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寒風呼嘯,雪花覆蓋在冰屋上,讓這原本簡陋的冰屋愈發(fā)的堅實起來。
葉廣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昨天蓋起的并不完善,甚至有些地方還會漏風的簡易冰屋,被風雪吹拂一天后,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同一座渾然天成的冰雪小屋般,他回來的時候差點沒找到入口。
好在他現(xiàn)在的記憶力已經(jīng)遠超過去,否則真的可能站在屋外進不來,被活活凍死。
“還好建了這么個冰屋,現(xiàn)在感覺可比昨天暖和多了。”葉廣心滿意足的將野狗的皮肉剝離開,雖然這條野狗的身體瘦得幾乎只有骨頭,但對于他來說依然算得上是一頓沒事。
沒有生火的工具,葉廣也不挑剔,將片下來的肉塞入口中,用力的咀嚼著。
剛才在外面逗留的時間比較久,這肉都已經(jīng)被凍住了,好在他的牙口還不錯。
飽餐一頓后,今天他也不打算再出門了,見識過冰原生物的兇殘后,發(fā)現(xiàn)只有在這冰屋里才是最安全的。
野狗的皮毛被他剝下來蓋在身上,頓時覺得溫暖了許多。
看來這冰原生物的皮毛,也是御寒極品啊,要不是它們太過兇悍的話,倒是可以選擇多獵殺幾只,到時候就算沒有冰屋,光是依靠這些皮毛,自己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想著想著,他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夜,葉廣睡的很香甜。
而陳二狗和趙浩兩人,卻過的很不如意。
別看兩人的實力都很強,但是想要獵殺冰原生物,依然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差點死掉。
他們連續(xù)兩天的收獲,也就是一只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的小豬而已。
就這還是廢了他們九牛二虎之力,差點送了命,最后從別的冰原生物剩下的東西中撿回來的。
“狗哥,這冰原如此危險,咱們還要去對付葉廣那小子嗎?我覺得,還是先顧好自己的安全比較重要啊?!壁w浩心中一驚萌生了退意,沒辦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危險的情況。
“呸?!标惗烦厣线艘豢?,不屑的說道:“連咱們兩個想要在這冰原活下來都如此艱難,你覺得就憑那小子的本事,能好到哪去?憑我的實力和你的腦子,咱們想要對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br/>
說到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事,繼續(xù)說道:“你說,與其拼了命冒著風險去獵殺那些冰原生物,如果咱們把那小子干掉吃了,豈不是美哉?”
“這……”趙浩的臉上寫滿了猶豫。
他們是新人類,是從喪尸進化而來不假。
但自從進入秩序社會,擁有智慧后,人吃人那種事情就已經(jīng)沒有再發(fā)生過了。
何況葉廣可不是什么人類,是和他們一樣的新人類,絕對意義上的同類啊,吃同類,那豈不是和那些沒有進化完全的喪尸一樣了?
陳二狗瞥了他一眼,認真的說道:“你在猶豫什么?你覺得就憑咱們兩個的本事,能夠在這冰原上支撐十五天嗎?這次是咱們運氣好,剛好撿了個漏,下次呢?”
趙浩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冰原上的危險,他也是親眼見到的。
那些強大的生物,隨便一只都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之所以這次活著回來,并不是他們本身有多強大,那完全是因為運氣好??!
再來一次,趙浩的確不太相信自己是否能順利的活下來,他現(xiàn)在甚至有些懷疑,學校根本就不希望他們加入幼軍,否則干嘛設(shè)置這種九死一生的考驗?
“雖然吃人這種事,有點惡心,但咱們那些同學,總比冰原生物好對付吧。”陳二狗還在說著,每一句都似乎在敲擊著趙浩本來就很薄弱的內(nèi)心防線。
很容易得手的人肉,和需要拼命也未必能獲得的冰原生物,兩相比較之下,孰優(yōu)孰劣可謂一目了然。
“狗哥,我明白了,咱們休整一晚,明天就動手。那小子自己找死,三番兩次的打咱們的臉,咱們也不能慣著他,都是他自找的?!壁w浩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好樣的,這才是我的好兄弟?!标惗窛M意的拍著趙浩的肩膀,咧嘴大笑。
此時的葉廣還不知道,一場危機正在慢慢的接近他。
第二天睡醒,伸了個懶腰,冰屋依舊是那么低矮,差點撞到他的腦袋。
好在現(xiàn)在的葉廣反應速度極快,這才得以幸免,不過他現(xiàn)在不用擔心在嚴寒的環(huán)境下凍死了,野狗的尸體也足夠他再吃上兩天的,倒是覺得住的環(huán)境還不夠舒服。
別看這冰屋也就是個臨時營地,他可能不會在這里生活太久。
但還剩下十三天的時間,不弄的舒服一點,他自己也受罪不是?
“建大一點吧,反正下面就是土地,向下挖的話,應該會輕松一些吧?!比~廣心里想著,也沒有耽擱,立刻開始行動。
鋒利的匕首每一下都能帶出不少的泥土來,光是一上午的功夫,原本那有些低矮的冰屋,就能容納一個人在里面直立行走了。
看著自己辛苦勞動的成果,葉廣的臉上滿是驕傲。
重新將野狗皮鋪在地上,躺在上面,那叫一個舒坦。
雖然這里還是沒有雪花城的家舒服,但在冰原上能有這樣的落腳點,已經(jīng)該知足了。
現(xiàn)在的天色還比較早,葉廣猶豫片刻后,終于還是決定,先出去轉(zhuǎn)上一圈。
冰原生物盡管很危險,但很多時候,危險與機遇是并存的,正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想要過的好,就得自己努力不是?
悄然走出冰屋,葉廣再次朝著昨天曾經(jīng)看到兔子的地方前進。
那里既然會有兔子存在,說不定今天也能好運,撞到什么獵物呢。
來到昨天兔子出沒的地方,他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里的冰塊都隱隱泛著紅色,很明顯是被血染紅的。
周圍很是荒涼,什么都沒有,連根兔毛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難道是我來晚了不成?”葉廣有些郁悶。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此時已經(jīng)有兩道身影正在遠遠的朝這邊看來,目光正好落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