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用力抖動手里的畫報向身后一指:“這是新能源車展的廣告,我去看過,車展上都是最新的新能源汽車,其中有一輛電油兩用太陽能汽車!”
“你是說真的?”悍妞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猛地跳起來,一把抓住沈飛的肩膀……
什么地方差了呢?這小手咋跟鉗子似的這么有勁兒?腳,腳尖離地了?沈飛淚流滿面,這姿勢整反了吧?,怎么顛倒了陰陽?到底誰才是爺們兒?
沈飛極力掙扎,可悍妞的鐵手紋絲不動,下意識地說:“你,你先放開我!”嗯?怎么語氣這么弱?像個剛被輪暴過的娘們兒?悲了個催的!
大老爺們兒沈飛腦門青筋暴露,一瞬間暴怒,猛力掙扎并嘶吼一聲:“你給我放開……”可惜悍妞不愧是悍妞,根本不為所動。
怎么辦?再這么下去就徹底被她踩在腳底下了!沈飛心念急轉(zhuǎn),突然間急中生智,一臉愕然地瞅著悍妞,先看胸,然后目光挪向兩腿之間:“你,你這么大勁兒,不會,不會是人妖吧?”
“滾!”悍妞氣得騰地滿臉通紅,狠狠地把他扔出去,幸好沈飛身后就是沙發(fā)。
總算脫險了!
沈飛松一口氣的同時又一陣毛骨聳然,她不會是被拆穿了惱羞成怒吧?
“你往哪看!”暴怒的悍妞仿佛一頭母暴龍,漂亮的杏眼里殺氣十足,如果眼神能開弓放箭,沈飛肯定萬箭穿心!
“得得,我不看還不成么,我說的都是真的,怎么樣?”沈飛把腦袋轉(zhuǎn)到側(cè)面,仔細(xì)盯著悍妞的脖子瞅,沒喉結(jié)啊!
那邊正好有面鏡子,其實一樣看得到。
悍妞,真是夠悍!誰娶了她,肯定上廁所沒洗手倒了八輩子血霉!絕對是幾輩子沒積過德!
沈飛惡毒地腹誹。
“怎么樣個屁!”
“喂,我說你不能不講理啊,那車,到底想不想要?”沈飛心說我忍了,不忍也不值人家的個兒,真真是引狼入室,x的漂亮妞都這么有性格嗎?
“不要?你傻啊!”悍妞的模樣絕對恨鐵不成鋼,“但是這么長時間了,那車還能在那兒嗎?咱們能想到,別人肯定也能想到!”
公是公私是私,和沈飛看不對眼兒是一回事,涉及到逃生計劃是另外一回事,公私分明絕不混為一談!
沈飛險些氣得仰了殼,簡直欲哭無淚,這叫什么事兒啊?我招誰惹誰了?
“展覽廳就在那邊不遠(yuǎn),展覽還沒結(jié)束大規(guī)模感染就開始了,那車九成還在展覽臺上停著!”
“你確定它能開,不是個擺樣子的模型?”
沈飛氣不打一處來:“那當(dāng)然,我還上去開過呢,要不怎么知道這么多!當(dāng)時我還想,要是買上一臺開出租,得省多少油錢啊?!?br/>
“我看你是鉆錢眼兒里去了,少說沒用的,趕緊準(zhǔn)備出發(fā)!”
“啥?現(xiàn)在就去?”沈飛指指腕上的手表,“都這個時候了,你想連夜出發(fā)怎么著?”
“你有意見嗎?”悍妞挑挑眉毛,“我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兒多呆!”
“為什么?”沈飛下意識地問。
他把家里收拾得挺干凈的啊,按理說女人都喜歡干凈的男人,就算對悍妞沒什么想法,可被一漂亮女人說不想在他家里多呆,實在是讓人抬不起頭來。
沈飛甚至暗暗地開始琢磨,難道我就那么差嗎?
“喂什么,喂飼料!你剛才說的,離市區(qū)不遠(yuǎn)就是核電站,別沒死在感染者手里,不明不白的讓核輻射照死!”悍妞難得地解釋清楚,生怕沈飛不配合。
她一個外地人,想在這么大的市區(qū)找個展覽廳哪兒那么容易?
沈飛張嘴就反駁:“不可能,我都說了,那個電站高度自動化……”
“別扯沒用的,自動化有個屁用,電站里的人就不感染了?萬一他們破壞了反應(yīng)堆怎么辦?
沈飛張了張嘴,垂頭喪氣地?zé)o言以對。
“趕緊收拾!”悍妞厲聲催促。
聽她這么一說,沈飛也覺得腳底下像踩了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藥包。趕緊回屋收拾,先把身上單薄的夏裝脫下來:“我說,你到底叫什么?總得有個稱呼吧?”
“我叫劉潔,你可以叫我瓜子。”悍妞抱著膀子倚著門,“名字很重要么?就咱們兩個,你要是吱聲肯定是和我說話?!?br/>
“我靠!”沈飛嚇得一下子跳起來,本能地捂住下體……嗯,其實他還穿著褲頭呢,根本沒走光,這個動作完全、絕對是本能!
“你干什么?我才是女人好不好,我都不在乎,你怕個屁??!”劉潔狠狠地白了沈飛一眼,“就你這排骨身板,還沒我有肉,誰稀罕哪!”
劉潔嘴挺硬,可還是把頭轉(zhuǎn)開了,臉上暗暗發(fā)燒。
她只是想看看沈飛到底都帶些什么東西,哪知道這小子一進(jìn)屋不干別的先脫衣服?
“切!不和你一般見識!”沈飛心說你怎么不叫白潔?她愿意瞅就讓她看去唄,捂什么捂啊,這下臉可丟大了,怎么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就越有男女混淆的危險?
他趴在衣柜里翻箱倒柜,先穿上一身純棉內(nèi)衣,再從箱底翻出一身粗帆布制成的黑色衣褲換好,軟皮腰帶也換成硬牛皮腰帶,然后將零零碎碎的救生刀打火棒什么的一件件掛在皮帶上,站起來瞅了瞅一直站在門口的劉潔,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樣式相同的衣服喊道:“喂,給你!”
“什么?”劉潔一直支愣著耳朵,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知道沈飛穿上了衣服,裝出很自然的樣子回過頭來,不想一回頭眼前就閃出一片黑影,本能地伸手一擋,衣服一下子掛在她的胳膊上。
“你什么意思?”
“穿上!”沈飛說,“咱們這是逃跑,你穿的太少了,白天還行,到晚上想凍死嗎?再說了,不怕蚊子叮你???”
“那你這一身算什么?”劉潔撇了撇嘴巴,沒有換上的意思。
沈飛語重心長地說:“你身手比我好不假,但是身手不是萬能的,一件透氣性好、穿著舒適寬松、質(zhì)地結(jié)實的衣服對你有好處,你別小看這身衣服,用刀子劃也不容易劃開?!?br/>
“還防割?真那么好?你怎么不干脆弄件野戰(zhàn)服再套件防彈衣?”
“不懂了吧,生存狂是為了應(yīng)付隨時可能發(fā)生的意外情況才準(zhǔn)備那么多裝備,我們是小老百姓不是當(dāng)兵的,只有軍人才需要隱藏自己消滅敵人,你說說萬一打起仗來,你穿一身迷彩服到處亂鉆,讓人瞅著了還不直接當(dāng)是敵人給你一槍?所以只以穿暗色的純色衣服,不顯眼好隱藏,還不至于被人誤會——就算現(xiàn)在不打仗,你說你讓其他人看見了,當(dāng)你是個當(dāng)兵的找你幫忙,你管是不管?”沈飛就出了一個極其現(xiàn)實的問題。
不是所有人都有逃生的勇氣和實力,看到穿一身軍裝的,若是被誤認(rèn)為是救援人員,到時候怎么辦?不管吧對不住良心,管吧很可能會拖后腿,沒準(zhǔn)大伙都活不成。
劉潔默然,瞥了沈飛一眼猶豫一下,離開門飛快地躥到沈飛看不見的沙發(fā)那里,用最快的速度脫下褲子換好,瞅瞅沈飛沒出來,才又飛快換好上衣。看沈飛還沒出來,沒話找話地說,“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br/>
她咚咚亂跳的心慢慢平復(fù)下來,暗暗思忖:難道偽裝被他看穿了?
沈飛根本就沒想那么多,如果他知道自個兒非要瞅著劉潔換衣服她也會硬挺著不躲開,不知道會不會悲憤的撞墻。
“你別總是瞧不起人就成了,身手是沒你好,但是不代表我樣樣不如你?!闭f著沈飛提著根橡膠警棍走出來,順手扔給劉潔,“拿著,這東西在你手里更有用。記得照腦袋砸。”
他多少有些小得意,一直被劉潔壓著,總算也有她不擅長的地方,算是搬回一城找回點面子。
劉潔利落地抄到手里,用力揮了揮,挺沉,還帶點兒彈性:“這玩藝兒能行嗎?”
“怎么不行?敲在身上疼得厲害,還看不出傷來。”說著又掏出件巴掌大的東西一扔,“接著!”
“又是什么?”劉潔一看,竟然是個黑色的手電筒。
“電棍,還能是什么!前面的套子能摘下來,看你是個女人才給你用?!鄙蝻w沖劉潔呲呲牙,想了想走進(jìn)廚房,找了根差不多雞蛋粗,接近一米長的大號搟面杖提在手里,“武器也有了,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沒問題!”戴上眼鏡的劉潔豎起拇指,不知不覺間,她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對沈飛有了一絲認(rèn)同。
讓劉潔意外的是沈飛也掏出了副眼鏡戴上,不過不是她這種炫彩鏡,而是深棕色,要是再扣上一頂鋼盔,看起來就像電視上的美國大兵。
“別以為就你有眼鏡!”沈飛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這個可是pc鏡片,防彈的那種。”
我的也是!劉潔在心里說。
沈飛走到門前握住門把手,故做隨意地說:“其實你的鞋也不大好,但是我也沒多余的,等什么時候有機會你再換吧?!?br/>
“鞋也有講究?”劉潔詫異地問,心里剛冒出來的一絲緊張頓時不翼而飛。
“當(dāng)然!最好是軍靴,結(jié)實耐用,而且防水耐磨鞋底還防穿刺,能適應(yīng)各種地形……準(zhǔn)備好了嗎?”
“好了!”
“咔!”沈飛扭開了房門,一股冷風(fēng)灌進(jìn)門來,二個不由地打了個寒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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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生存狂和野外生存有一點兒了解,所以才有了這一章,但愿大伙能有點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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