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貴志坐在原位,余光瞥見了雪名茶一和奴良鯉伴準備走了出來,二人的身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東西,雪名茶一和奴良鯉伴的嘴有點紅,不過二人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雪名茶一先從門角探了出來,正好對上了夏目貴志的視線,和夏目貴志比了一個手勢,再草草掃了眼課室。
教堂上老師在講課,也沒有學(xué)生扭過頭過來看后面,雪名茶一松了口氣,踮起腳尖往外面走,比起雪名茶一,奴良鯉伴的動作隨意的多,大刺刺的從門角走了出來,兩個人一走出了課室,雪名茶一就抓著奴良鯉伴的手往外面跑。
奴良鯉伴也不掙扎,瞇著眼睛和夏目貴志揮了揮手,跟著雪名茶一就快速遛了。
夏目貴志微微錯愕,就聽見了教堂上的老師拍了拍書本說,“翻開書本……不要東張西望,夏目?!?br/>
夏目貴志把視線移回來,不太敢回想他剛剛見到的事情。
那個男人……是妖怪吧?
雪名茶一拉著奴良鯉伴撒腳就跑去了書法社,回到了自己地盤的雪名茶一和奴良鯉伴在書法社親熱了一番,一邊又在挑|弄社團里面的付喪神,書法社里頭的小妖被奴良鯉伴嚇的一驚一乍的,毛發(fā)都炸了起來。待他們發(fā)覺過來的時候,學(xué)校已經(jīng)打響了放學(xué)鐘,外面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的,類似河童、雨女的妖怪,在雨天中隨意走動。
“下雨了……”雪名茶一仰頭看抱著他的奴良鯉伴,“看來得等雨停了再回家……對了,還有社團活動,等會上完社團活動應(yīng)該停了?!?br/>
“嗯……社團活動?”
奴良鯉伴話音剛落,廣播便傳來了聲音。
“由于下雨原因,部分社團無法正常上課,今天的社團活動暫時中止?!?br/>
“居然停掉了,真稀奇。”
“那我們可以回家了?”
“嗯,回家?!毖┟枰稽c了點頭,“明天不許跟我上學(xué)了,再折騰下去,我真的要被笹田恨死了?!?br/>
奴良鯉伴無聲的彎了彎嘴唇,“那不就是更好,恨死你總好過她愛死你?!?br/>
雪名茶一覺得自己不能和奴良鯉伴交流了,“笹田會給我穿小鞋的。”
“為什么要浪費時間討論那個女人?!迸减幇楸е┟枰粡淖雷由咸讼氯?,“先回家。”
“……你傻啊,外面還下著雨?!?br/>
“淋點雨不會怎么樣的?!?br/>
雪名茶一瞥了一眼奴良鯉伴,“淋雨不好,又要洗頭發(fā)又容易感冒?!毖┟枰货局颊f,“你這話說的習(xí)以為常一樣,身體再強壯也不可以隨便折騰?!?br/>
“……今天我好像沒有帶傘,好像只能夠在這里等了?!?br/>
天邊劃過了一閃而過的靛色,一聲聲雷鳴相繼而來,聽著就讓人心里有些慌張。
“怕么,茶一?”
雪名茶一搖了搖頭說,“不怕。”
奴良鯉伴撫了撫雪名茶一的頭發(fā),“去你的班上問人借借?”
雪名茶一聞言,點了點頭,便和奴良鯉伴一起回到了班里面,興許是因為下雨,打雷和閃電相繼而來,待在學(xué)校里沒有多少安全感,就早早回家的原因,課室里面不剩多少人。
雪名茶一倒是一眼就見到了笹田純,正想和笹田純打一聲招呼,借傘,結(jié)果雪名茶一見到窗戶外的妖怪的臉驟然一變,臉色變得有些青白,原本站在樹上的妖怪,腳上一撐,從樹上跳到了窗戶,一張大臉餅就貼在了窗戶上,鍥而不舍的瞅著雪名茶一,沒移開目光,一只怪手還往窗戶里面伸進,連教室里面一只大妖奴良鯉伴都忽略掉了,雪名茶一臉色巨變,連連后退,眼神游移在班上的同學(xué)身上,轉(zhuǎn)身拉著奴良鯉伴往外面跑。
貼在了窗戶上的妖怪臉上露出了狡詐的笑容,從樓上直接跳了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只妖怪四肢都是青蛙腿,那只妖怪定在了校門口那里不動。
“這里的妖怪真是不懂規(guī)矩,大白天就追著人類到處跑,真是猖狂至極哩。”奴良鯉伴被拉著跑的時候,還悠閑的摸了摸下顎道,“這樣一來好像不能夠怎么放任茶一一個人在這里,茶一身上的靈力可不比那個叫夏目的少?!?br/>
奴良鯉伴說著說著,眼神透過跑過的窗戶邊,看著樓下站在原地的青蛙妖怪,颶風(fēng)掀起了妖怪的兜帽,奴良鯉伴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這妖怪竟然還是熟悉的不得了。
天空中充斥著令妖怪不悅的神力,這樣想來,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指不定還是神明為了抓捕妖怪們降下的神術(shù)。
奴良鯉伴可是萬萬不能觸碰,否則會提前被神明所發(fā)現(xiàn)。
雪名茶一從樓層跑出去,奈何走廊上皆是準備放學(xué)的學(xué)生,無奈之下,他只能拉著奴良鯉伴往后門跑去,那邊人稀少。
妖怪站在了校門口,從學(xué)校里面走出來的學(xué)生皆是當(dāng)他沒有存在,妖怪一雙蛙目細細瞅著在走廊中奔跑的雪名茶一,竟然沒有注意到雪名茶一身旁減少了存在感的奴良鯉伴,紅色的蛙眼充斥著貪婪的欲|望,四肢蛙腿用力一蹬,跳到了樓上破窗而進,那只青蛙妖怪的粉色舌頭陡然如qiang彈一樣射|出,差點就要觸碰到了雪名茶一的時候,奴良鯉伴手上的銀光一瞬間出現(xiàn),將那條舌頭砍掉了一半,舌頭迸發(fā)出了血液與黑色的畏,青蛙妖怪這才發(fā)覺了奴良鯉伴的存在,舌頭縮了回去,神色痛苦的說,“奴良鯉伴,你怎么在這里?”
“蛙太。”奴良鯉伴沒有回答妖怪的話,手里的劍刃再次出鞘,刀鋒直指妖怪,你知道你對誰出手么?”
蛙太識時務(wù),知曉自己打不過奴良鯉伴,不甘愿的逃離了這里。
顯然他還不清楚這場雨是神明所降,否則他不會那么大膽的在這種天氣獵食。
奴良鯉伴才收回了劍,兩手在雪名茶一的身上摸了摸,“茶一沒有受傷吧?”
雪名茶一搖了搖頭,“那妖怪是那邊世界的?”
“嗯,不過是些小妖?!迸减幇樘ь^看了眼外面越下越大的大雨,覺得越發(fā)越討厭,“茶一?!?br/>
“嗯?”
奴良鯉伴伸手拉住了雪名茶一,“回家吧?!?br/>
雪名茶一想說些什么,對上了奴良鯉伴包含不明意義的眼睛,點了點頭說,“回家吧,我想打電話給笹田,笹田經(jīng)常備兩把傘?!?br/>
雪名茶一打了電話給笹田純,不意外的被罵了一頓,傘卻是成功借到了。
雪名茶一把傘打開,奴良鯉伴伸手拿住傘柄,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笑意,“我來撐。”
“……為什么要你來撐?!毖┟枰荒闷鹆藗?,發(fā)現(xiàn)如果要以正常舒服的高度來舉,根本遮不到奴良鯉伴,奴良鯉伴忽的笑了,“你拿么,嗯?”
雪名茶一憋了一會,最終決定不要讓自己累著了,遞給了奴良鯉伴,“你喜歡撐著,你就撐著。”
奴良鯉伴順手就接了過來,舉傘的高度有點高,有些雨可能還是會打到雪名茶一的身上,眼睛促狹的瞇了起來,“茶一,是想打傘么?“
奴良鯉伴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雪名茶一疑惑不已,”如果你覺得累,我可以為你暫時效勞……“
奴良鯉伴把傘再次抵到了雪名茶一的手上,一邊蹲下了身,用眼睛示意。
雪名茶一察覺到奴良鯉伴的意圖,慌忙的退后,“才不要咧,誰要你背。”
“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喲,茶一沒有拒絕的資格。”
“什、什么?——臥|槽,松手,松手!”
奴良鯉伴伸手抓|住了雪名茶一的腳踝,避免雪名茶一繼續(xù)往后退的動作,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繞到了一邊,把雪名茶一強硬的靠在了他的背上,雪名茶一踉蹌了一下,奴良鯉伴倒是把腳踝松開了,兩只手撐起了雪名茶一的大|腿,掌心對著雪名茶一的屁|股,“茶一,要把傘撐好啊。”
“……”雪名茶一泄憤似的揪了揪奴良鯉伴的馬尾,一只手把傘撐好,盡量不讓奴良鯉伴沾了多少雨水。
“疼疼疼,別揪我的頭發(fā)呀?!迸减幇檠b模作樣的呲牙咧嘴,“那,出發(fā)咯?”
雪名茶一發(fā)出了一聲鼻哼,下顎抵在了奴良鯉伴的肩膀上,一旁還靠著他的腦袋,眼神在自己和奴良鯉伴的身上比了比,“鯉伴,我現(xiàn)在比你高了。”
“是是是——茶一沒有被淋到雨吧?”奴良鯉伴提了提雪名茶一,恰好碰到了肉多的某個地方,“呀,看起來,茶一有些地方的肉還是挺多的?!?br/>
“就算被淋到也就一兩滴雨,怕什么……嘖,老流氓,你那二兩肉也沒有多少?!?br/>
“小色|鬼?!?br/>
“老流|氓?!?br/>
奴良鯉伴眼前一片水漬,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刻意不繞過去,跨步就跳了過去。
雪名茶一察覺到自己的屁|屁好像被奴良鯉伴的所作所為惹得一片水,“……鯉伴,等會你想我們*的回家么?”
奴良鯉伴吹了一聲口哨,毫無誠意的說,“抱歉抱歉.”
“……”雪名茶一忍了忍,還是沒舍得拿開傘,讓奴良鯉伴把他當(dāng)做避雨工具,腳上不老實的繞在了奴良鯉伴的大|腿上,讓他行動不方便。
“……松腳?!?br/>
“……不松?!?br/>
然后雪名茶一就得到了報復(fù),撐在了他屁|股上的手很不老實的捏了捏。
“……臥|槽,臭不要臉?!?br/>
奴良鯉伴哼哼的用力在那里捏了一下,“松不松?”
雪名茶一慫了,默默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腳伸回來,過了一會,雪名茶一又說,“你的手摸在了我濕掉的衣服上就不覺得難受么?”
奴良鯉伴想了想,“有些難受?!?br/>
“那你把我放下來?!币宦飞嫌行┭謺r不時就往他們身上瞅兩眼,雪名茶一臉上有點燒。
奴良鯉伴側(cè)過腦袋過來,似笑非笑的說,“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又沒有做虧心事,如果他們喜歡看著,那就看著吧。”
雪名茶一翻了個白眼,伸手把奴良鯉伴的脖子圈住,鼻息間盡是奴良鯉伴的味道,“……鯉伴,雨好像停了?!?br/>
原本越下越大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然無息的停了,雪名茶一把傘移開了點,烏黑摻著點的藍紫的天空飄飄忽忽的墜下了幾片白點,雪名茶一吸了吸鼻子,“下雪了?!?br/>
“冷?”
“有點。”
奴良鯉伴把雪名茶一放了下來,雪名茶一一下來就拉著奴良鯉伴往他的身邊靠,一把傘遮在了他們的頭上,雪名茶一舉得有些高,不至于讓奴良鯉伴站著難受,奴良鯉伴伸手握住了雪名茶一的手。冰涼涼的,雪名茶一的鼻尖也有些泛紅。
奴良鯉伴看著有些心疼,也有點后悔剛剛自己一些任性的舉措,讓雪名茶一的身上濕掉了些,一雙手握著雪名茶一另外一只手,“今天應(yīng)該穿多點衣服才是?!?br/>
雪名茶一胡亂的點了點頭,他不太喜歡下雪天。
抬眼看了下奴良鯉伴,奴良鯉伴穿的比他還少,一件白襯衫顯得奴良鯉伴身體有些單薄,這樣想來,奴良鯉伴現(xiàn)代的衣服沒多少,也不能總穿著雪名皇的衣服。
“鯉伴,我們繞一下路,去買衣服。”
“好?!?br/>
“等我一下?!毖┟枰徽f著,把傘遞給了奴良鯉伴,從肩膀上拿下了書包,從書包里面掏出了長長深藍色的圍巾,雪名茶一把書包重新背好,朝奴良鯉伴伸了伸手,“低點?!?br/>
奴良鯉伴聞言,低了下頭,雪名茶一順勢把圍巾的一半繞在了奴良鯉伴的脖子上,然后另外一邊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