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已經(jīng)沒有心思繼續(xù)坐在這個晚宴上,心里總是不安,找了個機會偷偷離開了宴會現(xiàn)場。
王城蒼州,雖然不比姜州冷,但還是寒風(fēng)刺骨,走廊上獨自徘徊,偶爾有幾個宮娥向自己行禮,房檐邊上還是有一些雪覆蓋著,姜雪找了個人比較少的亭子,看著夜空中的煙火,姜雪只覺得煩躁。遣了丫頭,便呆坐在湖邊一個亭子,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姜雪坐了一會兒,起身準(zhǔn)備離開,結(jié)果腳下一滑。便掉進了湖里。姜雪撲騰了幾下,叫了幾聲救命,可是大家都去前殿熱鬧去了,沒人。姜雪撲騰幾下,沒了力氣,慢慢往下沉。
這時一個白色身影撲通一聲跳下湖里,將快要昏厥的姜雪救起。
人的本能,頭浮出水面,姜雪趕緊呼吸,緊緊抓住救命稻草。兩人上了岸。
‘咳咳咳’姜雪嗆了水,咳了幾聲,又全身濕透了,冷的嘴唇發(fā)紫,臉色發(fā)白,渾身直發(fā)抖。
路過的宮人聽見聲音,大叫“有人掉水里。”
一陣騷動,聽到這邊的動靜,都往這邊趕來。這場面若是被人看見,那以后還不風(fēng)言風(fēng)語。聽到有人聲往這邊走來。姜雪想立馬轉(zhuǎn)身就走,可是人已經(jīng)來了,來不及了。只感到那人立馬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姜雪由頭至身掩蓋著,男子八尺有余,衣服在姜雪身上變將姜雪蓋了個牢實,左手順手將姜雪頭向自己右肩夾處掩著,讓人看不清落水者面貌,只聽男子向人群說道:
“丫鬟貪耍,不小心落入水中,驚擾了各位,啟梁這就帶她回去,各位請繼續(xù)。
是他,啟梁。姜雪腦子一片空白,只覺渾身冰冷發(fā)抖,啟梁說完便帶著姜雪離開,姜雪低著頭,跟著男子而去。身上那玉佩,還是將姜雪身份透露了,魯相國奸笑。
啟梁一進門便將房門關(guān)上,極快的進了里屋,命丫鬟替姜雪換衣。姜雪雖渾身發(fā)冷,但還是猶豫了一下,看出姜雪猶豫,遂又道:“正巧路過,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br/>
姜雪換好衣服,見到已經(jīng)換好衣服啟梁,走向姜雪:“實在抱歉,只能委屈姜小姐先換上丫鬟的衣服,人多嘴雜,為了小姐名聲,所以還望姜小姐明白?!?br/>
姜雪打量著對啟梁說道:“公子的救命之恩,解難之情,姜雪感激不盡?!?br/>
啟梁:“姜小姐尊貴萬分,舉手之勞而已,姜小姐不必掛在心上?!?br/>
姜雪說道:“我尊貴?我只是州府之女,公子可是隨國公子,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眴⒘嚎嘈?。
“大澤和東華交好,你是東華上賓?!苯┩蝗幌肫饋?,這顏公子是隨國送來的質(zhì)子,急忙改口。
看著啟梁苦笑,姜雪想緩解氣氛說道:“謝謝你,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既然剛才我們都差點被賜婚了,干脆我就以身相許報答吧!”
啟梁看向面前女子,眼若夜空繁星一點亮,柳眉俏笑,一副俏皮模樣。明知道她是故意逗弄自己,可是仍舊希望這是真實的。
“好啊。”啟梁滿眼含情看著姜雪回道。
姜雪本是逗逗他,卻沒想到這公子回答得這么爽快,自己卻下不來臺,便收起了調(diào)戲的心思。
“算了,不逗你了。救命之恩,涌泉以報,以后有什么我能幫得到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叨擾夠久了,也該離開了,告辭。”姜雪說完就跨出大門悄聲離開。
“如果想活命,大家今晚看到的事情都不準(zhǔn)說出去,在宮中這么多年,都懂了吧?!眴⒘簩π袑m的人命令到。
“奴才、奴婢明白?!币蝗喝硕济靼?,權(quán)貴的事情是碰不得的,一旦碰了那就萬劫不復(fù)了。
回到驛館第二天一早,姜雪渾身不舒服,丫鬟小梅進來叫姜雪叫不醒,一模姜雪渾身發(fā)燙,高熱不退,御醫(yī)們束手無策。
“拂風(fēng)公子”姜雪迷迷糊糊喊著冷拂風(fēng),小梅聽見了,看著自家老爺,緊張的汗都出來了。小梅知道老爺是不允許小姐和冷拂風(fēng)在一起的,現(xiàn)在這樣。
“怎么會突然這樣,小梅,你是怎么照顧小姐的?”
“這,這?!毙∶吠掏掏峦隆?br/>
“說啊?!苯赘笈?br/>
“小姐昨晚掉進冰湖里,可能受寒了?!毙∶穱樀霉蛟诘厣?。
“冰湖?難道。。。小姐若有什么事,你就要陪葬?!?br/>
“太醫(yī),現(xiàn)在怎么辦,請務(wù)必治好小女?!?br/>
“我等盡力,只是這姜小姐這寒癥來勢兇猛,姜首府做好心理準(zhǔn)備?!碧t(yī)說道。
“這么嚴(yán)重?請?zhí)t(yī)盡全力為小女醫(yī)治,姜堯拜托各位太醫(yī)。”
“我等盡力?!?br/>
一天過去,姜雪病情毫無好轉(zhuǎn),人也已經(jīng)糊涂昏迷。東華帝派太醫(yī)令所有太醫(yī)前來診治,眾太醫(yī)束手無策。姜首府突然想到,姜州有名的醫(yī)仙,可最近云游在外,還有一人,那便是冷拂風(fēng)。左思右想,姜首府名人快馬加鞭請冷拂風(fēng)。這夜十分兇險,姜雪高熱不退,大澤公子送來冰蟾才使姜雪熱度稍有控制。
“太好了,熱度控制住了。沒想到這千金難求的冰蟾,大澤公子竟有此物?!碧t(yī)說道。
“姜堯謝過公子。”姜首府謝道。
“這冰蟾是離開大澤時,皇兄所贈,養(yǎng)了這么久以為用不上呢,這次能排上用場也算值得,比起姜小姐,一直冰蟾不算什么。姜首府也請寬心,拂風(fēng)公子來了,必會治好姜小姐?!?br/>
“哎。”姜首府無奈嘆息。
第二天一早,冷拂風(fēng)便到了驛館,直奔姜雪房間,伸手探了探姜雪額頭,眉頭一皺。
“怎么樣先生。”姜首府急急問道。
“傷及肺腑了,我要為姜小姐施針,請各位退出房外,留個丫鬟伺候?!崩浞黠L(fēng)一邊吩咐,一邊開始準(zhǔn)備。
“小梅,你留下?!闭f完一干人等退了出去。
“小梅,幫你家小姐準(zhǔn)備熱水,等會會出大汗,給你家小姐擦身子,不能再涼了?!?br/>
“是?!?br/>
姜雪燒得迷迷糊糊,忽然感到一直冰涼的手靠近自己,本能的拉住冷拂風(fēng)欲施針的手,眼睛突然睜開“拂風(fēng)公子?是你嗎?你來看我了,我好想你。”說完又昏睡過去。
冷拂風(fēng)停頓一下手里的針,待姜雪昏過去,便開始施針。小梅看著小姐心疼的不得了,轉(zhuǎn)眼看冷拂風(fēng),看不出冷拂風(fēng)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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