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景仁還在思考是不是去找找樊離,把追魂三式后續(xù)的秘籍學一學,門外傳來甜甜醬砸門的聲音。
“鄭景仁,你趕緊開門,你再不開門我就去報官了?!碧鹛疳u握著小拳頭,砸得門板“砰砰”作響。
這小蘿莉瘋了?
起身開門,甜甜醬背著長槍鉆進來,坐在床上一副你趕我走我也不走的樣子。
鄭景仁站在門口無奈的看著她:“你干嘛?你找錯人了?!?br/>
甜甜醬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嘴里嘟嘟囔囔:“還騙我,擂臺上你的易容術(shù)都沒效果,殺我兩次,怎么算?”
她贏了比試出來,看了下同樣被抽中參加比試的好友重播后,順手看了眼npc的,結(jié)果就看到鄭景仁。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頭巾,這混蛋居然還想騙她。
游戲里的npc都是人精吧?
鄭景仁摸了摸臉,千變?nèi)f幻上了擂臺沒效果?不能吧?
甜甜醬糯糯的聲音傳來:“你現(xiàn)在是圓臉,上去就曝光了?!?br/>
鄭景仁:“···”
甜甜醬見鄭景仁沉默不語,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無話可說了吧,總算逮著你了,記著啊,欠我兩條命?!?br/>
說完她便趾高氣昂的背著手從鄭景仁面前走過,下樓出了客棧。
她倒也不是真想要鄭景仁怎樣,只是單純的覺得能把鄭景仁認出來堵住,覺得很好玩而已。
無言的鄭景仁正準備關(guān)門,樓梯上又走上來一個人。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苗條纖細很高挑,不急不緩的踩在木階上,臉上帶著一張白色面具。
看到這個女人瞬間,鄭景仁心中一個激靈,如同老鼠見到貓,渾身汗毛豎起,伸手就把門關(guān)上。
她是誰?
為什么給人一種很驚悚的感覺?
背靠著門的鄭景仁雙眼睜大,心跳“砰砰”作響。
“咯咯咯”
背后的門傳來敲門聲,驚得鄭景仁明知故問:“誰?”
“這門擋不住吾?!鼻謇涞穆曇舸┻^木門,不帶一絲情緒。
鄭景仁咽了咽口水,一陣糾結(jié)后,還是把門打開。
黑裙女人走進來,清冷的語調(diào)像在吩咐:“關(guān)門?!?br/>
她緩步走到床邊坐下,面具后的那雙眼睛靜靜的注視鄭景仁。
鄭景仁關(guān)好門后站在門邊,心里一陣狂跳,他不知道這種危機感是不是那個靈龜卜帶來的先知先覺。
黑裙女人看了鄭景仁將近兩刻鐘后才開口:“你很不錯,他日借氣運給吾一用,入吾后宮如何?”
清冷的語調(diào),鄭景仁聽著有種像在賞賜的意味。
而且這內(nèi)容,有點兒童不宜啊,這可是一本天天向上的好書,怎么能提及‘后宮’這種詞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胸太平了。
鄭景仁心里一陣搖頭,話到嘴邊變成:“這不太好吧?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是不是發(fā)展有點快?!?br/>
黑裙女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br/>
她話音未落,房間里狂風呼嘯,除了她和她身下的那張床,房里的一切都被狂風卷起,包括鄭景仁。
鄭景仁被狂風卷在半空頭暈腦脹,眼前浮現(xiàn)出一個猥瑣男子對著一個壯碩身軀又點又摸的場景。
魔主?!
狂風消散,鄭景仁摔倒在地,想起那壯碩的身軀和兇厲的面孔,驚懼的抬頭看向魔主黃媚韻:“是你?!?br/>
人形暴龍大變身?
黃媚韻起身走到他旁邊:“既然你不來陰臺山,吾便來找你。記得,到時候入了吾后宮,要嚴守婦道,不可再拈花惹草,否則會死的哦?!?br/>
說完她輕笑兩聲,打開門逐步離開。
這人想開后宮想瘋了?明明是個平胸,居然這么囂張。
戴著面具的下面,說不定是張丑八怪的臉,鬼才會入你后宮。
鄭景仁一陣腹誹,起身回到床上,在這世態(tài)炎涼,人人都覬覦他冰清玉潔的身體時,只有溫暖的被窩能給他帶來一點安慰了。
想歸想,鄭景仁也知道,魔主最大的目的是他身上的氣運,至于后宮之說,不過是純粹的覺得有趣,她霸道的占有欲罷了。
看跟在她旁邊的秦如男動情時能叫出‘魔主’二字,就知道這黃媚韻是個男女通吃的狠角色。
元月十二九點整,鄭景仁準時被傳送到擂臺上。
在他對面,是一個穿著黑色法袍的金發(fā)女人。
她是典型的西方女人,金發(fā)藍眼,不過年齡不小,到了中年發(fā)福的年齡,身材十分臃腫。
在3秒倒計時結(jié)束前,她朝鄭景仁拋了個媚眼,并啵了個飛吻。
鄭景仁惡寒的一顫,眼前的一切變得索然無味,只想快點解決掉面前這個女法師,回到他溫暖的被窩去。
倒計時結(jié)束的瞬間,鄭景仁神行百變展開,身上偽真氣縱橫。
魔君法相直接出現(xiàn)在他身后,右手狼牙誅心弩抬手就是五箭射過去,射完收回錦囊,然后拔出炎風刀。
女法師沒想到鄭景仁出手這么狠,抬手打開一本書,瞬發(fā)一個元素守護擋在身前。
扔出兩個魔法道具的同時,嘴里快速的念動咒語,一層淡藍色的防護罩逐漸在她周身成型。
狼牙誅心弩的五箭射在元素守護身上,元素守護沒有被秒,但也只剩下一絲血皮。
那兩個魔法道具一個是初級沼澤術(shù),另一個是藤蔓纏繞。
但鄭景仁輕功太快,直接在初級沼澤術(shù)上越過,纏繞過來的藤蔓直接被一刀斬斷,來到近前一腳探云腿踢在只剩血皮的元素守護上。
元素守護被秒,女法師的防護罩才剛剛成型,幽藍色的刀罡已經(jīng)挾著黯炎輕風斬落。
“轟!”
淡藍色的防護罩一陣波動,搖搖欲墜就要消散。
女法師趕緊瞬發(fā)了一個火球術(shù),再扔出兩個魔法道具砸向鄭景仁面門,想著逼退鄭景仁,加固防護罩后再來釋放大威力的技能。
但鄭景仁一步不退,身后的魔君法相一手護在身前,硬吃她這發(fā)火球術(shù)和兩個魔法道具,頭上跳起-30000,-35000,-40000的字樣,手里的炎風刀刀罡暴漲斬落。
“嗬!”
刀落人分離,鄭景仁收刀轉(zhuǎn)過身,在轉(zhuǎn)播畫面上留下一個孤高的背影。
“啊~我老公好帥!我不行了,我要給他生猴子!”
“滾,鄭郎是我的,我要拍下來回去慢慢舔!”
“秒殺一個大法師,果然還是九州服務(wù)器比較強啊?!?br/>
“也不能這樣說吧,他輕功太快,而且npc的對決還能使用暗器,那個大法師都阻住不了他靠近,反而要先保護自己,法師被近身,那肯定死了?!?br/>
“滾,煞筆,要你分析?老子就說九州的服務(wù)器最強怎么了?”
“誒,你怎么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