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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文述他們正在緊張地搜索許知微的時候,邵喻言這邊也出了問題。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說了出來,但是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邵喻言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信息逐漸被人注銷了。

    “沒有頭緒啊,”凱文感慨道。

    就在他們還在糾結(jié)的時候,外面忽然亂了起來。

    “孤哇!”只見族長大喊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該不會打起來了吧?”翻譯臉色微變,想到了不好的事情,這個地方這么大,發(fā)生一些爭斗也是有可能的。

    他看著邵喻言和凱文也沖了出去,而他站起來想了想又坐了回去,這種事情還是少摻和比較好。

    殊不知外面的喧鬧,對于邵喻言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有人來找他們了!

    不過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特別的人,那個法醫(yī),布萊曼先生。

    “好久不見,二位,”布萊曼醫(yī)生還是穿著一身白大褂,在這個有些茂盛的原始森林中,他一身簡潔的穿著顯得格外突出。

    “你們是……怎么來的?”邵喻言驚訝地看著布萊曼,以及他身后那幾個穿著特殊制服的,一看就像雇傭兵之類的人。

    “事情有點復雜,”布萊曼醫(yī)生開口解釋道:“你們先坐直升機跟我走,后面我們再來接這幾個人?!?br/>
    邵喻言這才注意到遠處的直升機。

    “我還以為是我的同事來了,”凱文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可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很高興。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不過他沒有忘記是誰把他們弄過來的。

    “我們怎么會來到這里,和邁克捷文有關(guān)嗎?”

    凱文的眼神變得銳利,語氣中隱隱有質(zhì)問的感覺。

    “不是他,不過他確實有錯,那個叫麥基萊特的人動的手?!辈既R曼醫(yī)生大方地承認了這一切。

    “麥基萊特?”邵喻言好像猜到了什么,可他還不是很明白。

    “我們在直升機上細說,現(xiàn)在我們趕緊離開?!?br/>
    布萊曼醫(yī)生看了一眼他們身后虎視眈眈的原住民,他們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是很友好,可是對邵喻言的態(tài)度還是很可以的,這點布萊曼醫(yī)生看得出來。

    “這……”聽到這里邵喻言反而猶豫了,他想起來翻譯老大讓他們幫忙來著。

    凱文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我們先走,”他本來想說一開始他們就沒有必要幫那個翻。

    但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凱文認識到邵喻言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所以他換了一種表述方式:“你在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不如到時候運用現(xiàn)代知識,再來解這些迷題,反正這個地方又不會跑?!?br/>
    邵喻言一聽,事實確實如此,拿到手機電腦后,至少查東西記東西會方便很多。

    “好,那我去給他說一聲。”

    “我來吧,”凱文阻止了他,凱文下意識地覺得,讓邵喻言處理這件事,可能不太好。

    “嗯,好,”對此邵喻言倒是沒多大意見。

    “好,那你先跟我來,”布萊曼沖身后的兩人做了一個手勢,他們便走到邵喻言跟前,一左一右地護著他。

    有必要那么夸張嗎?邵喻言有些不自在,自己怎么突然之間成了瀕危動物了,這個認知讓他有些苦笑不得。

    算了,這個世界本來也很魔幻。在這種事情上,邵喻言向來很少糾結(jié)。

    他跟著布萊曼上了直升機??粗既R曼把直升機停在他和凱文之前休息的空地上,邵喻言有些擔心地環(huán)顧四周。

    “怎么了嗎?”

    “我有點擔心……那些攝像頭?!鄙塾餮园炎约旱慕箲]說了出來。

    “不用擔心,他們已經(jīng)被處理了?!辈既R曼的語氣聽上去輕飄飄的,以至于邵喻言第一時間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忘記說了,凱文的同事找過邁克捷文了,他們正在處理直播間的事,所以才讓我來接你們。”

    邵喻言:???這劇情進展太快,我想緩緩。

    邵喻言有些發(fā)愣地看著直升機上飛行員的后腦勺。

    “也就是說,你們現(xiàn)在準備清算直播間的人員了?!?br/>
    “嗯,不僅是我們,全球的勢力都開始處理這件事了?!?br/>
    邵喻言驚了,他只是在原始森林呆了幾十個小時,怎么外面就跟變天了一樣。

    “你看上去有些難以置信?”布萊曼打趣道:“大偵探也會有震驚的時候嗎?”

    這個大偵探的名號,邵喻言是聽一次社死一次,他忽然很想去回答一個問題:“關(guān)于我的假馬甲莫名其妙被人當做大佬了怎么辦?”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會發(fā)生的那么快,”邵喻言感慨道,這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確實,我最開始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布萊曼的話說的有些模糊。

    邵喻言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在意有所指。

    “你知道嗎?有個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br/>
    布萊曼醫(yī)生忽然開口道。

    “?。俊鄙塾餮员凰蝗粊淼倪@么一下子弄懵了,他有些不解地看向布萊曼。

    “有一個人,他頂著你的臉拒絕了邁克捷文,”布萊曼徐徐地向邵喻言介紹著這幾天發(fā)生的時候。

    “那個人說,他經(jīng)過慎重考慮,最終還是決定不要幫忙,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很快,要不是我當時覺得不對勁,讓邁克捷文調(diào)了監(jiān)控,我們差點就被騙了個徹底?!?br/>
    “怎么了?”邵喻言對此來了興趣。

    “你有孿生兄弟嗎?”布萊曼反問道。

    “沒有啊,”邵喻言很肯定,“我們家就我一個。”

    “嗯,是世界上兩個沒有關(guān)系的人,也是有可能長得很像的,”說罷,他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繼續(xù)道:

    “你和他有一個很大的不同,就是他很怕水,當他遇見水的時候,他的肢體語言表現(xiàn)出了害怕退讓,雖然他控制的很好,可是還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

    “好厲害……”邵喻言說著,覺得有些奇怪,于是他又問了一遍:“不過他怕水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哦,那個時候,邁克捷文非要拉他去看海,”布萊曼的表情很有趣,就像是一個小孩在打量這個世界。

    “你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一些奇怪的巧合往往能制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