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煉,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喬君誠眸光陰鷙,有些支撐不住了。
四級魔獸本身就是一個強(qiáng)悍的存在,何況還是個一等防御系的,他的攻擊對它來說根本毫無作用,反之,魔獸強(qiáng)大的靈力壓下,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
以往花在的時候,他也算對幻流鳶熟識的,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一時之間,喬君誠有些難以把握,眼前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幻流鳶攻守有序,根本不像是失去理智暴走的模樣。
星煉此時正在打量這整個廚房院落的模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因為這會兒劍拔弩張的陣勢,而是看到已經(jīng)成了廢墟渣渣的后廚地,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今晚……她要拿什么東西祭自己的五臟廟?
等回過神來,看到喬君誠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星煉趕緊收斂起自己惋惜的模樣,抬頭看了一眼幻流鳶,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就扯:“星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星兒來柴房看望二娘,也不知道二娘說了什么惹怒了它,眨眼間就不受控制的發(fā)起瘋來,星兒攔也攔不住。”
靈獸皆有靈識,是具備高等智商的獸類,而魔獸則更使然。
獸寵都有尊嚴(yán),魔獸一類則更有一副傲然的天性,如果有人觸怒了它,后果定然不堪設(shè)想。
而此時,星煉將這一切歸類于魔獸被人觸怒,不管怎么看,這個理由都是成立的。
喬家除了星煉之外,家族中已經(jīng)沒有第二個擁有魔獸了,誰也不知道魔獸與人契約時被觸犯了尊嚴(yán),會不會聽命自己主人的話而不大發(fā)雷霆,所以,對于星煉的解釋,一時之間也沒人敢出來反駁。
像是回應(yīng)星煉的話,幻流鳶仰首低嘯了一聲,再度撲扇起翅膀,嘩啦一下,扇飛了臨的最近的一眾家丁。
藍(lán)色流光在整個后廚院子里到處流竄,周圍充滿了詭異的光芒,星煉再度臉不紅心不跳的扯淡,“后來星兒跟著來找爹爹,沒想到幻流鳶也跟著來了,竟也毀了爹爹的煉丹房……”
“嘯!”幻流鳶再度嘯了一聲,表示其中的意思:沒錯,很對,本姑娘很不爽!
“這……”喬君誠臉上一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郎菲。
他自然知道郎菲說話從來刁鉆,會惹怒魔獸也是極有可能的,可是眼下情況復(fù)雜,如果再不阻止,整個喬府就要被毀了,想了想,他壓低了口氣,與星煉打商量,“那星兒可有能力將幻流鳶安撫下來,此時與它契約的是你,你的話,它興許會聽?!?br/>
星煉為難的看了一眼周圍人,等瞧見南宮茹陰霾的眼神時,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眨眼就又變作了擔(dān)憂的模樣,抬頭對跟前“暴躁”的藍(lán)色光芒道:“幻流鳶,你快停下來,你若有什么不滿,爹爹會替你做主的!”
“嘯!”
幻流鳶低嘯一聲,忽然騰空而起,周身發(fā)出璀璨光芒,在喬府頭頂盤旋飛起,數(shù)百條尾翼像是一圈一圈的光帶,隨著它的動作藍(lán)光流轉(zhuǎn)。
“這是什么意思?”喬君誠沉下臉,低聲問道。
“幻流鳶說……它說……”
“說什么?”
“它說,以后再也不想在星兒的院子里看到兩位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