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閣。
曾經(jīng),作為整個云海市的高富帥和白富美們集會的高檔場所,現(xiàn)在卻成了岌岌可危的是非之地。
刺眼的陽光下,數(shù)十個身穿迷彩服,剛毅的臉頰上涂滿油彩的特種兵戰(zhàn)士,如同十幾支標(biāo)槍般,豎立在天涯海閣大樓四周。大樓四周早就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過往的車輛和人流,都紛紛對天涯海閣名流會館投去異樣的目光。
“天涯海閣怎么被人封了?看樣子還是特種部隊?”
“聽說天涯海閣窩藏恐怖分子,昨天晚上還有人慘死在天涯海閣的大門口。”
“乖乖,這下子天涯海閣的老板有的受了。”
沒錯。楊查理確實不好受。距離昨晚的突發(fā)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個小時,能夠動用的關(guān)系全動用了,可那些平時在酒桌上牛皮吹破天的哥們,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替他講句話。
更為悲催的是,他竟然連自己得罪了哪位活菩薩都不知道。
如果說前幾天,思源國際女職工跳樓案是火爆整個云海大小傳媒的新聞事件,那么,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天涯海閣涉嫌窩藏恐怖份子便取代女職工跳樓案,成為又一火爆云海媒體的重大新聞事件。
更有人放出消息,說天涯海閣涉黑,涉黃還涉毒。風(fēng)光無限的上流人士集會的名流會館,一時間成為墻倒眾人推的局面??芍^漏屋偏縫連雨天。
讓楊查理火冒三丈的是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居然有人找上門要買下他苦心經(jīng)營的天涯海閣。
……
大熱的天,和美女頂著太陽逛馬路,這是傻帽才會做的事情。
王濤不是傻帽,所以剛走出校門口,他便在小賣部買了把小花傘。手中撐著雨傘,他和韓雪并肩前行。
兩個人都不說話。出了校園,漫步街頭,不知不覺來到云海最熱鬧繁華的一條商業(yè)步行街。
王濤和韓雪漫步而行,撐著小花傘,迎著熙熙攘攘的人潮,看著一張張陌生的臉出現(xiàn)又消失,看著由各色廣告牌組成的彩色長龍,兩人都有一種與世獨立的感覺。
他們不屬于這里,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tài)看這些人的生活,看他們臉上的表情,看他們匆忙的腳步或者各自的營生。這樣一來,反而能夠看到更多以前沒有體會到的的東西。
在我們漫長的人生中,有些人,一輩就只有一面的緣分,有的僅僅是這么一眼的緣分。
韓雪身穿白色襯衫藍(lán)色牛仔褲,長發(fā)挽起在腦后,露出一張傾城傾國的素顏。溫婉孤傲,氣質(zhì)高雅。引得無數(shù)行人矚目。
還有些人匆匆而過,一瞥驚艷,又忍不住回頭仔細(xì)打量。
有人遠(yuǎn)遠(yuǎn)的掏出手機(jī),對著兩人偷偷拍照。被人察覺,也只是尷尬一笑,迅速跑開。
王濤和韓雪也不會真的在意,只當(dāng)一場無惡意的玩笑。
韓雪很享受此時的感覺,朦朧而甜蜜。
她看過新聞,知道王濤已經(jīng)沒事。真正的殺人兇手已經(jīng)落網(wǎng)。所以,心情格外放松。
“王雅埋怨花笑沒時間陪她逛街,你會不會怪我?”王濤笑著說道。
此時一身簡約裝束的韓雪,在這黑壓壓的人潮當(dāng)中,無疑如出塵的海棠花束。
韓雪轉(zhuǎn)過臉看向王濤,嫣然一笑。
他是在追求自己嗎?
顯然,她聽明白了王濤話里的意思。而且,她此時的心情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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