瘦削,長相帥氣,單看穿著打扮倒是與普通學(xué)生沒多大區(qū)別;只不過他此時的神態(tài)動作……說好聽的那是瀟灑,說難聽點就是輕浮。

    這絕對不是一名重點大學(xué)學(xué)生該有的樣子。

    “有錢嗎?”板寸青年從褲兜里取出一支煙,直接叼進了嘴里。

    “你這是……”顧衍一愣,“敲詐?”

    他沒有上過學(xué),也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但就他從網(wǎng)絡(luò)上獲取的信息來看,眼前這種情況不應(yīng)該發(fā)生在一所一流高校當(dāng)中吧?

    “不是。”板寸青年搖搖頭,矢口否認道,“我這是借錢。”

    “有借無還的那種?”顧衍接道。

    “嘿,哥們?!卑宕缜嗄旰鋈簧焓峙牧伺乃募绨?,“我沈若虛說話向來是言出必行,說是借,那就真是借,絕對不會半路變成敲詐?!?br/>
    “所以是有借無還嗎?”顧衍接著問道。

    “兄弟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啊,也是沒辦法?!鄙蛉籼擖c燃香煙,深吸一口,一臉惆悵道,“沒錢就一定要做,不做就沒飯吃了?!?br/>
    “所以是有借無還嗎?”顧衍重復(fù)道。

    “你特么復(fù)讀機啊!”沈若虛有些發(fā)毛了,“都說了是借,是借!你一個大學(xué)生連‘借’字都不認識嗎?”

    “所以能還嗎?”顧衍問。

    “我特么——”沈若虛擰著眉毛表情一陣變幻,最終連吸兩口煙,嘆息道,“好吧,這就是敲詐。”

    “那我就不能給你了?!鳖櫻苈冻鑫⑿ΓD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食言了,沒有言出必行?!?br/>
    “我——”沈若虛張了張嘴,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又吸了口煙,擺擺手道,“算了,你還是走吧,我不敲詐你還不行嗎?”

    “嗯,這么快就放棄了?”顧衍一臉詫異,“我不給,你就不能硬搶嗎?最不濟也拿把刀出來威脅一下啊!”

    “這么做就變搶劫了?!鄙蛉籼撈沉怂谎郏扒迷p小額財物,應(yīng)該連敲詐勒索罪都算不上,被抓住頂了天也就是管制;而搶劫被抓可是要坐牢的?!?br/>
    “業(yè)務(wù)熟練啊!”顧衍道。

    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的人,不是個犯案老手,就是個文化人了。

    “平時沒事就喜歡看些亂七八糟的書?!鄙蛉籼撏α送ρ鼦U,好似這是多么了不得的事兒。

    “有這份心,怎么還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沈若虛微微一怔,隨后擺手道:“閃開,別打擾我做生意?!?br/>
    顧衍笑了笑,從褲兜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元遞上。

    沈若虛愣愣接過。

    “你這么做,站一年都賺不到錢?!鳖櫻芸粗?,意有所指道,“我覺得你還是比較適合拿個碗,去天橋上做生意?!?br/>
    說罷,他收起錢包,轉(zhuǎn)頭徑直離開。

    沈若虛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又深深吸了口煙。

    ‘我可是憑本事賺的錢,跟那群混蛋完不一樣!’

    他彈了彈煙灰,隨后又自嘲般的笑了笑,收起手中的錢,轉(zhuǎn)身朝東校門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