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彬不知是第幾次醒來了,眼前一直都是滲人的黑暗。他似乎都忘了自己是否活著,只有脹痛的十指提醒著他,那一切不是夢。
“我是不是就要死了...”丁旭彬在心中默默想著?;蛟S是自幼缺失母愛的原因,他自小就比別的小孩成熟的早,原來死亡也沒那么恐怖……只是...想起自己那日對木槿說的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一定很傷心吧…現(xiàn)在的他十分懊惱,分明自己不是小孩了怎么還不懂得收斂脾氣?
丁旭彬吸著冷氣閉上了眼睛,回想著自己短暫的一生,嗯...沒什么遺憾的!想到這突然一個(gè)身影蹦了出來,“母親...”丁旭彬喃喃細(xì)語道,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叫出這一聲“母親”。
“娘...我不想死...我還沒盡孝...”丁旭彬有些稚嫩的臉頰此時(shí)痛苦的皺在一起,若有來世,我一定不會這么想我的母親,無論她拋棄我或是改嫁他人,她都是我的母親啊...
“喲?醒了?要不說還是小男孩抗勁嘛,十個(gè)指甲都沒了這么快就緩過來了!”黑暗中,丁旭彬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不過聽著聲音是個(gè)惹人厭的女人。
“欺壓還未及冠少年還能這么理直氣壯,這等厚臉皮之人真是少見?!倍⌒癖蛏硢≈ぷ诱f道。
“哈哈哈!沒事!你再多罵罵我!反正過不了多久你就要去見閻王了!我就當(dāng)你是回光返照了!”刺耳的女聲在空蕩的黑暗中穿出陣陣回聲。
“誒對了,你剛剛是叫娘了吧?真是可憐啊,你們?nèi)碎g不能相認(rèn),我就做件好事!讓你們地下母子團(tuán)聚?!?br/>
“我母親是當(dāng)朝公主!你敢動(dòng)她?!”丁旭彬喘著粗氣說道。
“小子,你這是認(rèn)賊做母??!難不成你還不知你親生母親是誰?!”
丁旭彬瞪著眼沒有出聲,他緊張的抿著嘴,自己一天孝沒盡過,難道還要她跟著自己受苦嘛?!
“哼,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丁旭彬冷哼著別過了頭。
“小子,你的話說的挺好,但你的反應(yīng)卻出賣了你。娘?哈哈哈!東陵翕然,這就是搶走我所擁有一切的代價(jià)!”
丁旭彬努力掙脫著困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卻無濟(jì)于事,他撕心裂肺的喊道,“你這個(gè)瘋女人!”
隨著尖聲笑聲逐漸遠(yuǎn)去,黑暗又回歸了平靜。丁旭彬似乎不知指尖的疼痛一般握緊拳頭,怎么辦!
而另一邊,莫天之總算聽懂了東陵翕然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自己何時(shí)傷害過東陵翕然的孩子?
“翕然,你冷靜點(diǎn),這事不是朕做的,朕根本不介意你的過去??!”莫天之說道。
東陵翕然別過了頭,嗓音悶悶地說道,“宮中只有您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誰人敢做這種事?難不成!”
說到這東陵翕然直起了身子,直勾勾的盯著莫天之,“不可能啊...她沒必要這么做...”東陵翕然喃喃自語道。
莫天之皺著眉,看著東陵翕然的臉色說道,“能在宮中作出此事的人,除了朕,就剩下皇貴妃了。”
東陵翕然眨眨眼淚水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圣上...求您救救我的孩兒...我知道皇貴妃一直看我不順眼,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br/>
“娘娘!您別哭了!您身子骨本來就不好!您若是垮了可怎么辦?。 奔堷S在一旁急切的說道。
哭喊聲充斥著莫天之的耳朵,他大喊道,“進(jìn)禧!宣朕的旨意!搜秋闌殿!”
秋闌殿內(nèi),薛書雪正吃著新上供來的瓜果,“這個(gè)味道不錯(cuò)!賞?!毖┏粤祟w荔枝后心情大好的說道。
“謝娘娘!”眾奴隸跪在地上齊聲說道。
還沒等眾嬪妃起身,進(jìn)禧就帶著大隊(duì)人馬闖了進(jìn)來,“搜!”進(jìn)禧一聲令下后,他身后的太監(jiān)利馬分散到秋闌殿各處。
“你們在干嘛?!不知道我這是秋闌殿嗎??!”薛書雪站起身喊道。
“娘娘,奴才奉命行事,還望您海涵?!边M(jìn)禧恭敬的作揖說道。
“奉誰的命?!誰命你創(chuàng)我的秋闌殿的?!”薛書雪剛才的好心情現(xiàn)在全無,她歇斯底里的喊到。
“圣上?!边M(jìn)禧雖說現(xiàn)在卑躬屈膝,但臉上卻看不出一點(diǎn)恭敬之意。
“圣上?!”薛書雪疑惑的問道,“我做錯(cuò)什么了來我這搜宮??”
“皇貴妃娘娘,您就別裝了,若現(xiàn)在向圣上坦白,或許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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