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堂哥讓你來幫我,你竟幫著這小子來教訓(xùn)我!”
胖子怒了,指著李星點頭道:“哦!我明白了,看來你和這小子有舊,得了他的好處,顛倒是非,我要去我堂哥那告你去!”
“你.......”
“哎,讓他去吧!”
李星忍不住要發(fā)作,讓姜毅擺擺手攔了下來。
輕吐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白癡道:“好吧,姜先生。咱們先走吧?”
“嗯,行。”姜毅也吃好了,拉著陳倩的小手就站了起來,沖著胖老板揮揮手道:“大叔,結(jié)賬?!?br/>
胖老板被眼前的一幕唬的一愣一愣得,他現(xiàn)在也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br/>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那些有身份的人,又怎么會跑到自己一個破攤子上來吃早餐呢?
見老板愣住,姜毅取出二十塊錢,壓在了碗下面。
“對了,敖隊長是吧?”
姜毅沖著怒不可遏的城管隊長笑了笑,道:“正好你要去告訴你堂哥,我也順路去公安局一趟,咱們一起吧,順手把那一萬塊錢給解決了。”
“小子,你......”
胖子慢慢冷靜下來,也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不敢再大放厥詞了。
“把他給我?guī)ゾ炀帧!?br/>
姜毅對著兩個警察笑道,言語之中確實不容抗拒的口氣。
“嗯?!?br/>
江源和李星當(dāng)然明白誰輕誰重,當(dāng)下對著胖子隊長道:“敖隊長,帶上你的人,和我們回局子里去一趟吧?!?br/>
早餐鋪子上得人都看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胖子城管自己叫來的救兵,怎么反倒把自己給拿下了?
胖子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江源和李星不善的眼神,勉強的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上了一輛大號的面包車,夾在姜毅和警車中間往警局去了。
“姜少,你終于來了,可讓我好等??!”
一下車,敖胖子便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有些討好的笑著,后面還跟著一個人,許文。
許文沖著姜毅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
“堂哥.......”
這時候,城管隊長和他一干手下也到了,陸陸續(xù)續(xù)從車上走了下來。
城管隊長見到自己堂哥對這個年輕人的神態(tài)便知道,自己完了!
“阿遠?你不是出事了嗎?我讓李星他們幫你把那家伙帶回來,他人呢?”敖胖子皺了皺眉,問道。
他拿自己這個堂弟也有些沒辦法,但是自己年幼喪父,是敖遠的父親一手將自己帶大的,為了報這恩情,敖胖子便給他找了這么個差事,平時惹惹什么事,他也都給他平息了。
“我不是在這嗎?”姜毅笑著接口。
“姜少,您開.......什么,難道說...”
敖胖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見姜毅點頭,這才走到敖遠面前,無奈地瞪了自己這個堂弟一眼。
“堂哥.......”
“別叫我堂哥!”
在一片驚訝的目光中,敖胖子抬起手就給敖遠來了個響亮的巴掌。
“瞎了你的眼!姜少那是你能得罪的嗎?還不滾過去給姜少賠罪!”
敖胖子對著敖遠使勁的使著眼色,敖遠捂著胖臉,滿是委屈之色,心里頓時明白過來:堂哥在幫自己!
平時無論自己惹出什么事來,他都給自己攔下來,今天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耳光,看似在羞辱自己,其實是在給自己變相的求情。
心里有些感激,敖遠快步走上前,對著姜毅鞠躬道:“姜少......”
“行了,不用了?!?br/>
姜毅擺擺手,阻止敖遠將腰彎下去。
“以后帶點記性就行了?!?br/>
“是是是,我一定記著!”
“嗯,你知道我讓你記著什么嗎?”姜毅問道。
“呃...”
姜毅無奈的搖了搖頭,沖著他招手道:“你過來!”
敖遠不敢猶豫,就算對方要扇自己兩耳光,也只能自己把臉送上去。
“大家都是爹生娘養(yǎng)的,出來討碗飯吃不容易,我知道你們有時候也是情非得已,但是能不動手,盡量別動手,尊嚴這東西,誰都有!明白嗎?”
想象中的耳光并沒有來,姜毅的聲音傳入敖遠耳中,讓他有些慚愧,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點了點頭:“我名表了,多謝姜少教誨?!?br/>
“嗯,去吧。”
“是!”
“欸,等等!”
敖遠如釋重負,剛剛要走,突然姜毅又把他喊住,讓他心里沒來由的一驚:難不成這位爺反悔了?
姜毅一拍額頭,道:“險些把這事忘了,開始說好的一萬塊,你記得拿給胖老板。”
敖遠一聽臉色變苦,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連自己堂哥都要討好的人物,如果要整自己,那還不跟玩一樣?
“嗯,那扇人耳光的小子出五千,其他人平攤五千,就當(dāng)買個教訓(xùn),都沒意見吧?”
姜毅大聲問道。
眾人搖了搖頭,但是臉色卻很苦,尤其是那個扇老板耳光的,他做城管一個月也就2000塊錢,除去吃用,五千塊錢是自己半年的收入了。
可這能怪別人嗎?
不能!
他只是損失了半年收入,五千塊錢,而胖老板呢?人家四十多歲,擺個早餐攤子求生計,讓你大喇喇的打了一巴掌,這豈是五千塊錢能比得?
尊嚴無價!
也不是說胖老板懦弱,而是一種悲哀,一種不幸,一種來自社會底層人士的悲哀和不幸,生活對他們太過殘忍,為了求得生存,為了讓子女不走自己的老路,他們只能選擇放下自己的尊嚴!
這不是一種膽怯,相反,這是一種偉大的犧牲!
如果你的父母,為了你能讀書,在工地上頂著太陽干活,在外面撿易拉罐貼補家用,哪怕他們沿街乞討來供你上學(xué),你會覺得他們給你丟人了嗎?
如果你覺得,那么你不是人,是畜生!
尊嚴每個人都有,有時候為了種種原因,人們不得不放下尊嚴,衡量一個人人格的偉大之處,恰恰就是在他犧牲尊嚴的那一刻,到底為的是什么。
“呵,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
姜毅搖了搖頭,自嘲一笑。
“這樣不好么?”
“什么?”
姜毅望著突然開口的嬌妻,略微有些吃驚。
陳倩咬了咬紅唇,再次說道:“我說,這樣很好!”
“為什么?”姜毅有些無法理解。
“老公,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真正成為社會上的上層人物了,人越往高處走,就越會迷失自己,迷失本心,變得越來越麻木,以至于根本就不知道去體貼下層人民的痛苦。但是老公你并沒有,你沒有迷失自己的本心,反而會為一個小小的早餐老板出頭,這還不好嗎?”
聽著嬌妻細膩簡單,卻又無法讓人反駁的話語,姜毅有些感嘆,摟著陳倩的細腰在美人兒紅唇上狠狠的嘬了一口:“你真是我的好寶貝!”
“討厭,好多人呢!”
“好多人會怎樣?又沒脫衣服?!苯懔髅ヒ粯訅男ζ饋?。
.......
“你們怎么把他留住的?”
指了指關(guān)在臨時監(jiān)獄里的狼人,姜毅問道。
“來救狼人的家伙很厲害,他直接用一種利刃斷開了狼人手腳上的鐵鏈,將他放了出來。我們警察根本就攔不住他,不過這狼人受了傷,反抗能力很微弱,被我們用套索套住,留了下來。”
敖胖子回道,感嘆一聲。
“那家伙好像不想太得罪我們警方,并沒有下死手,七個受傷的警察,也是被打去行動能力,并不是致命傷?!?br/>
“出門在外,他們當(dāng)然得低調(diào)一點,不然這些家伙就是他們前車之鑒?!?br/>
姜毅冷冷一笑。
許文眼睛一亮,旋即又沉寂下來,側(cè)耳傾聽。
“那個家伙很靈活,我們很難打中他,幾乎是看著他跑的。”敖胖子苦笑,一臉無奈之色。
“速度很快嗎?”
姜毅問道。
“不錯,很快!”
“有多快?”
敖胖子臉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苯阈闹虚W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比您昨晚表現(xiàn)的速度,好像還要快上一些?!?br/>
敖胖子說出這話,額頭上已經(jīng)見汗了,這兩天給他的驚訝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殺人食尸的怪物,緊跟著死者開口說話,再看到姜毅非人般的實力,如今又來了個家伙,看著竟然比姜毅還要強!
“姜毅?”
許文推了推發(fā)呆的姜毅。
“?。苦?,我知道了。”姜毅驚醒過來,隨口答道。
“你.......有把握嗎?”許文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他實在無法相信,竟然有人比姜毅還強。
“有!”姜毅點頭,語氣堅硬,信心十足。
笑話,就算自己硬碰硬打不過他,可要收拾一個比自己強的人,對姜毅來說并不是難事。
善惡商店法寶眾多,更何況......姜毅身上還有幾件重寶呢。
想到那恐怖的藥丸,姜毅忍不住笑了起來,恨不得抱住那只猴子狠狠的輕兩口。
“不過善惡點,貌似被我花的差不多了?!?br/>
想到善惡商店,姜毅不由得喃喃道。
就在這時候,姜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老大?”瞧了一眼來電顯示,姜毅有些疑惑地拿起了電話。
“老三,你快回來,有人來公司找你來了!”
段海鵬的語氣很嚴肅,非常焦急。