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情形的人,那簡直就不能叫做狐貍了,那就是個棒槌!
趕緊都撤吧!陳志明也閉上了嘴,三個人都磕頭謝恩。莊心滿意的揮了揮手,站起來,環(huán)佩叮當?shù)幕氐胶蟮钊チ?,三個人開始往回走,茫茫夜色黑燈瞎火,人又看不清楚,這三位還都差一點摔了個跟斗。
不過就算真的摔了跟頭,那兩個人也是狠呆呆的瞪著陳志明而不會動手拉他一把,揮了揮衣袖,連一個拱手示意都懶得回應(yīng),轉(zhuǎn)身兩個人就跟好的一個人似的,相互攙扶著走開。
陳志明搖了搖頭,對于狼狽為奸這個成語,今天的理解算是比較深刻了!
算了,自己的事情一大堆,哪有功夫顧得上這亂七八糟的朝堂,還是回去折騰折騰自己的事情,想著那二長老的失蹤,柳青小組的武七也無可奈何,陳志明覺得這個二長老才是陳家目前最大的隱患。
一想起這個二長老,陳志明的心情就難以平復(fù)。尤其是此時他覺著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惡狠狠的死死的盯著他。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他非常的不好受,于是他回了回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陳志明長嘆一口氣,算了,還是回去好好跟大長老商量一下細節(jié)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就算自己神滅身死也無所謂了。
已經(jīng)后半夜了,外面喧鬧的大雜院也都安靜了下來。柳青靜悄悄的出現(xiàn)在了門口,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她和老趙談了半宿,基本上敲定了運輸方案以及與小組的聯(lián)系,所以才滿意的回來。但是回來的畢竟晚了些,于是她想在外面大街上買一點熱氣騰騰的餛飩。不料現(xiàn)在大街早已宵禁,那些軍官和差官們喝得銘酊大醉,在大街上橫晃,甚至有摔倒在大街上一睡不起的狀況發(fā)生。
柳青實在沒有辦法,只好鉆進一家酒館的后廚,偷了一點兒軍官的宵夜又跑了出來,這又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真正回到藏匿地點的時候,真真的是后半夜了。
柳青根本不怕神秘人走掉,原因無他,第一,這個神秘人受了重傷,獨自一人離開這里很難很難;第二,她也有一些自己的防御措施,防止這個神秘人可以離開這個房間,當然,最關(guān)鍵的她是賭這個人不會走,賭她對那一片綠洲感興趣,對她身后的人感興趣。
進來一看,神秘人仍然乖乖的躺在床上,柳青的心情還是不錯,她把宵夜放在桌子上過來看一看神秘人,結(jié)果,離近一看柳青的臉變了顏色。
趕緊搭上脈搏,再去查看體溫,看來雖然成功做了手術(shù),這神秘人的體質(zhì)太弱還是發(fā)起了高燒,以至整個人徹底的昏厥了過去。
這可就不妙了,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是進醫(yī)院,到醫(yī)院里進行點滴治療??墒橇噙@里哪有什么醫(yī)院?更何況這個時候帶她去住院,非常容易暴露自己!
此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外面宵禁。雖然說那些軍人和差官不過都是一些酒囊飯袋,但這不代表你冒失的帶一個陷入昏迷的人闖進醫(yī)院,不被盤查。
柳青有些后悔,糟糕!糟糕!怎么去老趙那兒就忘了這個生病的嚴重性問題。
看來還是大意了,但是神秘人不能不救。要不了兩天,她就要安排神秘人登船回到新月去了,如果燒成這個樣子,那還怎么去呢?還要耽誤整個行程,這實在是麻煩透頂。
思來想去,柳青只能再次去找老趙。也只有老趙的身份,可以在這大三更半夜中帶著一個病人緊急前往醫(yī)院。但是神秘人的身份始終是個問題。柳青想了想,突然腦中想出了一個主意,她轉(zhuǎn)身一閃身,出了房間門。
這后半夜里,柳青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竊賊。很快她到了安靜的街面上,小心翼翼的查詢著街面上的鋪子,很快一個閃身來到了一個裁縫鋪。轉(zhuǎn)身到了裁縫鋪的后面,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工具,一閃身她鉆進了裁縫鋪里,很快帶了幾件衣服又跑了出來。
回去之后,柳青七手八腳的生生的把神秘人拔了個精光。然后又亂七八糟的把這幾件偷來的衣服給神秘人勉強的穿上,別看柳青辦什么事情都非常的干脆,而且在喬裝打扮行刺打探情報上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可是真要讓她給別人打扮,這件事兒還真是難為死她了。
眼看天色有些發(fā)白,抓緊時間要盡快。柳青一個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很快柳青又來到了陳明分公司,這里雖然封鎖,但是已經(jīng)早就沒有人了。仔細一看在那封鎖壕里,還有所謂的門樓里,一群人橫七豎八的躺在里面呼呼大睡,一邊睡著一邊還拎著酒瓶。
有時候柳青也會用她那可憐的指揮官腦子想一想,這么亂七八糟的一個綠洲還用如此之密密籌劃嗎?是不是自己身后那位想的太多了?
柳青甚至想到,派了自己的大兵過來之后往這一戳,這片綠洲就一定天下太平。不過自己的指揮官腦子有告訴他,這么做,太魯莽了也太粗暴了,事實上不是這么回事兒。
那到底應(yīng)該是怎么回事兒呢?這個時候的柳青還是想不太明白。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一個轉(zhuǎn)身她又進了辦公室。門口有打更的,不過一般都裝作視而不見,那是老趙的心腹。
按說老趙這個點兒應(yīng)該回去休息了,不過,柳青跟他約定最近這段時間需要他隨時都在分公司里內(nèi)。是因為她這邊需要救人,需要安排,需要和小組成員進行協(xié)商,所以希望老趙隨時在辦公樓里待命,以策萬全。
想不到的是,僅僅不到半個小時之后就需要老趙想辦法了。老趙那邊也是忙了大半宿,剛剛和衣睡一下,柳青的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就又把他弄醒了。
老趙不是煩柳青來找他,而是這個間隔實在太短了,太容易暴露了。所以一見面,老趙就用一種很埋怨的眼神兒看著柳青,“同志,咱們不能這么玩兒!”
柳青斜眼看著老趙,“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那位生病了,病的還很重!已經(jīng)高燒昏迷,我不找你找誰呀?他現(xiàn)在只能住院,你得想辦法?!?br/>
哎呀,這真是一個難題,住院?!現(xiàn)在整個外頭都在封鎖,住院一定會接受種種的盤查。住了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老趙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雖然他的身份可以讓他出入醫(yī)院無虞,可是神秘人的身份實在是諱莫如深,一旦被查出來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柳青想了想說,“不行找一個小醫(yī)院打點滴也行!他現(xiàn)在肯定跟重傷有關(guān),只是傷太重,加上體力不支,身子太弱,發(fā)高燒燒到昏迷,再燒下去,我們就算送回到綠洲也是個廢物了,你可不希望我們的主子見到一個廢物吧?!!”
柳青的一番話讓老趙有些哭笑不得。按說一十三省的地下負責人之中還真有一個醫(yī)院的院長,可是那實在是太偏遠的省份了,從首府到那個省份光坐車就得坐上一天一夜還不止!
問題只能在首府處理,可是首府還真的沒有特別放心的醫(yī)院,老趙思來想去在辦公室里踱起方步,走了起來。
柳青站在一邊兒,覺得應(yīng)該打斷一下老趙,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畢竟老趙才是地頭蛇。過了一會兒,老趙一抬頭說,“算了,我親自帶他去吧!不管怎么樣,救人要緊,其他的再說吧!”
“你帶我去,咱們兩個人想辦法把他弄出來送進醫(yī)院好了!”
柳青想了想也只好如此,這大半夜的還找誰?能送到醫(yī)院去緊急治療就不錯了!至于實在不行,還是用那個辦法,這次去裁縫鋪她也偷了一件寬大的衣服,實在不行再把昏迷的神秘人捆在身上,兩個人綁在一起,從醫(yī)院逃跑就是。
很快老趙在后巷悄悄的開出的車,這是應(yīng)急緊急辦法的一輛唯一的車。非常的小巧,空間只能容納兩個人。沒有辦法,四面八方陳明分公司都被封鎖,就算那些家伙喝醉了都在那呼呼大睡,可是汽車的聲音一旦把他們驚醒,麻煩就大了,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柳青噌的一聲鉆進車里,和老趙悄悄地離開了后巷。七扭八拐來到了貧民區(qū)。柳青揮了揮手,示意老趙停車說道,“我一會兒就把人帶進了,你在這稍安勿躁!”說到柳青一扭身不見了。
老趙不是個異能者,像他這樣的間諜頭子,大多數(shù)以腦力見長。所以看見柳青一閃身人就不見了,老趙還真是有些驚訝,看來這位難得那上面這么重視。確實有重視的原因呢!
很快,柳青在巷口悄悄的出現(xiàn),不過這個時候的柳青讓老趙覺得很滑稽,因為柳青就像迅速增肥了一樣,從一個苗條美女變成了一個大胖子!不過走到跟前才發(fā)現(xiàn),她身后其實背了一個人。
等柳青抱著這個人擠進了這輛小車的時候,老趙趕緊開啟了車,可是老趙差一點又把車撞到了墻上,來了一個緊急的剎車,“這是誰呀?!”
那柳青懷中抱著一個打扮的極為革命的女子,臉上的粉都直掉渣,大半夜的差點把老趙嚇了一跳,還以為柳青懷里抱了一個鬼,還是個女鬼!
“能有誰呀?這就是神秘人?。?!”柳青滿不在乎的沖著老趙撇嘴。
“神秘人是女的嗎?你把她這么打扮,就為了隱藏他的身份?”老趙驚異的問,柳青更驚異的瞅了眼老趙,然后說道,“她就是個女的!”
這讓老趙三觀有些顛覆,折騰了半天在朝堂之上,攪合的莊心綠洲新老勢力外加軍隊勢力一踏糊涂的神秘人,居然是一個女的!
還是一個長得挺難看,嚴重營養(yǎng)不良的,女的?。?br/>
這樣老趙又好氣又好笑,不過老趙心情隨即好了很多,外面沒有人知道神秘人是個女的,恐怕就連那個莊心,也未必知道神秘人是一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